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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這么說著，胳膊卻卡得很牢，仿佛怕他掉下去。

張思秦心里一蕩漾，頓時更心安理得了。“你這是去哪兒啊？美術院？背我過去唄。”

“你很重。”陳亦舒無奈，唇角卻有笑意。

張思秦眼尖地瞧見，立刻笑開花，“那就背到櫻花路，到那我就下來。”

陳亦舒側了側頭，沒再說什么，任勞任怨地往前走。

“為什么……沒來看我畫畫？”

“嗯？開學忙考試，沒空嘛。”張思秦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陳亦舒的氣息，忍不住上身貼過去的同時悄悄把下半身移遠一些。

“那個女孩子是來找你的？”

“本來不該是……”張思秦頭疼地把前因后果給陳亦舒說了說。

陳亦舒搖頭道：“喧賓奪主。”

張思秦故作憂愁道：“誰讓我太帥，沒辦法。”

陳亦舒低聲喃喃：“招人。”

“什么？”張思秦沒有聽清，猛地湊上前。

陳亦舒一轉頭，眼對眼，嘴對嘴，距離不過一指。

兩人俱是一愣，張思秦忍不住笑得眉眼彎彎，陳亦舒略嫌棄地轉回去，嘴角抿著淡淡的笑。

翌日，張思秦真的覺得他們學校的信息傳媒系只教了怎么做狗仔，不然怎么能這么巧就剛好拍到了昨天那一幕呢？不過拍的還挺好看的，張思秦默默把八卦報上的配圖用手機拍下來，存進他的秘密相冊。

陳亦舒看了眼張思秦隨手放下的報紙，問他：“這次怎么不生氣了？”

“看多了習慣了，他們這樣寫就說明我們感情好嘛。”張思秦雙手枕在腦后靠在墻上，站在陳亦舒身后看他畫畫。

陳亦舒拿顏色一層層地鋪蓋，蓋了兩天都沒個形狀，張思秦不由好奇他在干什么，“你在畫什么？”

陳亦舒回頭看著他，“沒想好。”

“啊？”張思秦意外，還是第一次見這人下不了筆的樣子，“遇到瓶頸了？”

“不是……也算是，我想畫一副比我畫過的都好的……”陳亦舒說得很猶豫。

張思秦不吝稱贊，“你是想找我幫你看看？我覺得你每副畫都超棒！”

陳亦舒微微笑著，他想了片刻，對張思秦說：“我畫你吧。”

“嗯？”張思秦沒聽清楚。

陳亦舒重復道：“我畫你吧。”

“好啊。”張思秦大大方方站到他前面去，“我要擺什么pose？”

陳亦舒搖頭，“隨意就好，你舒服就行。”

張思秦向來多動，為了做好陳亦舒的模特兒，難得的安靜下來。他隱在陰影里，柔軟的面部被陰影勾勒出三分凌厲，一雙眼深得看不到底。

陳亦舒仔仔細細看了他許久，終于開始動筆。

張思秦這才抬起頭來，認認真真看著陳亦舒畫畫的樣子。想想他總是在他后面，倒是很少正面看他，他知道他是好看的，但每一次看都會覺得比上次還要更好看，這大概是真的著了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