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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瞅了幾眼,抬手去勾住他脖子,將他拉低,唇覆了上去。輕輕親一口,還用舌尖掃過他唇,然后退開來問,“還酸不酸?”
宋釗還保持著單手撐頭,單手執書的樣子,依舊淡淡地道:“酸。”
趙暮染柳眉一挑,直接將他推倒,壓了上去,捧著他的臉再重重親下去。
郎君的手順勢圈在她腰,任她跟只討奶喝的小奶狗一樣,對著自己唇舌又親又啃。
一通糾纏深吻,郎君氣息微微不定,主動的趙暮染卻已氣喘吁吁,雙頰嫣紅。
宋釗見她退開,一副不甘愿的樣子,又媚眼如絲,眸內水光瀲滟。他想了想,翻身將她壓住取得主導權,輕輕掐著她下巴反過來親她。
她喘息著,自動就纏了上來,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他身體起了變化,再沒有剛才那種冷靜從容的樣子。
她在空隙間問他:“還酸嗎?”
宋釗同樣喘息著回她:“好像還有點。”又是深吮,身上的重量都壓在了軟軟的她之上。
趙暮染突然悶哼一聲,然后就推開他‘哎喲’喊了聲。
動了情的宋釗被她一推,思緒清明許多,翻身坐起來,用指尖揩去唇角的銀絲。
趙暮染也坐起身,抱著胸口蹙眉痛苦,“你壓著我胸了。”
宋釗:“……”以前不是也壓?
可這回她臉上的難受是他沒見過的,快速往她起伏的地方掃一眼,“壓得很重?”
“嗯……疼。”她委屈巴巴說了聲,然后跳下榻,去了屏風后。
宋釗可是首次聽她喊疼,疑惑又擔憂,也下榻往前去詢問。哪知還未走到屏風處,就先看到她被燭火投到墻壁上的纖長身影。
她側著身,玲瓏身段顯露無遺,而她的一雙手,此時正在胸前輕揉。
宋釗能看到雪團的弧度,能看到因她撥動而發顫的弧度。
他忙停下腳步,卻又聽見她悶悶哼了聲。
趙暮染輕輕揉著,她一直覺得這就是累贅啊,估計是癸水快來了,每回這里就開始發脹發疼。她就有些后悔沒有帶媼嫗了。
媼嫗說她總束胸,來有癸水時這處會比別的小娘子更難受些,所以常常有時間就得揉按疏通脈絡。如今媼嫗不在身邊,她將這事也往得一干二凈。
她想著,又用手去戳了戳,疼得當即抽了冷氣。
“染染?”宋釗聽到她又極不舒服的一聲,站在原地喊她。
屏風后就傳來悉嗦的理衣裳的聲音,趙暮染一會兒就從后頭冒了個腦袋,然后愁眉苦臉走出來。
“怎么了?”難道壓得很嚴重?
宋釗見她臉色不太好,輕輕握住她手腕,趙暮染抬頭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半天才道:“沒事,我要睡覺了。”
她說完,整個人都懨懨的,跑回榻上,往里一滾對著墻就不說話了。
宋釗有些奇怪,可回想到她揉胸口的畫面,身上就有些發熱,只能是離她一些距離平趟著。
半夜,趙暮染習慣性的就滾到了郎君懷里。淺眠的宋釗被驚醒,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氣,這才再閉上眼,手搭在她腰上。
可懷里的人并不老實,靠近他后手和腳又開始纏上來。但她腳時不時就會從他身上滑下去,她異常不滿,會再重新纏上,然后又滑下去。
宋釗被她的動作鬧得實在有些睡不著了,不知她怎么就喜歡上了這樣睡覺的姿勢,只好將腰間的手落在她臀上,托著她腿讓她纏得更穩一些。可指尖卻是碰到她濕濕的衣裙。
他莫名,指尖捻了捻,然后猛地睜開眼,空氣中有著很淡的血腥味。
“染染?”宋釗直接攬著她起來,點亮床頭的燈。
他低頭一聲,她身后裙上沾著一片血色,榻上她滾過的地方也有……他心中一驚,然后就怔愣了。
好半晌過后,他哭笑不得,朝外邊守夜的人吩咐讓送熱水來,再將不愿睜眼的人兒喊醒。
趙暮染看清榻上的狼藉,還有兩人身上沾的,臉上發熱。
水送了進來,她忙去凈身,宋釗也不愿意讓人見她如此私密的事,只能自己動手將被褥扯掉,換上一床新的。
此時,凈房里傳來趙暮染欲哭無淚的聲音:“君毅……我沒有備下東西。”
忙得一身汗的宋釗:“……”
他揉了揉額頭,船上也沒有那些東西。
不久后,屋里就響起了某人撕衣服的聲音。
趙暮染重新從凈房出來的時候,走路都是別扭的,她一想到如今墊著的是宋釗的中衣,她臉上就發燙。
宋釗扶著她重新上榻,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清咳一聲道:“那是新裁的,洗燙了沒穿過,你且先將就著。明早我讓人想辦法。”
趙暮染只能強扯一個笑,她簡直丟死人了。在躺下后,她再也不離近他,還在身上又裹了層被子,朝著墻說:“明天再讓人找些柚葉給你燒水洗澡。”她好像聽媼嫗說過,男人不能沾這些的,說晦氣。
宋釗一聽心里又想笑,他強行將人掰到懷里,扯掉她裹的那層被子,低頭親她眉心:“哪這般小心,都是騙人的。”
可趙暮染卻不這么認為,覺得明天還是讓人去找,然后難得老實的在他懷里睡了圇囫一覺。
自己的妻子不方便,宋釗第二天清晨早早就讓人趕到一處渡口,親自下船在就近處找了位會做針線的小娘子,讓她準備好東西上船給趙暮染備東西。
趙暮染知道后抱著他又是一陣啃,在處理好自己,神色氣爽的就到甲板上練起槍來。
宋釗見她恢復精神也算是松口氣,可是看著她矯健的身手,又總感覺哪里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