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見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津南倒抽了一口涼氣,本來身體就不舒服,這一下直接給他整的臉色更加慘白。
“煩...不就是被咬了一下,怎么到現在都站不住了,明明以前斷腿都能...”許津南揉了揉太陽穴,把剛才跑路的時候拿走的羽絨服重新穿到了身上,拉緊,轉頭就往學校的后門走去。
教室他是不可能再回的了,他現在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實在是太過于的濃重,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猜到發生了什么,這要是回去了,只定下一秒,他就能上學校的表白墻,更加的出名。
逃離了宋時新肆意的信息素之后,周圍的冷風就開始無孔不入的往許津南的身體里鉆。
最近幾天本來就突然的又開始降溫,這羽絨服都還是許津南昨天剛剛從家里柜子里翻出來套上的,沒想到才穿了一天,居然就沾染上了某個煩人精身上的味道。
特別是領口的位子,許津南因為把拉鏈拉到了頂,衣領處就這么貼在他的唇邊,離鼻下格外的近,總有幾率似有若無的威士忌的信息素味道往他的鼻子里鉆。
不濃,但還是莫名其妙的勾的許津南頭腦發熱。
許津南懨懨的把自己捂在羽絨服里站在學校后門的墻邊,他的目光在周圍掃過,確認這個點沒有什么小混混蹲守保安大叔也不在之后,他熟練的伸手攀著墻,直接爬了上去。
這塊墻面算是他們學校和許津南一樣喜歡逃課的家伙慣用躲避教導主任的作案地方,有幾塊的墻面甚至都被爬出凹槽,格外的好攀爬。
三兩下,許津南就登頂翻了過去。
在他剛剛翻過墻的時候,兜里的手機就趕巧著響了。
連續又是跳樓,又是翻墻的,給許津南折騰的都出了一身汗,本來就累,現在腳底更加虛浮,他舔了舔嘴唇靠在墻邊,從兜里將“嗡嗡作響”的手機給掏了出來。
冷風擦過他的臉蛋,冷的他懨懨的縮了縮脖子,接通電話,悶聲開口:“唐源。”
手機對面幾乎是立刻就傳來了唐源焦急的聲音說:“許津南!你沒事吧!為什么突然掛斷了電話!人現在在哪!要不要幫忙!宋時新那個家伙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許津南:“......”
熟悉的連環炮。
許津南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伸手從羽絨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煙,隨手點上叼進了嘴里:“沒事...別擔心...掛斷電話是因為...因為手機沒電了,我才充上。”
電話那頭的唐源顯然是不相信,不過許津南這個家伙嘴里不想說的話,他就算是拿著棍子去撬,都撬不開。
唐源知道自己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問不出來剛才發生了什么,所以他便沒再追問,轉而沉聲說:“那你現在在哪里?沒有遇到宋時新吧。”
這個點校外都沒有什么人,甚至連一輛車都沒有。
許津南頓了頓,煙草味給他拉回了一點他混亂的神智,他頂著疲憊的雙眼,咳嗽了兩聲,一邊往校外停自行車的地方走去,一邊回唐源的話說:“校外,剛才聽你們說完,我就跑...咳咳...走了,省的等會遇到那個家伙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