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箋小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元吉也不懂秦陌的用意是什么,只知世子爺一大早就去了趟太醫院,似是去看病,回來,卻把這個丟給了他。
元吉為其美言了句,“張太醫說此香可助安神寧心。”
安神寧心?
蘭殊從銀裳手上接過香囊,聞了一聞,氣味清冷寡淡,確實凝神靜氣。
非常適合拿來阻擋她的侵襲。
畢竟做過七年夫妻,秦陌的性子,她還是清楚一二的。
他這是不喜歡她身上的味道。
上一世,秦陌也曾明里暗里斥過她太香,容易招蜂引蝶。
只不過她那會滿心滿意都是他,一雙星眸無時無刻不對著他閃閃發亮,從未想過招惹別人。
任何一個男人,哪怕是一塊冰,想必也難在面對一個女子那樣愛慕的眼神下,說出太狠絕的話。
現下,她不那么花癡了,他反倒真實起來。
她又嗅了嗅那猶如身臨神像腳下,青燈古佛的香囊,與自己身上如花似蜜的女兒香,截然相反。
蘭殊沉吟片刻,無奈地笑了笑。
他這是暗示她清心寡欲,少打他的主意嗎?
蘭殊探手將香囊穗子順了順,如他所愿地,將它別在了腰間。
--
少年說不出自己做了什么不堪入目的夢,坐在太醫院,任由張院正把了半晌脈,憋到最后,只說自己被夢魘住了。
張院正卻說他脈象沉穩,身上也毫無任何迷香蠱毒的痕跡。
什么異常都沒診出來,只能給他安神香,開了副平心靜氣的湯藥給他。
秦陌照醫囑喝了兩盅,也不知有沒有用。
--
今晚,少年再度不情不愿地回到院子,卻發現他的新婦正在指點丫鬟收拾她的物品,搬離主屋。
托銀裳今早兒規勸的福,蘭殊特地入宮與長公主道明了未有初潮的實況,小夫妻暫且有了合理的分居借口。
她正要搬去后頭的掬月堂。
秦陌在心底悄無聲息地松了口氣,倒也樂聞其見,睨了她一眼,不由覺得“堪破人心,善解人意”的崔氏女兒風評,并非空穴來風。
她很識相。
臨走前,蘭殊懷抱著胭脂盒,不急不緩地回頭,適如其分地提出了自己的一個小小請求,“還望明日回門的時候,世子爺,可以賞點面子。”
秦陌微一頷首,低低地嗯了聲。
兩人之間就像是達成了某種合作的默契,無需話語言明。
蘭殊離開后,秦陌進門,發現屋內甚至備好了一個香爐,提前點上了檀香薰屋,唯恐有異味殘留了般。
秦陌從來不用香,這會聞著這寧神的味,倒也覺得未嘗不可。
悠然回到了獨享一院的夜晚,少年松下一口氣之余,心口卻不知怎的,來了一絲莫名的空落。
崔蘭殊那雙清泉般的澄澈眸子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秦陌怔了會,晃了晃腦袋,把她晃了出去。
心想,今夜,他當能有個好眠了吧。
事實,卻不如所愿。
還是那間有兩株異色山茶的屋子。
黃花梨木搭建的拔步床穩當沉重,竟也能咯吱咯吱地響。
第008章 第8章
兩人頭發交纏,男人抬手,鉗住了女兒家雪白的下頜,盯著她的眼睛看。
她迷離的雙眼,就像一幅如夢如幻的江南煙雨圖。
女兒家見他修長的手指,漸漸握上了她的腳踝,那如秋波剪水的眸眼猛地蕩了蕩,“不,不要......”
“不要什么?”
他明知故問。
見她咬著櫻唇不答,將她的腳踝,高高架起......
--
夜色闌珊,天色將明未明。
少年醒來之時,頭痛欲裂。
他捏了捏額角,心中燥悶無比,按壓著發干發澀的喉結,清了一聲喑啞的嗓門,沉著嗓音,朝屋外喊了句:“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