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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旁聳立的依舊是羅漢松,月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把這里照到發光,但走到了里面才發現拱橋已經沒有了,反倒變成了一條平行的石橋。
孟潯好奇:“為什么要把之前的拱橋拆掉?”
但是沒有等到蘭濯風的回應,他先走在前面,背影欣長、寬肩窄腰,光看背影就感受到內斂的氣質。但他走那么前,看上去有些急切。
孟潯心想他是不是因為自己剛剛沒有牽他的手而生?
如此想著,他已經走到了里面,推開了大門,立在了玄關處。
那張俊美的臉龐上神色莫辨。
到底是不是生氣?她有些捉摸不透了。
孟潯遲疑了一下,抬起腳,跨過了木制的門檻。
幾乎是剛踏入門檻,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后的門就砰的一聲關掉,整個家一片昏暗,只能下玄關處的感應燈發出微弱的光。
“三——”
孟潯眼眸微動,話都還沒說完,腰上一緊,待回神時已經坐在了玄關柜的柜子上。
她纖細修長的腿垂在半空,他的手貼在她的腰后,給她助力。只是沒想到坐在柜子上,視線才堪堪與他齊平。而孟潯也在這時,望到他深邃的眼眸。
不是生氣,不是憤怒,而是再熟悉不過的欲/望。
在一起的三年時間里,他每每在她身/上時,就是現在這種眼神,深邃的、不容抗拒的強硬,像要完全的占有、完全的把她撕碎、然后吞如心肺。
“剛剛走那么快干什么?”
“不好意思?”
孟潯臉紅了,他明知故問。
明明她在私宅的時候走得快就是因為不好意思,他回到家還要繼續問。
她沒回答,又聽見他說:“三年,有沒有想我?”當然不是那種想的意思,他們心知肚明是哪種想。因為姿勢很奇怪。是他故意使壞。讓她羞恥的坐在玄關處,雙腿懸空的無助,放在她細腰上的手在游走,仿佛隨時都能抽走不給她助力。
孟潯沒猜錯,她只是因為臉紅沒有回答,也只不過才過了三四秒,他就要把放在她腰上,防止她摔下來的手抽走,孟潯急了,渾身熱的難受,立刻按住他即將要抽走的手,嗓音自己都沒聽出的嬌媚,道:“想。”
還不夠,他還要故意折磨,今天在私宅的溫柔、原諒,好像都是為了等到現在。
他的手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啪嗒一聲。隨后是拉鏈響起的聲音,孟潯這下徹底的紅了臉,她捂住了蘭濯風的手,像求饒,“三哥,上樓。”
男/歡/女/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特別是久別重逢,就像是人們口中所謂的干/柴/烈/火,久旱/逢甘/霖。
她不介意和蘭濯風的重逢歡/愛,但只是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在這里。
隨時能冒出來的傭人,還有中式裝修的肅然,讓人覺得好像在神廟里歡愉,她越想越緊張,越想越難受,渾身顫栗,不知道是他手法厲害,還是她心有余悸。
“不上樓。”蘭濯風和她犟上了:“我忍了一晚上。”
早在軟香在懷,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時候,他的心里就已經升起了一種邪念。這種邪念,只有在孟潯出現時,才會冒出尖芽,在她羞紅了臉時,他已然知道,一發不可收拾。
忍了一晚上?他們一晚上都在私宅,那就是代表他早在那時候就有了想法,他還真能演,表面上正人君子,不急不躁,誰知,背地里居然——
孟潯曾偶爾聽聞過,說三少最不重女色,但當她和他每每在深夜纏綿時,見多了他的手法、動作、她覺得世人真會胡說八道。因為不管是現在還是之前,他不為人知的這一面,就像是瘋狂的野獸、好像隨時都能把她拆卸,然后吞咽進去。
就像現在一樣,他明知道她羞澀不已,肌膚像是染了腮紅,朱唇輕輕的咬合,他還要故意逗她,玄關處上早已有了片片水/漬,他帶著她的手往那里/探索,“告訴我,這是什么?”
哪里能說?他鮮少在這件事上如此執著,以前也會見好就收,淡笑著抱起她做正事,但今天就偏偏不讓她好過,孟潯快哭了,眼淚要掉不掉,埋在他的肩膀處,死死的咬了一口。
他吃痛,咬的不輕,可他沒有收斂,像在報仇,宣泄心中的怒火和不甘,他讓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他,這三年有多想他,讓她在他耳邊呢喃她的思念。
最后筋疲力盡時,孟潯才覺得,他的心里其實還是有氣的。
只是比起和好,這個氣,不值一提。
他慪在心里,只能通過這個告訴她,像希望她懂,又不希望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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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已經是深夜,瀾山早已寂靜一片,孟潯沐浴完已經精疲力竭,躺在床上仿佛一捏就碎。心里還在慶幸剛才在樓下那么大的動靜,沒有傭人出來,否則,她這輩子沒臉過日子。
此刻,浴室門打開,蘭濯風沐浴完后,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長臂一伸撈起她。
孟潯痛的眉頭皺起,知道他還是有氣,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
心知肚明他也就只能在這里氣一下發泄一下,過段時間就好了。
她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感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鼻息間是久違且熟悉的冷香,她依戀,卻說:“三哥,你瘦了好多。”
蘭濯風身形微動,隨后抓住她的手,能感受到他的氣消了大半,因為抓過她手時,他還放在唇邊吻了吻,和以前一樣,靠近她就會親上一嘴。
“最近太忙。”他悄無聲息的轉移話題,不想讓她在他身上過度知道些事情:“別老說我,和我說說,你這三年都是怎么過的。”
孟潯聽出他的有心隱瞞,想了想,依著他實話實說:“我實習的時候就去了科隆,一直到現在都沒換工作,然后在附近租了一個公寓,每天就是上班和下班,沒什么值得說的,三哥你呢?”
她簡單的概括了三年,將近一千個日夜的所有事情,每天都是上班下班,她把孤獨藏在這段話里,以為他聽不出來。又巧妙地問他,你呢?
蘭濯風也簡單的概括了句:“我一切都好。”
他們在私宅的時候,互訴思念,在剛才的瘋狂里,一遍又一遍的索取彼此確認對方的愛和三年來的想念,他讓她說想他,從身體上感受對方的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