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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見對方衝著他人而去,戰七郎足一踏、趕緊高舉長槍衝去女兵與男丁所在之處,以極快之速度上前抵擋在眾人眼前!「唔……」擋下攻擊的同時,竟是雙臂一震、雙手感到一股壓力!感受對手竟有如此雄力,戰七郎趕緊轉頭向眾人大喊道:「你們快跑啊!」
「啊……知道了!」女兵及男丁們見狀,先是一驚后又被戰七郎的聲音所拉回理智,紛紛跑向城墻下樓樓梯處,趕緊逃難。
「前輩!」南宮無名轉向戰七郎站的位置喊道。
就在同時,妄天語突然攻向南宮無名!「現在可沒有時間讓你分心!」
「小心!」一旁舞天闕趕緊再次揮舞長鞭攻向妄天語,妄天語旋身一閃,手臂登時受創、留下一條細長的鞭痕!
「哦~」偷襲受阻,妄天語先是一聲疑惑,笑道:「小娃兒,實力不差,可惜……」觀察自己受傷處后,稍微抹去臂上鮮血?!噶Φ?,差了點?!?
「南宮無名,專心!這人非泛泛之輩?!刮杼礻I雖向南宮無名喊話,此刻的她卻完全沒有將視線從妄天語身上移開過,絲毫不敢大意。
「舞姑娘,多謝?!鼓蠈m無名趕緊轉向與舞天闕并列,雙方形成對峙。
另一邊,戰七郎與手持長柄巨刃者雙方仍在比拚力氣,一者手中巨刃不斷壓迫逼近、一者手中金槍則不斷支撐,手臂上及額上冷汗直流。
「反應很不錯啊……居然能擋下剛才的一擊?!故殖志奕姓咦撡p道。
「混帳……」戰七郎質問道:「你這傢伙也是四大天業是嗎!?」
「然也,我乃仇天妒……喝!」報上姓名后一聲大喝,竟是金槍還須遜三分!
只見戰七郎雙臂再一震、退后數步,雙手忽覺力不從心,同時,仇天妒卻絲毫不受影響、再度猛攻而來!
「好玩、好玩??!哈哈哈哈……」瘋狂的笑聲、毫無理智的神情,仇天妒揮舞手中長柄巨刃,以猛虎之勢衝向戰七郎!
「你這混帳,別小看我戰七郎!喝!」戰七郎怒喝一聲,揮舞手中金槍再次與對手交鋒,兩人一來一往,巨刃與金槍之雙鋒交擊出萬點火光!
一者砍、斬運用得當;一者刺、劈淋漓盡致,兩人雖手持巨型兵器,卻好似使用小刀一般,力量、速度,皆屬上乘!
而另一邊,南宮無名、舞天闕兩人聯手,與手持經綸之妄天語亦戰得難分難解,三條身影在夕陽下不停交錯,南宮無名手中寶劍揮灑自如、舞天闕手中長鞭攻勢凌厲,面對兩名高手聯合圍攻,妄天語雖步步為營,卻一臉邪笑,手中厚重經綸先是擋下寶劍,防御同時,書中又無端飛出無數暗器攻向舞天闕,舞天闕之鞭雖有攻擊距離的優勢,此刻竟是一時難以發揮所長!
「怎樣?南宮無名的劍,好像不如傳聞中的利啊?」對戰當中,妄天語開始且戰且語,其手中經綸有如一面厚重之盾,完全擋下對手寶劍!
「你說什么???」反觀南宮無名,雖劍藝超群,此刻被對方之言語所影響,出招時不禁產生一絲猶豫,漸漸難以發揮全力。
「訝異嗎?」妄天語笑道:「你會使用『御劍訣』之事,敝人亦是瞭如指掌,你的一切,皆在敝人掌握之中,呵呵呵…」陣陣邪笑,妄天語一手擋住南宮無名之劍、另一手發出無數暗器攻向一旁舞天闕,轉頭又向其笑道:「而你舞天闕的長鞭對短兵器有利,上面裝有無數鉤爪,這敝人亦知?!?
「那又如何?」舞天闕揮舞長鞭擋下襲來暗器,隨后長鞭再次揮向對手,對手一邊笑著一邊將手中經綸轉向,擋住長鞭同時再退后數步,舞天闕嗤之以鼻道:「哼,口舌之利?!?
