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他身上聞到和你身上一樣的味道,那是你每次晚歸回來,身上必有的一種沐浴乳香!」他狡黠地說。
我沒有否認,也不想爭辯,可是他卻不肯放過我,不僅無視他人異樣的眼光,更是無顧我的顏面自尊以及他個人的羞恥心,當眾發(fā)飆或是無理取鬧的戲碼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只要我不讓步,他就鬧到店里來;假使我不順他,他就揚言說要殺了翼。
對于一個精神狀態(tài)近乎瀕臨崩潰的人來說,他什么事會做不出來?
為了安撫他的情緒,我答應他跟翼分手,他又不滿足,堅持不讓我去上班。
我已受夠這一切,為了這個人,我放棄追求自我的幸福,也抹殺了翼對我的信任,但我真的不想再任由他的擺布了。于是我違背他,依舊大搖大擺的到店里去。
那一天,接到他自殺的來電我并不訝異,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我依照慣例去解救他,將他送往醫(yī)院安置。之后,我依言沒有去上班留在家里陪他,他還不滿足,脾氣乖張地指控我,說我跟翼仍背著他在暗地里往來,緊接著口不擇言的話語便魚貫從他嘴里吐出。
靜靜地看著他那理直氣壯又裝無辜的受害者表情,我在心里忽然好想狂然大笑:這個人根本就瘋了,而我一定也瘋了,不然怎么會在這里乖乖地聽他瘋言又瘋語?
他看我不吭一聲,抓狂似地跑到廚房拿起水果刀,指著自己的手腕又開始要脅:
「我不準你再跟那家伙見面,要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我心想你這個人不止瘋了,而且還有幻聽、幻想癥!好笑,為了你我不跟翼見面也不電話聯(lián)系,你還給我冠上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更以此打壓我、逼迫我。我想,既然你認為我有罪,那么我是不是應該真的犯點罪,好成全你的期望呢?
我故作慌張地握住他的雙手,卻沒有取下那把利銳的刀子,反而在他握刀的手上加注力道:「時軒……我想我真的不能沒有他,所以……應該消失的人,是你!」
我心一狠,于是在我的手里的時軒的手中的那把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自我們眼前劃出一道鮮紅的色彩。那時候,我看到時軒的表情從錯愕演變?yōu)椴唤猓津嚨厍逍押蟮捏@恐。
暢快的目擊這一幕,我緊握著他的手臂不讓他掙扎,直到那汨汨的紅河流淌整片地板,才將奄奄一息的他松開,然后回到客廳里,給翼打了一通電話,作為最后的問候。
救護車趕到的時候,時軒因為大量出血而不治,我則是一語不發(fā)地坐看這殘局。
幫我跟醫(yī)護人員解釋的是叔叔,他說這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不佳,有多次自殺的紀錄,所以我自然順理成章地脫離了罪嫌。當時的我的確沒有什么罪惡感,甚至還有一種終于解脫了的自在感。
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