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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金槍不倒?現在知道我是否有變強了嗎?」昂然而立的咒天罡眼神俾倪地看向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戰七郎,此刻戰七郎已然渾身充滿刀傷與掌傷,反觀咒天罡拭去嘴角鮮血,身上僅有數道擦傷,兩人狀況形成強烈對比!
「老、老子還沒完呢…」聲音與雙手微微顫抖著,單手撐扶著膝蓋再次起身,另一手緊握住長槍,戰七郎雖身處下風,斗志卻因怒意而絲毫不減。
「呵,真是狂妄啊…」咒天罡輕蔑一笑,手中巨刃卻準備再次揮下!「可惜,你的實力,支撐不起這份狂妄!死吧--」刀起、刀落!
「一槍破風月!喝!」戰七郎持槍奮力頑抗,絕招施展,長槍應聲而出!
然而,槍快、刀卻更快!只見長槍雖是改變刀落軌跡、讓刀鋒偏移一寸避開致命傷害,卻仍是削中持槍右臂,為避免被砍削掉更多皮肉、再負重傷,疼痛感從手臂傳來的同時,戰七郎憑藉武者直覺退后三步,卻依然---
「呃?。闺S著戰七郎再次哀號,手中金槍應聲而落!
「呵呵哈哈哈……」雖未成功一招取得對方性命,但看見其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咒天罡仍是止不住仰天大笑,「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馀力閃避,不差!」
「你這混帳…想殺我戰七郎,可沒這么容易!呃…」話語方落,戰七郎壓抑不住自身傷勢,再次口吐鮮血,右臂也因被砍傷之故開始不停顫抖。
「早死、晚死,都是要死,與其痛苦而緩慢的死去,不如早死早超生不是?何必做垂死掙扎呢?」咒天罡緩緩走向戰七郎,準備使出最后一擊。
「呸--」聞言,戰七郎吐了口痰,雖自身已負傷沉重,仍是笑道:「既然說的這么有道理,人終要一死,還是你先自盡如何?」
「你說什么?」面對對方挑釁,咒天罡暫時停下腳步,額冒青筋,「看來,你不想太快解脫是嗎?好!我成全你,慢慢凌遲你致死!」再度緩緩前進…
「該死的…」戰七郎碎念著,尚未受傷的左臂拾起方才掉落的金槍,準備做出最后的豁命一擊……
就在戰七郎生命垂危之際,突然---
「死獄八岐舞!」
「什么?!」
數道破空聲起,只見八條長鞭如八岐大蛇般同時襲向咒天罡,面對突如其來的奇襲,咒天罡反應不及,揮起手中巨刃欲抵抗攻擊,卻只擋下其中之一,剩馀的七鞭如狂風暴雨般同時擊中其渾身上下??!
「唔呃…」一聲悶哼,咒天罡被七鞭擊退十數步,直至方才僅有數處擦傷的身軀亦見紅掛彩!他凝神戒備,看向襲來的位子,只見一條倩影緩緩走來。
「戰七郎,你沒事吧?」舞天闕走至戰七郎身旁問道。
「呿,還死不了?!箲鹌呃蓪⒔饦尦虻孛嬗昧σ徊澹瑧{藉頑強意志與戰友加入而重返的斗志,再次昂首挺起身軀,「臭婆娘,你怎么會來這里?」
「哼,看你嘴還是那么的臭,就知道你應該死不了。」舞天闕拉了拉長鞭,接著道:「我看你這飯桶匹夫,用膳時間居然不好好用膳,就猜想你大概跑來郊外送死,果不其然,真是有勇無謀的匹夫?!?
「臭婆娘,到底誰嘴臭…你這女人從來不刷牙的吧?」戰七郎駁斥道。
「你們…」咒天罡見兩人開始互相謾罵,本就冒青筋的額頭更顯赤紅。
「匹夫才是連澡也不洗吧?看你渾身血腥味跟汗臭混在一起,真夠噁心。」舞天闕一臉嗤之以鼻,還做出想揮去臭味的手勢。
「你這臭婆娘,沒見過男人才不懂,老子這是男人味!男人味!」
「你們兩個!!」感受被完全忽視的咒天罡勃然大怒,咆哮著衝向兩人,
「死吧--」其一手巨刃、一手凝聚慘綠色邪氣,如狂風般席捲而來?。?