「是這樣嗎?」妄天語再退后數步,笑道:「你們以為用火計燒死我方泰半兵卒便可穩操勝券,但很可惜,那些人不過是濫竽充數罷了。」
「什么?」舞天闕與南宮無名停下攻勢,與妄天語雙方對峙。
「敝人就告訴你們吧……」妄天語臉上笑容越發詭異,嘴角上揚至離奇弧度?!改切╇s兵不過就是要防止百姓逃跑用的而已,為了讓城中別有漏網之魚,需要多點人手,順便助長我軍威勢,但…其實僅需要我們四天業便足以慢慢殺光里面所有的人!呵呵……」
「這人腦子不太正常……」聞言,南宮無名額冒冷汗,眼前之人看似一屆普通書生,所言之語竟如此離經叛道。
「不要被他影響,城墻外還有敵軍,先專心解決…」話語未盡,猛然驚覺-「糟糕……!」舞天闕內心察覺異樣,看向下方,皇城方向---
只見方才逃離眾人廝殺現場的女兵及男丁們,與先前疏散的百姓相同,正趕往皇宮方向逃難,但不知何時,后方竟多出一人正快速追擊當中!
「舞天闕!這里交給你了!」南宮無名亦見此景,當機立斷,逕自從十馀丈高的城墻之上一躍而下--在墜地之前,寶劍上手朝地一指,大喊道:「御劍訣.凌云天渡!」瞬間,風隨劍起,緩衝墜擊力道,安然著陸!
「南宮!」見對方毅然決然前往救援,舞天闕內心雖感些許不安,卻也感到意外,感嘆道:「想不到,前不久才是生死之敵……現在居然愿意為我們皇城的人如此拼命…南宮無名,你是個英雄。」
「可惜啊……」同樣看向城中的妄天語挑釁道:「若是你們兩個聯手,也許還有一點勝算,現在分開,呵呵呵……今夜,你們必死無疑?!?
「給我閉嘴?!古庖宦?,舞天闕眼神堅定地看向對手,「我就讓你知道,皇城左將軍真正的實力……」
「哦?真是期待啊~」妄天語邪笑著……
皇城之中,眾多女兵與男丁正著急地奔向皇宮方向逃難,突然---
「你們想去哪?。俊挂宦曇蓡栕陨砗髠鞒?。
「誰???」眾人皆驚訝地回頭,卻未見半條人影!
「你們在看哪里呢?」
聲音再次出現,眾人趕緊回首,與來者四目交接的同時,竟同時內心忽感異樣、身體瞬間麻痺!
「這……」女兵們渾身顫抖不已,但卻是連一隻手指也無法動彈!
「大、大家……怎么回事???」男丁們亦是相同情況。
「你們好啊,我乃四天業之邪天見。」來者自報姓名,只見其人有著一雙異色雙瞳,一藍一紅,在夕陽墜落后的初夜之中顯得格外詭異,此刻臉上滿是興奮神情。「中我『邪眼魔惑』,憑你們是無法解開的,呵呵呵呵……」
「此人…此人練有邪功……」
「該、該怎么辦?。俊?
在場所有人無不額冒冷汗、心驚膽顫,此時此刻,眾人便猶如無助的待宰羔羊、如被冷凍的刀俎一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緩緩前進,緩緩等待未知而恐怖的結果到來……
「我喜歡女人的慘叫聲,就決定從你開始!呀-」邪天見忽然衝向其中一名女兵,左手向前、右手向后,五指形成如猛獸指爪之姿宛如餓虎撲羊!
「不、不要---」
緊急之時、危難之刻,就在邪天見右手向前伸出紙爪同時,女兵身后竄出一條人影,瞬間揮劍攻向邪天見!寶劍對邪爪、正氣破邪功!邪天見被來者之劍傷及右手,虎口一震、略退數步。
「你喜歡女人慘叫嗎?」只見來者輕撥自己金色瀏海,將手中之劍上的血跡甩去,笑道:「比起那個,我更喜歡你的慘叫。」正是趕上的南宮無名!
「南武林的年輕劍客……劍術不差?!剐疤煲娔剜?。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邪門歪道禁錮他們,但我勸你最好趕快解開他們的束縛,在我的劍取下你首級之前……」南宮無名語氣冷冽,夜光照映在其劍之上。
「哈哈哈哈……」邪天見雖是右手掌負傷,卻反而仰天狂笑,在場被其邪眼所禁錮之人們,無不被其笑聲所驚。
「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喝!」語畢,南宮無名再次提劍攻向對方!
