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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生生世世跟著我嗎?”聽到男人前一句話,方幼眠鬼使神差問出這一句。
“會。”他道,“但是不希望被你討厭。”
“如果我厭惡你了,那你又該如何?”
“你會厭惡我嗎?”喻凜反問,他看著她。
前面就快要到尚衣局了。
“......”方幼眠停下腳步,看著喻凜好一會,“都督大人洞察人心,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喻凜笑,他唯一看不穿的人便是她了。
說看不穿卻也能看得穿,左不過是一個小姑娘而已,可...他的心捏在方幼眠的手上。
受她的桎梏牽引,自然也就看不穿了。
“我不知道?!庇鲃C的語氣微有些自嘲。
方幼眠看著他的笑容,想到他晨起來找她說的那一番話,思忖片刻,最終還是斂下了睫。
“......”
送了方幼眠到尚衣局,喻凜又細細叮囑了幾句,讓她不要太過于勞累,按時用膳,記得嘗嘗他送過來的糕點。
方幼眠聽著喻凜絮絮叨叨,羅里吧嗦沒有說話。
“好了,去吧?!?
最后他無奈捏了捏她的面頰。
這一日倒是相安無事。
宮內的人至多就是在說喻凜和方幼眠如何恩愛,喻凜有多喜歡他的這位夫人。
可翌日便出事時了,張貼榜上出現了三張過了戶部的文契。
第一張是探花郎方聞洲以及方時緹脫離蜀地方家的文契。
第二張這位探花郎和方幼眠與方時緹斷絕關系的文契。
至于第三張,居然是一張和離書!
大都督喻凜與其夫人方幼眠的和離書!
這份和離書早便簽過了,上面有年月,兩人和離有一段時日了?!
京城瞬間翻出了驚濤駭浪。
寧王府內,聽罷手下人的稟告,寧王臉色越來越陰沉,隨后忍不住徑直掃落了桌上所有的東西。
“都是廢物!全都是廢物!”
戶部那邊養著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三張如此重要的文契,就這樣過了戶部,而他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尤其是方幼眠和喻凜,那么早就和離了!
如今鬧成這樣,不就是給他打了一個回旋鏢,告訴他,他苦心經營,走了一局死棋嗎?
“父王,您息怒啊?!?
柯君昀戰戰兢兢跪在下面,他的后背濺上了一些黑漆漆的墨汁,還被硯臺給打到了,疼得人眼角犯抽,不僅如此,他的頭發也被打散了不少。
比疼痛更甚的是他的臉面,周遭都是寧王的親信,他們就這樣看著他宛若一個階下囚跪著求饒。
這不都是他當時的吩咐嗎?讓他拿下方時緹,他已經照做了,如今竹籃打水怎么能夠怪他?
他只是聽從命令辦事,可柯君昀不敢說話。
他此刻若是頂一句嘴,必然會受到更大的責罰!
“愚蠢!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兒子?嗯?偏生喻家的就是個厲害的。”
喻凜才多大,居然這般厲害。
喻家都弄死一個,弄廢一個,居然來了一個更優秀的,怎么弄都弄不死,反而折損他手下不少人馬,如今是越發厲害了。
居然擺了他這么一道。
宮內的眼線說,昨日他還跟那個方家女蜜里調油,今日就曬和離書?
寧王驀地頓了下來,眼神一凌,莫不是喻凜知道了什么?
他真的愛方家女么?
那些所謂的寵愛偏袒,會不會是....他的掩護。
事情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決計不能夠功虧一簣!
不過,這盤棋既然已經死了,那就不要了。
“把那個女人從你的身邊送走?!?
有人道,“王爺此舉恐怕不妥,畢竟世子爺昨日才上門提親了,風向倒得那么快,對王爺的名聲不利?!?
“縱然是不利,卻也拖不得了?!睂幫醪[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