「就是現在!喝!」只見方才仍在與戰七郎斗嘴的舞天闕冷不防地壓低身姿,馀光瞥向對手,手中長鞭卻是揮向咒天罡下盤!瞬間將其單腳綁??!
「什么???」被綁住的腳踝傳來一陣刺痛感,行動受制的咒天罡驚訝地看向腳邊,同時停頓動作,就在這一瞬間--
「回流嘯天!!喝--」抓準敵人分心時機,戰七郎將手中長槍不?;匦D動,狂風氣勁如龍捲風般直襲咒天罡而去?。?
「休想!」咒天罡即刻反應,手中巨刃砍向纏住腳踝的長鞭,卻--
「這句是我要說才對!喝呀--」舞天闕用盡全力將長鞭往自己方向拉回!
「呃…???」原本就被纏繞腳踝而受制的咒天罡,此刻更是突然失去平衡,碩壯身軀竟被比自己嬌弱的女子快速拉扯!!
「喝?。古鹬暢掷m,一者突然下盤被封鎖、失去重心被快速扯向對手;一者則早已蓄勢待發,手中不斷快速回旋的長槍猶如狂風暴雨般!!
「不、不可能--」無法反應的咒天罡震驚不已,卻只能與正面襲來的戰七郎正面交擊,欲揮刀抵擋之時,卻為時已晚??!「嗚哇---?。。 咕驮趦烧呓粫查g,凄厲慘嚎聲響起,咒天罡接下對手正面迎來的絕技,當場如肉塊被刀絞般,被旋風般的長槍直擊飛出,林中,又再次下起腥紅血雨??!
「呿,呃…」本欲說出勝利宣言的戰七郎同時內傷併發,嘴角亦滲出鮮血。
「喂,匹夫,你沒事吧?」舞天闕將長鞭收回,趕緊奔向戰七郎身旁查看其傷勢,「死了沒?」
「臭婆娘,你現在是在問那傢伙死了沒?還是老子死了沒?」擦去嘴角鮮血的戰七郎一臉不悅,接著一揮長槍,將上面血跡甩開后,又將其插至地面,以便支撐起自己負傷的身軀,「媽的,有夠累人,呼…」隨后長吁一聲。
「當然是問你啊,白癡!所以就說你真的是個無腦匹夫,那傢伙怎么可能還活著,不只正面硬扛攻擊,我甚至還將他往你那拉,加成之下,絕無生機?!?
「臭婆娘,不要一直匹夫匹夫的叫,老子也是稍微有腦的!你剛才刻意假裝沒在注意他,想來這招的時候我早就看出來了!」戰七郎一臉得意。
「是是是,匹夫?!刮杼礻I則是口氣十分敷衍。
「你!你…唔呃…」話尚未說出口,戰七郎又因傷勢感到一陣悶痛,摀住胸口,「臭、臭婆娘…」
飛至一旁的咒天罡倒地不起,鮮血如小川般緩緩流出,一動也不動……
另一方面。
皇城之中,南宮無名、西門心剛用膳完畢,雖然舞天闕出城前有交代兩人在此等候,但用膳完畢后的兩人不知為何,皆是坐立難安,心中都有股不祥的預感,此時正在商討是否要一同出城尋找另外兩人……
「時間有點太久了……」南宮無名看著皇城窗外完全昏暗的天色說道。
「嗯…」西門心點頭表示贊同。
「找個人找這么久,不太尋常,還是我們一起出去找看看?」
「可是舞姐姐說等她。」
「我也知道,可是……雖然很想說他們是不是現在在外面打情罵俏,但都準備要跟夜龍魁決戰了,應該不太可能…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南宮無名手握配劍劍柄,「還是去看看比較安心。」
「嗯?!刮鏖T心亦起身。
就在兩人皆起身準備外出之時,一個人影緩緩走入。
「哦…只有你們兩個在嗎?」來者正是失蹤已久的瀟湘雨!
