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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鮮少這樣較真,但是卻一貫的作風,行事雷厲風行,非常果斷。蔣柏在工位,面對如此嚴格的孟潯,有些不可思議。
部門離得近的人都聽見了她說什么,連帶著正在嘰嘰喳喳的流言蜚語也立刻止住,部門里沒人再說這件事。
比正面喊停有效果。
孟潯坐回工位,笑笑對著她贊了贊,說:“一舉兩得。”
“對了潯姐,我記得你以前是在a大讀書是嗎?”笑笑說:“我剛剛去百度了一下香山澳,那里的a大好漂亮啊,你能不能帶我去a大轉轉?”
孟潯說可以。
笑笑開始許愿:“那我還想去威世,萬一一夜暴富了呢?對了,你知不知道,香山澳現(xiàn)在有個神秘建筑,好像一座城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笑笑說話到一半,看向了孟潯。
她坐在工位稍微有些走神。
只因那兩個字,威世。
這不由得又讓她想起六年前初入香山澳的時候,懵懵懂懂的撞見了他——六年了?居然過了那么久了?孟潯對時間恍惚沒了概念,只覺得那是不久前才發(fā)生的事情。
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總是會想起他,可能是因為要出差的緣故。
孟潯強迫自己回神,捏了捏笑笑的臉,只是這捏臉的瞬間,卻又想起他平時捏她的親昵樣,她揮開思緒,笑了笑道:“等項目落實獎金到賬,你要去哪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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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兩周內(nèi),孟潯頻繁的開會、最后在出差去香山澳的前兩天,她落實了這個智能家居的方案,給自己調(diào)休了年假。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兩天,悶了一覺,再出來時已經(jīng)是出差的當天。
孟潯和笑笑、趙冀匯合,開車去了珠海。
在橫琴口岸等待過關時,笑笑忽然拿出手機,遞給了孟潯看。
還沒等孟潯低頭,笑笑就說:“潯姐,你認識這位嗎?我百度他,上面寫的他公司好牛逼——”
話音剛落,孟潯就看見她手機上的照片。
深邃的褐色眸子,高挺的鼻骨、薄唇輕抿,絕佳的濃顏骨相,棱角分明的輪廓,頭發(fā)依舊有些長,全部往后梳,幾根頭發(fā)向前卷起弧度垂下。
依舊是那副貴族紳士的隨性慵懶,漫不經(jīng)心。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情緒莫辨。
孟潯的呼吸有些重,來之前覺得沒什么,三年了,或許如蘭雙說的那樣,他早已忘記了呢?但是現(xiàn)在笑笑只是把照片拿出來,在關口這里。她的心才提醒她,她根本做不到。
連照片里的人,她都不敢多對視。
孟潯收回視線,不讓笑笑看出異常,輕聲道:“我怎么會認識三少。”
笑笑納悶了。
既然不認識,為什么會說他是三少。
明明名字寫的是:蘭濯風。
與此同時,到了她們過關口,笑笑把這個疑惑從心里拋開,跟著孟潯一起,踏入了這片她再沒有想過會踏入的土地。
科隆給她們定了酒店。
因為這里消費貴,加上科隆的經(jīng)費有限,所以酒店的環(huán)境有些簡陋。
所以為了節(jié)約經(jīng)費,科隆給她們定了一周。時間并不富裕。一周后,如果還沒拉到足額的投資,那么就去珠海那邊住酒店,但是來回的通勤和過關的時間,也會耽誤。
孟潯打開筆記本,和笑笑、趙翼簡單的開了次會。
這里有幾家企業(yè)對這次智能家居的項目感興趣,孟潯把其中資質(zhì)最好的那家公司抽出來,“我已經(jīng)和zk投資部的人約了時間,下午我們就去,先休息兩個小時。”
趙翼和笑笑說好。
到了下午約定的時間,孟潯帶著笑笑和趙翼出現(xiàn)在zk大廈的大堂。
前臺用粵語問道:“請問有預約嗎?”
孟潯用粵語回答已經(jīng)約了投資部的負責人。笑笑在旁邊跟迷妹似的說“潯姐你居然會說粵語。”她聲音有點大,孟潯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豎起手指示意她噤聲。
但是幾乎是剛豎起手指時,余光就瞟到了某個地方。
是zk大廈的大門口,忽然有人群在騷動,轟轟烈烈的,好像有大事要發(fā)生。
從前臺的中間留出一個行人的道。
孟潯和笑笑、趙翼就從這條道望出去。
zk的電梯忽然下來很多人,各個都是高層,面帶著微笑,實則有些緊張的朝門口走去。
笑笑在耳邊說:“哇,干什么呢?那么大陣仗。”
孟潯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也順著望去,兩邊站滿了人、高層、經(jīng)理。的確是很大陣仗,但沒想到,下一秒,在遠處陽光下駛來一輛勞斯萊斯。
忽然噴泉涌出,和陽光在空氣中交疊,波光粼粼。
笑笑哇了聲。
孟潯忽然想起,那次初入威世的時候,噴泉也是如此高,也是如此大的陣仗,紅毯、噴泉、三少最講究風生水起——
車子停在zk的大廈門口,峻叔從副駕駛推門下車,走到了后排打開了車門。
黑色的高定皮鞋踩在地板上,他彎腰從后排走出來,長身玉立在陽光下,清楚可見的塵埃稀碎的雨水都隔絕在空氣中,他站立的同時,扣好西服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