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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粉的視覺沖擊, 外加熟悉的環(huán)境帶來的心理和身體的三重感擊,讓孟潯變得有些羞澀,蘭濯風卻還不知足,腰背部的肌肉迸發(fā)出來,若隱若現(xiàn)。
還不忘欺壓她, 問:“這里好還是瀾山好?”
孟潯哪里能選,眼睛也紅, 脖子也紅,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白皙的地方。
“都好——嗚,”孟潯眉頭蹙起:“這里好。”
蘭濯風眉頭挑起,單手摟住她的細腰, 兩個圓圓的腰窩在燈光下明晃晃,惹人心顫, 這種感覺帶來的刺激更重,她只能勾住他的脖頸,整個頭往后揚起,脖子伸長,微卷的頭發(fā)如瀑布般垂下來,僅存的理智讓她問:“怎么來這里。”
孟潯快哭了,不是說好了二選一嗎?
“我只是問你,先哪個。”
他低沉嗓音,呼吸噴灑在肩窩處,酥酥麻麻的,帶著灼人的笑。
孟潯睜開雙眸,卻迷離誘人,她哪里知道,他那么多把戲。
直至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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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孟潯想的一樣,睡過了頭。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要上班的時候了,稀奇的是,習辰和科隆的人事居然沒有在企微敲她。
倒是蘭濯風給她留言:【看你睡的太熟,就沒喊你,我先走了。】
看到右上角的時間,已經(jīng)是兩點半,孟潯沒有回復,立刻起床洗漱,換了身上班穿的連衣裙,立刻打車去了科隆。去到的時候,樓下大廈的咖啡也出餐了。
孟潯左手提著咖啡,右手拿著手機。垂長卷曲的頭發(fā)垂在腰后,連衣裙恰到好處的束腰顯得腿格外修長,強大又溫柔的氣質(zhì),吸引了不少大廳的人。
孟潯乘坐電梯上了科隆那一層的寫字樓。
剛走進公司,恰好遇見了習辰。
孟潯有些不好意思,遞上了買給組員和習辰的咖啡:“不好意思,早上——”
哪知習辰合上手機,站在前臺對著孟潯笑了笑,邊合上手機邊說:“以后早上起不來就別來了,上午被你這么搞一出,整個公司都沒心思上班了,以后我給你批假,給你特權(quán)。”
他在打趣孟潯,卻不想和孟潯多說,從她手上拿過自己的咖啡,說了聲謝謝轉(zhuǎn)身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獨留下孟潯一人在原地迷茫。
她請個早上的假,為什么公司沒有心思上班?
孟潯抱著疑惑走回工位,剛坐下,笑笑就抓著孟潯的手激動的壓低聲音吼道:“潯姐!你快點老實交代,你這一個月年假去哪里了!”
孟潯撒謊:“去旅游了。”
笑笑狂敲電腦,裝作很憤怒:“你還騙我。早上蘭總親自來了公司,就為了給你請個假!”
孟潯:......
她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剛才習辰要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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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的怨氣都很重,科隆的工位一片死寂。
前臺處,忽然來了一位男士,男士穿著看上去高定的襯衣西服,玉質(zhì)金相,氣質(zhì)溫潤,在這個大廈、不,放眼整個深圳,哪里能找出如此優(yōu)質(zhì)的男人?
科隆的人頓時來了精神。
男人氣質(zhì)不凡,看上去非富即貴,為什么這么說?因為男人身后還跟著穿著西服的助理,是助理上前與前臺交流,喊的不是□□,而是:“麻煩喊習辰出來一下。”
峻叔道:“就說蘭總來了。”
蘭總?mistralis的蘭總?和孟副總監(jiān)傳緋聞,香山澳那位大佬?
“稍等稍等。”前臺立刻跌跌撞撞跑去習辰的辦公室,對著里面大喊:“□□,□□。”
習辰拿著電話在開會,見前臺如此莽撞,眉頭蹙起,道:“干什么?”
前臺向后指了指,大喘氣道:“蘭總來了。”
習辰握著電話的手頓住,立刻掛斷電話起身往門口走去,而前臺的這番話不止習辰聽見了,周圍工位的人也都聽見了,紛紛探長脖子看去。
只見自家老板,馬不停蹄的往前臺走去,然后站在西裝革履的男人面前,顯然氣勢小了大半截,習辰賠笑:“蘭總,您怎么親自來視察了,里面請里面請。”
習辰側(cè)身,恭恭敬敬的請?zhí)m濯風進去。
只見蘭濯風并沒有領(lǐng)這個情,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沉聲道:“不必了,我只是來給孟潯請假。”
科隆全部人的臉上都掛滿了震* 驚。
習辰也不例外。
什么!?
蘭總來給孟潯請假!蘭總居然親自來科隆給孟潯請假!
他不是問習辰可不可以,而是來知會一聲,他明明可以一個電話通知習辰,但是還親自來了。
習辰立刻道:“蘭總下次打個電話就可以了,這點小事,不必您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