「瀟、瀟湘先生???」許久未見的同伴出現,南宮無名大喊道:「你這段時間跑去哪里了???」說到一半,便觀察到對方之前仍重傷之手,此刻已經完全復原,便開心地說:「看起來傷勢也完全好了,太好了!」
「是啊,在下的傷勢已復原得差不多。托你們的福,讓在下能專心養傷?!拐f著說著,瀟湘雨拿起菸斗,便又開始抽起菸來。
「菸斗…」西門心指著瀟湘雨手中菸斗。
「哦?這個???」瀟湘雨晃了晃手中菸斗,笑道:「之前那根被天之狂一掌的馀波給震碎,連灰都不剩了…在下只好趁這段時間再去買一支新的~」
「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瀟湘先生,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去找前輩他們?!鼓蠈m無名說道。
「嗯?他們不在嗎?」瀟湘雨問。
一旁西門心點點頭。
「對,前輩不曉得去哪里,而舞姑娘也出去找他了。」南宮無名解釋道。
「既然舞姑娘去找他,那應該是沒有問題,頂多……」話語未盡,瀟湘雨便又開始抽起菸,吸一口后,吐出陣陣煙圈,「頂多遇到四天業吧…」
「遇到四天業???」南宮無名與西門心同時神情震驚。
「你們想想,這一個月以來,你們幾人早已傷勢痊癒,算算時間,四天業應該也是如此,尤其為首的咒天罡,無論是哪方面看來,他的實力皆是不俗?!?
「那這樣我們豈不是更應該快點動身去找他們?」聞言,本就有不好預感的南宮無名此刻更是神色慌張,一旁西門心亦不停點頭附和。
「是可以,但不急。」瀟湘雨悠哉地抽著菸,「有舞姑娘在,即便真讓他們遇到咒天罡,他們也能贏的?!?
「這…可是…」南宮無名雖是擔憂,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放寬心,戰七郎也非如此輕易被擊倒之人,你應該相信崇拜的前輩才是。哈,還是在下和你們一起出城找找?」瀟湘雨微笑著說,神情仍一派輕松。
「好…」南宮無名與西門心二人點點頭。
樹林方面,方才因擊倒對手而雀躍歡喜的兩人,此刻竟滿臉震驚。
對手雖渾身是血,卻又貌似毫發無傷地再次站了起來……
「你…你這傢伙…」看著正面被自己絕招擊飛而墜地的敵人竟又再次起身,戰七郎滿臉震憾與不可思議,一旁舞天闕則趕緊重新抽出長鞭,嚴陣以待。
「哼哼哈哈哈…」與先前一直以來宏亮的笑聲不同,此時的咒天罡發出陣陣陰邪詭異笑聲,同時扭動著頸椎處,發出『嘎啦嘎啦』的骨頭聲響,隨后脖子呈現詭異扭曲的幅度,笑道:「剛才那一擊確實默契不錯,倘若是之前,恐怕我早已命喪黃泉…想不到才剛得到這股力量,便要馬上使用了啊…」
「這、這怎么可能…這傢伙是什么怪物…」戰七郎與舞天闕兩人皆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兵器上手,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仇天妒他們死后,龍魁不僅將他的刀賜與我,甚至還分了一些力量給我,現在的我,要殺你們倆,易如反掌,哈哈哈…」咒天罡開始瘋狂大笑起來,笑聲響徹云霄,樹海再次因其笑聲而感到震撼,不停搖曳……
而瀟湘雨、南宮無名、以及西門心三人,此時則方準備出皇城找尋戰七郎與舞天闕,南宮無名與西門心兩人走在前方,而瀟湘雨則在殿后在兩人身后,一邊看向星空欣賞、一邊抽著菸斗。
「戰七郎,這是你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