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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褲濕到徹底,從頭到尾都沒有干過,她交迭著大腿,忍不住貼近他,更貼緊他,往他的制服上蹭,說:“老師,五條老師……我……”
“我知道。”他離開她,貼著她唇角,“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
“把我的心情傳遞給你。”
她睜大汗濕的雙眼。
她雙眼在黑暗中很明亮,五條看著她,掀起她的裙子。
他的手進入,緩慢且直接地撫摸陰唇,真繪捉住他的衣服,試探,“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他在說什么。
還有剛剛他的行為,又是什么意思。
滿腹疑問。但她的大腦遲鈍著,就像被他的吻,被性愛撕裂了思考能力。黑暗在搖晃。她無法看清除了欲望之外其他的東西,眼前的男人答非所問:“你喜歡我這么對你么?”
“……喜歡。”她憑本能回答。
“你想要什么?”他說,“如果你需要,你可以向我提出要求,我會滿足你。”
“……什么?”
他忽然笑了笑,接著嘆氣,“你是傻子么。”
真繪喘氣,“我不明白。”
五條悟直接含住她的嘴唇。
他刻意又粗暴地輾轉她的唇瓣,他的吻和他的行事作風如出一轍。無法呼吸,但又激動。激動之下,心境驟雨狂風般動蕩。舌尖被吸到發麻的同時,他的手指沒入——
穴口泥濘,濕滑,有精液在溢出,他往里持續深入,真繪的腰癱下來,軟下來,五條從她的嘴唇吻到下巴,再到脖子。
他吻她的脖子。
然后她就被填滿了——極其突然,從喉嚨中短暫呻吟了聲,五條從她的腰摸到屁股,托起她的臀部,從正面進入。就將她壓在墻上,從正面進入她。
他進入的這么深,感受到陰莖在體內勃動,滾燙到讓顫抖變本加厲。
“老師……”
真繪哽咽著。
他不回應。
他只是用很緩慢,折磨的速度在小穴中摩擦。
“五條老師……”真繪的聲音呢喃夾雜喘息,但非常清晰,“我愛你,我只想要你。”
“……”
他持續沉默。
而他的心很重,很深刻地顫動了一下。
五條沉默幾秒,忽然抱起她,視野瞢暗,天旋地轉,真繪摔進床里,與此同時他壓下來,分開她雙腿,就站在床邊,操她。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的格外深,深到要操進子宮,好像要捅穿。真繪又哭又叫,胡亂抓他的手,亂七八糟地說不要了,不要了,輕一點……
快感完全過載,簡直是地獄。只剩下陰莖支配她的身體,她的大腦。
剛剛在戶外,他射過一次。所以這一次會更加漫長。
他在想什么。
他又是什么意思。
不斷去猜,不斷去思考,不斷去揣摩他所有語言,行為的意義。已經猜的夠多了,夠久了,已經不想再猜了。
什么方式才能和他真正的親密無間?
怎樣才能抵達他的心?
用這種方式,夠了么?
她想觸碰他,反倒被掐住雙手,用力向頭頂按。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高潮。可身體內部的水源源不斷,在刺激下不斷瀉出,汗水在床單匯聚,潮濕到無法呼吸。
為什么,過量的快感也會讓人痛苦。
真繪幾乎要暈過去。
五條放開她,俯下身,凝視她。凝視片刻,他重重喘了聲,將臉埋進了她的脖子。
“我……”
“別說話。”
真繪瞬間噤聲。
五條的嘴唇移動到她的頭發,她的發間全是潮熱的汗,洗發水的味道馥郁而芳香。真繪猶豫片刻,抱住他。五條抓住她的手,往下身按,他抽出來,陰莖硬硬地頂在她手心里,她輕柔地撫摸,她聽見五條粗重的呼吸。
“轉過去。”他說。
“……唔?”