「邪眼魔惑!呀---」
「什……呃???」與對手四目交接、見其異色雙瞳的同時,南宮無名竟發覺自己頓時無法動作、姿勢停留在揮劍之時!
「只要有這雙邪眼,你這種黃毛小子就不可能殺得了我…呵呵呵呵…」邪天見詭異地笑著,緩緩走向南宮無名……
「可、可惡……」南宮無名奮力掙扎,卻仍是無法移動,眼看對手就要走向自己,其運起全身真氣,試圖衝破禁錮!「喝啊---」大喝一聲,自身上散發出斗氣同時,持劍之手從指尖傳來一股放松感,可以緩緩動作了!
「來不及了!呀---」邪天見眼看對方竟好似即將掙脫,加緊腳步衝向對方,雙掌同時攻擊!「死吧!」
「御劍訣---」只見對手指爪攻向自己同時,南宮無名將手中寶劍甩開,接著準備閃避對方攻擊,卻晚了一步!左肩被對手指爪擊中,邪天見五指皆陷入南宮無名左肩---「唔!」一聲悶哼,被擊中之肩膀血濺當場!
「南宮少俠!」被禁錮的皇城女兵與男丁大喊著。
「飛燕還巢!」南宮無名大喊,方才甩開之寶劍再次飛回,卻是---
「呀!」邪天見吆喝一聲,五指插入南宮左肩之手旋轉---
「呃?。棺蟊蹅鱽韯×姨弁炊l出慘叫,對手身軀回旋同時、手臂亦隨之旋轉,同時,邪天見閃過寶劍,硬生生將南宮無名左肩一塊肉給扯下!
「呵呵呵呵……」閃避致命一擊的邪天見邊笑邊舔拭著右手指爪上的血肉,接著又道:「南宮無名,擅使御劍訣,可運行真氣讓劍自由來回……我知道哦。」
「怎么會……唔呃……」左肩負傷的南宮無名單膝跪下,他萬萬料想不到,對手竟會對自己的招式如此瞭如指掌!
「你看看城墻那邊吧……」邪天見指向南宮無名身后道。
「什……」不敢置信,此刻映入南宮無名眼廉的,竟是方才所在的皇城城墻之上,戰七郎與舞天闕苦戰陷入劣勢的身影!
城墻之上,戰七郎被仇天妒所壓制,雙手緊握,長槍奮力抵擋來勢洶洶之巨刃,但卻與自己相同,單膝跪地,而對手,竟是一臉嘲諷地從上俯視著!
而舞天闕身上亦是多處傷痕,長鞭攻勢不再凌厲,逐漸趨于被動,不停閃避著妄天語手中經綸所發出之無數暗器,卻是難以反擊,反觀妄天語,雖亦身負輕傷,卻是一派輕松地露出不合常理的燦笑。
「看到了嗎?你們三個,今夜,都將慘死在這里,毫無價值的慘死啊…呵呵呵呵…」邪天見低吟狂笑不止,再緩緩走向負傷的南宮無名……
「可惡!御劍……唔呃……」欲再次使用御劍訣,無奈左肩負傷沉重,南宮無名竟是口吐鮮血,眼睜睜看著不遠處,方才自己落下的寶劍,卻力不從心……
「南、南宮少俠……」被邪眼魔惑所禁錮的皇城男女們眼見此景,無不心驚膽裂卻無能為力。絕望,此刻僅有的情感,只有絕望!
緩緩走至南宮無名身前的邪天劍,單手高舉,得意道:「南武林少俠南宮無名,今日,絕命!死吧---」補上致命一擊---
「剎那斬……」忽然---
「嗯?」邪天見發出一聲疑惑,眼前閃過一道嬌小倩影!
「六連月華?。?!」瞬間,連續六道斬擊以雷霆之勢襲來!
「嗚哇---」只聞一凄厲慘嚎,上從面部、下至胸口,邪天見正面完整承受六道突如其來之斬,飛出十數馀步之遙!!!
大難不死的南宮無名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站著的嬌小玲瓏身軀,以及那張,打從第一眼便令自己輾轉難眠的清純臉龐……
「心兒!」
「閉、閉嘴啦!」此女滿臉通紅,怒斥道:「不、不準、不準這樣叫!」
正是西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