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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密的睫落了下來,垂在眼瞼處,露出弧形的影子,漂亮又彰顯柔弱,卻不女氣。
“眠眠若是要與我說謝謝,那就不必了,真要謝的話,改日請我用膳罷,亦或者給我送一些你親手做的東西。”
他又補了一句,“但也不要太累了。”
“我聽跟你的婢女說,你總是忙忙碌碌,賺錢營生固然要緊,身子康健才是主要,累到你,我會心疼的。”
他噼里啪啦來了三句,方幼眠都不知道怎么回他。
思忖良久,“那你想要什么...我做的東西。”
“都好。”他沒有一點要求,脾氣和順,“你做的我都喜歡。”
其實這句話不必說,看那個香囊就能夠看出來了。
“但有一點,不要少于祝應潯的夫人就好。”
她都不知道說什么了,不過就是給岳芍寧做了一些精巧的小玩意,他至于那么計較么?
看著男人俊朗的眉眼,方幼眠翹了翹唇角。
“......”孩子氣。
本來還想再說阿弟的事情,方幼眠到后面也不說話了,喻凜漸漸睡了過去。
他的呼吸平緩,即便是睡著了,眉心依舊緊蹙。
嘗試過要從他的大掌當中將手給抽回來。
可喻凜縱然是睡著了,捏著她的手腕依舊很緊,怎么都弄不開。
甚至還往他那邊帶了帶。
方幼眠又不敢使用蠻力,只能由著他牽手。
漸漸的,她也沉沉睡去。
翌日醒過來的時候,方幼眠本以為喻凜會不在了,睜開眼,垂眸一看,見到了腰間的鐵臂,再往后看,是男人的胸膛,往上,他還沒有醒。
昨日,她和喻凜分明是隔絕在被褥的兩邊,怎么就抱到一起去了。
她看了看,好像是她先約過來的界,因為被褥被她壓住了邊角,此刻她和喻凜都在里側。
趁著他還在歇息,沒有醒過來。
方幼眠想要粉飾太平,從喻凜的懷中給鉆出去,可她費心費力也才脫開懷抱一丟丟。
余光留神著他,幸而他沒有醒過來,想來喻凜太累了,還是沒有醒,不過,他的警惕性似乎變小了不少。
她都動了,喻凜居然還沒有醒。
后續,方幼眠加大了力道,提心吊膽還是有些成效的,她就快要脫開喻凜的懷抱,可千鈞一發之際。
喻凜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長臂一伸,徑直將她給攬抱到了懷中去。
甚至越發將她往懷中給帶去,他低頭,額面蹭著她的烏發后頸,方幼眠真真覺得他又像那只大狗狗了。
蹭得她好癢,尤其是頭發掃到后頸那一塊的時候,她忍不住瑟縮,“你別蹭我。”
“眠眠,你身上好香,你用的什么香料?”
“我沒有用什么香料。”她從來就不喜歡用香料,即便是身上有香味,也是熏爐里燃起的香,亦或是沐浴時沾染的香氣。
“眠眠...”他又開始低沉繾綣地喊她。
“你不要蹭我了...”不僅是蹭,他還要在身側黏糊糊地喊人,真是受不了。
他的嗓音本就磁沉,染上暗啞,直叫人聽得耳窩子癢。
方幼眠用力掙脫卻又被他給捉到了懷里,比方才還要抱的嚴嚴實實。
她左右掙扎,卻不想觸碰到了炙熱。
昨日給喻凜寬了外衫,中衣單薄,如此近的距離,她自然知道是什么。
她頓住,不敢再動。
“眠眠怎么停下來了?”他的嗓音越發啞得厲害。
方幼眠,“......”
她才不動,又不是傻子。
喻凜從前就叫她蹭過,說是舒服。
那時候他俊朗的面色上潮紅異常,面色似乎痛苦,卻又不像。
不過,喘息的聲音卻很好聽,活脫脫的狐貍妖孽。
“眠眠,你什么時候翻我的牌子?”
方幼眠震驚,“?”還以為自己聽錯。
“你好久沒有來看我了,若是我在梨園,定然會因為不得寵幸,備受冷落,而被園主給趕出去。”
懷中姑娘面色漲紅無比,“你少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