“轉過去。”他重復,“然后把屁股抬起來。”
他的語氣完全就是命令。
真繪下意識服從,移動身體,對方摁在她腰上,從后再次打開她,陰道內的精液多到仿佛要溢出來,而他契而不舍,再次捅進去,源源不斷的體液擠壓上來,他深深的嘆氣。
好脹。
真繪短促的啊了一聲,想去摸摸肚子,肚子已經被頂起了一塊。
“為什么……”她模糊不清道,“老師,一直在操我……”
他沉默著。
但他持續深入。
仿佛只剩下他能支配她,調動身體的所有感覺,快感依然接連不斷,橫沖直撞。舒服到接近痛苦。
乳房晃動了起來。
好累,可是無法拒絕,不能拒絕。真繪抽噎著,五條悟從身后抱住她,進入她,他們此時像一對世俗意義上的真正的情侶,在床上做愛。
真繪莫名想哭,于是她真的開始流淚,反正已經哭了太多次,流了太多眼淚,他只會以為她因粗暴的性愛與過量的快感而哭。而她自己也無法分辨這淚水究竟出于什么,究竟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這痛苦中有歡欣在撕扯。
好矛盾,好復雜。
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興奮,與死亡相似。
真繪轉過身,緊緊抱住他,抱得非常用力,像要把自己嵌進他心里。
她張了張嘴,在一瞬間要脫口而出,“老師……您、您愛……”她艱難地吞咽。
“什么?”
她的心臟狂跳,改變說辭,“……您有喜歡過誰嗎?”
以為等不到他回答。
但他說,“以前的事情不想回答,也不重要。”他撫摸她的臉,接著,移動到她的眼睛。淚水停留在他指間。他遲疑了一會,似乎在思考,在罕見的猶豫,“但現在,有。”
“……”
真繪幾乎被狂亂的心跳聲淹沒。
她口干舌燥,想繼續問下去。
他忽然起身。
真繪怔然,下意識抓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洗個澡,等我會吧?”他說,“好熱,熱死了。”
“……好吧,我知道了。”
五條向她的浴室走。真繪跪坐在床上,濕漉漉的黑發,雙眼同樣濕漉漉的,一絲不掛的身體,乳房嬌嫩地挺起。皮膚亂七八糟的指印,吻痕。她一動不動看著他。五條回頭看她,他的視線往下移動,腳步有片刻遲鈍。
他消失在浴室門口。
很快,有水聲響起。
現在,幾點了?
真繪抓起手機,屏幕發出慘白的光。幾條未讀信息。接近晚飯時間了,天快黑了吧,拉著窗簾,分辨不清楚。今天下午真是混亂,始終動蕩不安,身體累到接近透支,但又格外亢奮,持續不斷胡思亂想。
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
暫時沒有心情回任何人的消息。
真繪重新躺下,閉上眼睛,眼皮彈珠似的狂跳。撕扯了一下頭發,她坐起來。接著,忽然發現五條悟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他沒有一起帶進浴室。
是最新款的iphone,純黑色。這方面他向來就是緊跟潮流。
真繪心跳猛地加速起來。她飛快地看了眼浴室,撐起上半身,小心翼翼摁了摁鎖屏鍵。
壁紙……好像沒什么特別的。
是一張似乎故意放大的照片,只能看見局部,一個黑色長發的女生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照片,但由于照片模糊到接近失真,輪廓模糊難辨,真繪仔細地看了看,片刻中,甚至無法認出是誰。
密碼是六位數字,真繪只嘗試一遍就放棄。想解鎖他的手機是天方夜譚吧。
她再次看了一遍壁紙,將他的手機放回床頭柜。
……為什么他會將一個女生設定為鎖屏壁紙呢?
之前好像是一張風景照。
看起來不是什么女明星,或者愛豆之類的人物。
是……他拍的?
……等等。
為什么有點眼熟。
她揉了揉眼睛,還想再看一遍,水聲停止了。
她立刻停止胡思亂想,縮回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