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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皇祖母今天提到你…長公主姑母了。”
宋釗聞言眉尖輕蹙。
他當初即便為了取信皇太后,也沒有告知自己的真實身份,驟然聽到她提這個心中當即就生了怪異感。是太后最后貼著她耳朵說話的時候提的?
“是說起往事了?”
趙暮染搖搖頭,思索著說:“皇祖母似乎將我認作了姑母,但又像不是。”
“她說姑母肯定也怨她的,是誰暗中掌控了兵馬司,要起什么爭斗,她也非常難決策樣子。而且皇祖母當時用的是本宮的稱呼,那是皇祖母還在當皇后的事?”
老人話中的意思很淺白,可因為除了明確提了長公主,其他人名未點明,讓人聽著就一頭霧水。
宋釗默默將她的話品了又品,一時間也摸不透意思。
有什么事情是會牽到他母親?
他母親與父親成親時,皇太后仍是皇后不假。
“是不是當初我父親與兵馬司的人有沖突?”宋釗沉吟著道,“因為后宮不得干政,那時我母親已和父親成親,所以皇太后并未幫上忙。”
那時的兵馬司指揮使是誰。
郎君說著,又陷入沉思。
趙暮染對這些更加不清楚,杏眸內(nèi)都是茫然,當年長公主與楊侯爺出事時,她只得三歲。兩人出事后,她父王娘親都不再提往事,她更不得而知了。
“這事我會去查查。”宋釗抬手揉了揉眉心,單憑幾句話,確實是難猜測。
又或者這可能與他楊家敗落有關(guān)?
但那時太后已經(jīng)是太后了,與這番話的時間不吻合。
“君毅……”
他想得入神,懷里的人動了動,然后有溫溫的指尖覆在他眉心間,心疼的為他撫平皺起的眉峰。
宋釗為她的動作心中溫暖,捉了她的手在唇間輕吻,趙暮染抽手,勾住他脖子將臉往前貼:“要親這里。”
他被她逗笑了,然她主動索吻,他哪有不給之理,捧著她的臉給了個深吻。分開的時候,兩人都氣息不定,趙暮染圈著他脖子,貼著他臉吃吃地笑。
“你別太耗神思,也許就只是她老人家一句囈語。”趙暮染平復(fù)著呼吸,輕聲道。
“我知道的。”宋釗攬著她的腰,“從太后宮里出來的時候,你神色并不好,是還有別的事?”
他的細心讓趙暮染忍不住去親他側(cè)臉,‘嗯’一聲道:“云姑似乎想表達什么,皇祖母那一句囈語也來得突然。”
她這么一說,就和之前那句寬慰他的話矛盾了。
他道:“所以你覺得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囈語,那你還在安我的心。”
趙暮染被戳破,臉皮很厚地笑笑:“安慰是安慰,事實又是另一說,何況我不確定。”
“不過太后身體這幾年確實是不好,只是前陣子尤為兇險……”
宋釗說著一頓,神色變了變。趙暮染聽到他這句也驟然懂得他想到什么。
“他怎么敢?!”她的聲調(diào)都變了,氣得直接跳到地上。
宋釗忙拽住她手,心間也是驚濤駭浪:“你先別著急,也許這可能就只是巧合!”
舜帝想讓安王回都城,那是想了好幾年了,太后身體一直起起落落,如若他要動手早就可以。而且,再如何那也是他生母!
宋釗斂神,對雙目氣得通紅的小妻子說:“我會想辦法去查查太后娘娘前陣子的病因,未必是我們想那樣。”
趙暮染壓了壓心頭火氣,沉默著點頭。宋釗見此又將人拉到腿間坐下,“我一會還得出去,有些事要辦。”
“才回來就給你安排公務(wù)了?可有危險?”她抬頭看他,杏眸里寫滿擔憂。
“不會有危險的,只是審訊起來不知何時能結(jié)束。”
審訊。
趙暮染心疼他,“他又讓你做惡事了?你這身體才好一些,別太勞累了,慢慢審就是。”
“我想在初六前處理完,你明日到我迎親前都會在宮中了吧。”
“應(yīng)該是的。”
宋釗就低頭親了親她眼角,笑道:“這回穿吉服該有經(jīng)驗了。”
他的話讓趙暮染想起兩人在慶州成親時那一幕幕,真的是烏龍得很。她也笑道:“我不會給你丟人的。”
“委屈你了。”
郎君突然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趙暮染看著他清俊的側(cè)顏,怔了怔:“哪里有委屈一說。”
“一道賜婚,眾人都以為你為宋家婦……”
“我只是你的妻子。”
少女伸手去捧他臉,也換上異常認真的表情:“我讓娘親偷偷將那入贅書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