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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街道人流密集，車流量龐大。車輛很緩慢移動。他搭著方向盤，一邊看手機。昨晚未接電話有叁個，現在有五個。他一個都不打算接。十字路口的紅燈非常漫長，將近兩分鐘。他開始在google搜索最近是否有新營業的料理店。

真繪看著他，一直看著他，沒看一會，突然俯身過去。

她捉住他褲子。

五條愣了下：“你要干嘛？”

真繪低著頭，輕車熟路、相當熟練地開始解他皮帶。

她動作太快了，五條甚至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伸手進去。

她手心全是汗水，濕的不可思議。陰莖被她握住，摸了幾下，條件反射地勃起。

那感覺觸電似的。他嘶了聲，居然有點始料未及，但沒時間看她，綠燈了。車子啟動，他很罕見地講了句臟話，說“我操。”然后就笑，“別這樣，小笨蛋，我做不到一心叁用啊。”

“您也有做不到的事嗎？”她問。

“你以為我無所不能？”

“是啊，那當然。”

他把手機丟到中控臺。

真繪伏在他腿間，抬著頭，滿臉紅暈，眼神渴望，“老公……”她輕聲說著，“我想吃你。”

“……”

沉默。

性器官在她手心跳了一下。

五條一邊看路，一邊看她。他此刻的表情同樣罕見，似乎是，緊張？

她的心怦怦直跳。發間開始出汗。太亮了，他的陰莖被她握在手心里，看到一清二楚。太亮，太清晰，因此無處遁形。無論是他，還是她。一陣暈眩。他們之間的性行為很少發生在白天，這段背德的、踩著道德邊緣的、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關系似乎總是發生在夜晚，不為人知的時候。陰影滋生欲望，黑暗讓一切都變得模糊，順理成章。

而此時此刻，合理了。

心中爆發一股強烈的沖動。

真繪盯著他看，只看一會，就低下頭去，伸出舌頭，直接在龜頭上舔了一口。

他一下子拽住她頭發。

但五條悟沒有阻止她。舌頭纏繞著陰莖，他幾乎立刻勃起，頂進她嘴唇里。根本不需要做多余的動作，不需要多余的挑逗，她舌頭緩慢挪動幾下，就嘗到什么咸腥的、濕漉漉的東西。

對于這件事，他總是十分有興致。食髓知味。可能男人都是這樣。他上回說，太累的時候，反而更想發泄，更想操她，一旦開始操她就會感到輕松，就會讓身體重新屬于自己，讓他覺得“又活過來了”。

“老師……”真繪含混不清，“不會怪我吧。”

“……”

她用力吸了一口。頭發被拽住，她呻吟一聲。車里沒開音樂，沒放廣播，安靜無比。因此她的聲音非常突兀，像點燃了蠢蠢欲動的神經。真繪的呼吸急促，他的呼吸居然比她更沉重。她感到他的腿有點發抖。

他慢慢呼出口氣，“……你就著急成這樣嗎？”

“是啊，好激動。”

“一刻都等不了？”

“一秒鐘都不行。”

龜頭壓在舌頭上，在跳動。體液滴出來。她睜大眼，同樣有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轉動。她說，“抱歉，抱歉，好激動……好想要……老師，滿足我吧。”

他直接把她的頭往下壓，猛地捅進去，立刻捅到了她的喉管，填滿她的嘴唇。她的喉嚨劇烈收縮，光天化日下，那一瞬間快感劈頭蓋臉地飆起來。

真繪在呻吟，在嗚咽，臉漲的通紅。而她不管不顧。她捉住褲子，上上下下吞吐，直接給他深喉起來。

五條不斷調整呼吸，抓著方向盤，手背青筋浮動。

她已經很會舔，并且她很清楚他敏感的位置在哪里，舔哪里，怎樣用力，會讓他忍不住喘出聲，讓他更舒服。

這簡直折磨。

尤其在這種狀況下——置身車流，如果不想在這種地方追尾，出事故，他的注意力必須高度集中，一分為二。但偏偏這樣讓腎上激素飆升。簡直爽的要死。

糟糕了，他想。

有車從右側匯入進來，對方速度很快，寸步不讓。如果在平時，他大概率要和對方較勁一下。但現在他的注意力快全部分散到下身，陰莖被她的嘴唇完全包裹，窄小的喉嚨不斷吸吮，一遍遍舔，口水、體液、亂七八糟的水漬從她嘴角往下流。

他后背在出汗。唾液吸吮的聲音不斷響起。空氣因炙熱而顫動。她也在流汗，握住他，速度加快，手指在往下、往他褲子里鉆。

忽然一個急剎。

真繪清晰地聽到后車敲響的鳴笛聲，帶著怒氣，帶著驚恐。

與此同時，精液噴到嘴里。她猝不及防，精液不僅弄在她嘴里，還濺在臉上。她抬起頭，一邊吞咽，用一種天真到讓人禁不住咬牙切齒的神情，說，“老師，對不起……剛剛舒服嗎？”

她懷疑后面的司機會氣憤到上來干架。

五條悟喘著氣，一動不動看了她幾秒，用力揉她頭發。“受不了啊，一會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