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我無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另一邊,芬格斯星域,仿王星。
一個蟲侍立在廊下,心緒不寧地聽著廊外的雨聲,憂慮想:王女殿下的心情又不好了。
令妄行前段時間脾氣收斂了不少,唯一一次大發脾氣是因為芬格斯們沒有如言向她進奉新子民。可今早,她卻忽然像從前那樣因為窗外的雨聲而發怒了。
不知道她會不會一言不合又殺蟲?
“你在想什么?”
一道陰鷙的女聲讓他瞬間回神,渾身打了個激靈。
只見令妄行站在他身前,詭異的幽藍色眼睛盯著他。
蟲侍腿軟地當場跪下:“陛下,我什么都……都沒有想!”
陛下是芬格斯要求他們對令妄行的稱呼。
“別叫我陛下。”令妄行厭倦地說。
蟲侍又連忙磕頭更改稱呼“殿下”,他不奇怪令妄行會這樣說,因為從前她就時不時會對稱呼挑刺。
——他不知道的是,之前令妄行只是單純想找事,現在卻是因為心里裝了一個真正的“陛下”。
蟲侍伏地許久,預想中的折磨和疼痛卻沒有到來,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只見那襲曳地的黑袍徑直離開了他。
令妄行又站到臺階下發呆看雨去了。
蟲侍呆了呆,劫后余生地站起來。
氣氛沉默地過了一會兒,令妄行腳邊的地面冒出菌絲,圖托麗出現在她身旁。
“你的新子民準備好了,我先帶了兩個來給你認認。”圖托麗開口。
地表又有菌絲蠕動,包裹成繭狀,絲繭打開,露出兩個雄性人形智慧種。
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瑟瑟發抖地依偎在一起,驚恐地看著令妄行。
令妄行皺起眉頭,上前抬起一名雄性的下巴端詳了幾秒,側頭嗤笑道:“新子民?你就給我帶了兩個翼獸族?”
這兩只雄性頭上的獸耳還露著呢,明擺著就不是蟲族。和她有什么關系?
“他們也擁有和蟲族類似的精神力,你之后試試就知道了。”
圖托麗一板一眼地說完,有點審視地看向令妄行,“王女閣下,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近期是否遇到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
“我們已經不止一次觀察到,你的舉動異于從前。你對此是否有合理的解釋?”
【作者有話說】
明天休,躺。
*
第96章出行
◎公心與私心。◎
圖托麗在質問, 令妄行卻瞇了瞇眼睛,裝作奇怪的樣子反問:“異常?哦?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異常,你倒是說說看呢。”
她放開那只雄性, 冷笑了一聲盯住圖托麗, 一副“你今天不給我答案我就要發作”的姿態。
圖托麗與她對望了幾秒, 令妄行如此底氣十足, 她心中的懷疑打消了些許, 但還是說:“之前你每星期甚至每一天都會殺戮取樂, 可現在截然不同。近期整整半個月, 你一次都沒有動過手,這還不算異常嗎?”
令妄行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大笑出聲, 諷刺道:“我不殺的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嗎?”
她走上前去逼視圖托麗,眼神充滿戾氣, “你們這些廢物,上次有我幫忙還是輸給了帝國軍,在帝國里的釘子都被我那個好姐姐給拔除了, 像狗一樣狼狽地逃出了伽瑪星系, 現在只能徘徊在星隕死海里等待‘東山再起’。”
“我現在宮殿里的蟲族可是殺一個少一個,你當我是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小孩嗎?全都殺了,誰來服侍我?”
兩者對話一開始明明圖托麗才是發問者,到現在令妄行卻迭聲質問。她說著說著仿佛生了氣,背后的蝶翼都張牙舞爪顯露了出來,伸手揪住圖托麗的領子。
“你竟然還敢問我為什么異常?我還沒有問你們呢, 你們究竟有沒有規劃, 就知道說什么子民不子民, 下一步究竟要怎么對付帝國?”
令妄行借著發怒的由頭,把自己想打探的問題問了出來。此前,圖托麗對她總是云山霧繞,不肯和盤托出。
“王女閣下請不要為此擔心,我們確有計劃。”
圖托麗停頓了一下,還是透露了些情報,“我們的冕下正在實施一項觀測計劃。你的子民數量達到一定程度時,或許會有奇異的事情發生。”
令妄行作狐疑狀注視了她一會兒,心里略感警惕,面上輕嗤:“別到最后又竹籃打水一場空。哈,說起來,自從你們戰敗后,我也殺過一些芬格斯呢——如果你覺得這才是正常,那我改為殺你們怎么樣?主席閣下,你自己愿意做這個倒霉鬼嗎?”
她似乎覺得自己的提議很有意思,說到最后笑了起來。
芬格斯人的全身都由擬態組成,令妄行用的力道過大,圖托麗領子被抓住的地方散成了菌絲。
圖托麗被迫拉近了與令妄行對視,并不慌張,依舊保持著冷靜淡漠的語調:“對觀測結果,我們有八|九成把握。”
她臉上浮現出無機質的微笑,回答令妄行最后的問題,“如果王女閣下堅持,也并非不可。但那樣做的結果,你也早就知道了。”
令妄行眼中瞳孔豎起,這下她是動了真怒,捏住圖托麗的脖子,將她狠狠摜在了墻壁上。
旁邊看到一切的兩名雄性沒忍住發出半聲低呼,又連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見圖托麗的頭顱整個兒被撞碎了,可在碎裂的一瞬間她就轉化成了菌絲態。
令妄行猶不解氣,抽出自己腰間佩劍,扎進了圖托麗還未完全解體的左胸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