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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省電的燈啊……
阮喬看完白榜,回寢。
門還未開就聽室友在打游戲。
“我操這個傻逼魯班,神他媽智障二百五,傻逼一開局送三人頭了,操,真他媽服了這群小學狗!”
阮喬默默掏出鑰匙,對準鎖眼。
一進屋,果然看到大波浪陳陽陽坐在桌上,腳踩著凳子,嘴里不停飚著臟話,手下動作不停。
阮喬剛往里走了兩步,陳陽陽又提高聲音喊了一句,“這傻逼還有理了,no can還他媽很能bb!”
對面床的梨花卷小軟妹也低頭專注手機,打著游戲還不忘安慰,“陽姐你別跟他計較了,快來中路團一波,出復活甲!”
見她們倆如此專心,阮喬沒打擾,默默回了自己床位。
她打開電腦,掃了圈大號微博留言,又切換成私人號,首頁剛好刷出曾嘉樹發的新微博。
jasonzjs:小羊姑娘生日,正好湊一波聚會,happy birthday /玫瑰花
微博文字后附圖三張,一張聚會照,一張生日蛋糕照,中間一張是他和小羊姑娘的合照。
這條微博還有定位:stanford university
阮喬剛看完,手機就嗚嗚嗚震個不停。
閨蜜蘇禾打電話來了。
電話一接通,阮喬就能感受到蘇禾接近臨界值的怒意,那火氣似乎要順著信號一路燃燒過來,她默默將手機拉遠了點。
“喬喬!曾嘉樹他媽的簡直就是24k純混蛋!你看他微博沒?快看一眼啊!其他女的生日關他屁事啊,要他瞎湊哪門子熱鬧!前幾天你生日他怎么沒發微博呢?幾個意思啊這是?”
阮喬忙掩住電話,回頭看了眼,好在那兩人沉迷游戲,根本沒注意。
她捂著手機起身,去洗手間。
關上門,她才小聲跟蘇禾解釋,“我看了他微博,是他同學生日,大家一起聚會,這事他跟我報備過的。”
蘇禾追問,“報備過?那你生日他怎么什么動靜都沒有啊?他送你什么了?”
送了什么?沒送啊……
阮喬一閉眼,索性就瞎編了,“你知道,我不喜歡秀恩愛……那個,他送我東西了,送了我一條圍巾,還是巴寶莉的。”
蘇禾橫豎就是看不慣曾嘉樹,吐槽的話張口就來,“神經病啊現在南城那么熱送圍巾,我跟你……”
阮喬打斷,“行了行了,我得去吃飯了,晚上軍訓還要拉歌呢,先不聊了啊。”
她急急忙忙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蘇禾再吐槽的機會。
看著跳回主屏幕的手機界面,阮喬呼了口氣,腦子有點亂。
她知道的,蘇禾不看好她和曾嘉樹。
其實現在阮喬也開始懷疑,這段感情堅持下去,會不會有結果。
她的男朋友,遠在他鄉,連她的生日也記不住。
盡管自己為他找再多的理由,心里也還是失落。
回到座位,耳邊嗡嗡嗡的都是室友打游戲的對話,阮喬拿出手帳本,默默開始寫日記。
***
九月中,驕陽依舊。
陽光斜切過宿舍樓,落在樓前樹上,葉子一半綠得發亮,一半靜謐深沉。
軍訓終于結束了,結束在一個周六。
學校好算計,就給大家周日一天調整狀態,下周一開始正式上課。
被半個月軍訓操練的新生們大多選擇在寢室躺尸一天以調養生息。
當然,這個“大多”里面不包括國際部的小浪催們。
他們壓根就沒怎么訓,最后的閱兵儀式都走得松松散散,像是囚犯游街,軍訓哪能累得著他們哪?
可偏生就是這樣,他們還要正兒八經出去聚會慶祝軍訓結束。
在寢室聽到室友討論說“終于解放了,要出去聚會”時,阮喬滿腦子都是問號,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當然,這幫小浪催大概沒有良心這種東西。
阮喬轉念一想,他們去聚會也好,像傳聞中國際部熱衷夜不歸宿那樣最好,她就能睡一個安穩覺了。
晚上七點的時候,寢室的小辣椒和其他幾個寢室的小辣椒組成辣椒部隊出門嗨。
阮喬聽了一耳朵,他們好像要去蹦迪,然后轉一波燒烤,再去通宵搓麻打臺球什么的。
那真是太好了。
她感覺這一層寢室的空氣即將清新不少。
不過沒到睡覺時間點,阮喬也不得閑,收拾了這兩天沒洗的衣物,一邊聽歌一邊洗。
老天爺可能覺得這一天的休息對她而言過于奢侈,不勞其體膚那是萬萬不行的,衣服洗完一遍,她發現,排水管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