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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憋悶,有些難受,又有酥麻感在身體各處亂竄。她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還覺得喜歡,她想著本就泛紅的雙頰就像燒著一樣,連呼吸都滾燙起來。
她閉著眼,不再一味被動,順著自己的心意開始回應他。回應得有些生澀,卻藏不住內(nèi)間的情意綿綿。
宋釗呼吸一滯,從剛才就一直壓制著的沖動都被她的回應勾起。
如天雷地火。
他扶在她腦后的手就落在她腰間,然后托著她的臀,一下就將人抱在臂窩里,從外邊抱到浴盆中。熱水迅速打濕了她的衣裳,她整個被他按在浴桶邊緣,短暫離開的唇又滾燙的落了下來。
趙暮染輕嚀一聲,呼吸再度與他糾纏。
宋釗親吻著她,在她腰間的手微顫,兩人緊貼的身體讓他更為之狂烈和沖動。
趙暮染貼著他,手所碰到的地方都是他滾燙的肌膚,那樣的觸感讓人有些羞意,卻又更想貼近。她情不自禁地向前著傾身子,手攀在他肩膀上,無意識的一寸寸摩挲他皮肉之下的骨骼。
她這樣的動作是撩撥無疑,宋釗頭腦轟的一聲,有一瞬的空白。待剛才應過來后,他的手已扯開了她的腰帶,鉆到她衣襟中,覆在她束帶之上。
微微的隆起讓他回神,靠著他的少女因他手掌的入侵也睜開了眼。杏眸濕潤,迷離而茫然,呼吸都在發(fā)抖,嬌艷面容像是在水中綻放中的芙蓉。
宋釗忍了忍,還是將手艱難地從她胸前撤離,也不敢再去吻去她,將混身都濕噠噠的人兒抱在懷里。下巴靠著她肩膀,努力平復身上的躁動。
他突然停下了親近,趙暮染莫名覺得失落,有些不滿地用臉去蹭他胸膛。
郎君悶悶哼一聲,按住她亂動的腦袋,啞著聲音說:“再亂動,我就忍不住了。”
他是正常的男人,想要和她親近,更想和她做更親密的事。哪里受得了她這樣不自知的撩撥。
趙暮染奇怪反問,“什么忍不住了。”
宋釗被問得有些啞口無言,想到她不經(jīng)人事,只能直白的回道:“你再亂動,我會忍不住想和你圓房。”
聽到答案,趙暮染果然不動了,她怎么忘記了醫(yī)工的交待。而在他的提示下,也發(fā)現(xiàn)是有什么就擱在她腿心間。
是那個戳人的東西的吧。
趙暮染想起那本避火圖里的妖精打架,臉又滾燙滾燙的。
兩人間就這么安靜了下去,宋釗勉力想壓下翻涌的念頭,但她跪趴在身上,就怎么也轉移不了注意力。頓時懊惱將才怎么就將人抱進浴桶里。
“染染,你讓我起來?我出去讓人再送干凈的水來。”他想了想,沒有別的主意。
趙暮染聞言已猛地站起身,低頭看他:“不用,我出去將衣服換了就…好……”
她說著,語調(diào)奇怪的慢了下來,視線也從郎君臉上慢慢移到了某個囂張跋扈仰頭的地方,杏眸越睜越大……
宋釗察覺到她的異常,一低頭,發(fā)現(xiàn)纏在他腰間的布巾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就漂在水上。而水中的他,不著一絲一縷。
宋釗忙將布巾就又扯了過來遮住,但為時已晚,趙暮染不但將小釗釗看個清楚,甚至還在它被擋住前看到它跳了跳,那樣就像是在點頭。
趙暮染:“……”那玩意還會和她打招呼嗎?
可好奇的想法還沒落下,她頓時又皺了眉,癟了嘴,很耿直地將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它好丑……”
宋釗:“……”
趙暮染嫌棄一聲后,連忙爬出浴桶,然后風一般跑到屏后將干凈的衣袍往外一套,跑得比兔子還快。其實她此時內(nèi)心也是有些崩潰的,她沒有想到他拿來戳人的東西長那么難看的啊!
被嫌棄的宋釗看著趙暮染跑得跟有鬼在身后攆一樣,還穿走了他要穿的中衣,那他要穿什么離開?
他泡在水里,抬手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
他是做了什么孽,才那么沖動將人抱到水里來。
趙暮染那頭一跑就險些跑出屋,還好及時被身上黏濕的衣服喚回神,又只能跑回內(nèi)室。紅著一張臉找出干凈的衣裳,轉到屏風后去。
她一邊將濕衣束胸都扒了,胡亂套上干凈的衣裳,一邊疑惑地想。好奇怪,明明覺得很丑,可她干嘛會覺得害羞,心跳也那么快。趙暮染換過衣裳后,覺得口干舌躁,到桌案邊連灌了三杯茶水才感覺好受些。
宋釗還泡在水里,水溫被兩人那樣一鬧,已漸冷。最后,只能是認命的圍著濕濕的布巾起來,敲響凈房的門,讓冷靜下來的趙暮染給遞了套換洗衣物進去。
待到兩人都衣衫工整的碰面時,面上都是尷尬,趙暮染還總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往他腰下掃去。
宋釗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感覺趙暮染似乎對男人身體構造有什么誤會,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才好。
好在此時有楊大老爺派來的人打破了這尷尬局面。
來人是轉告晚上楊家人要為趙暮染和宋釗辦接風宴,請兩人務必賞臉出席。
趙暮染也想起她將楊欽一腳放倒的事,總算能正常和宋釗說話,告訴了他事情經(jīng)過。
宋釗聽得冷笑連連,他就知道楊欽是要生事端的,卻不想是那么沒有自知之明。楊大老爺晚上安排的接風宴,多半也是有為楊欽之事。
“你若想去便去,不想,也沒人敢勉強你。”
趙暮染想了想,事情與她有關,還是露個面的好。而且他顯然很尊重楊叔祖父。
她就說:“有美酒佳肴,自當是去的。”
宋釗明白她的想法,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臉,只嘆他的染染有顆玲瓏心,除了對情|事上懵懂。想著,他又頭疼起來。
或許該想什么方法,讓她了解一下男女之間的事。
他現(xiàn)在都不敢想,再這樣下去,等到兩人圓房那一天,會有什么更詭異的話從她嘴里蹦出來。
到了晚間,楊家正廳燭火重重,亮如白晝。
趙暮染與宋釗同案而坐,右手邊是楊老太爺,楊家兒輩孫輩都在臺階之下,分別坐在兩邊。這是顯示對身為皇家人的趙暮染的尊敬,也是楊家一種示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