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嫩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氏就是不明白這個理,出身也不差,從小受的教養也夠,老太太都不知道她那腦子,有時候總像是個漿糊的一樣,今兒去吃酒,怎么也不往深處想想。
當著兒子媳婦的面被婆母罵,崔氏的臉上很不好看。
兒子倒也罷了,就是方幼眠也在,崔氏只覺得自己臉上沒有了光彩。
但對面的人是老太太,喻家最高輩分的人,她不敢忤逆,繼續賠笑點頭,“婆母說的是,兒媳做事有欠缺,還是您顧慮周全,這就好生為初兒挑選著。”
老太太勉強正了臉色,“嗯。”
就怕崔氏是應付的話,老太太又道,“你可別當著凜哥兒和他媳婦的面搪塞我這個老婆子,面上應得好聽,手上磨磨蹭蹭,若是過些時日沒個聲響,我老婆子就要親自管了。”
崔氏連忙點頭,“是,婆母您安心。”
從碧波齋出來,崔氏心里憋著氣沒地方煞性子,走得飛快。
方幼眠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回想起崔氏方才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莫名有些許想笑。
不過她擅長隱忍情緒,自然是沒有笑出來。
回了玉棠閣已經是深夜了,沐浴凈身之后,方幼眠本以為喻凜會拉著她行房,他的長臂伸過來,竟然只是給她掩了掩被褥。
低聲與她道,“今日你也累了,好生歇息。”
這句之后,他又說了一句,“孩子的事隨緣就是,你不必想太多。”
喻凜不著急孩子么?
方幼眠意外看了他一眼。
只見男人已經闔上了俊美的眉目,她也收回了視線,側身閉上了眼睛。
只她睡去之后,身側的男人又睜開了眼睛,往她那邊看了一眼,越發往里靠了一些。
翌日,方幼眠起來的時候,喻凜不在家,留了口信說進宮去了,跟往常一樣,早午晚膳到了時辰讓她自己用,不要等。
他終于去忙碌了,方幼眠心里松了一口氣,喻凜不在家就是好。
“姑娘這些時日身子可好?”雯歌問。
“要不找個郎中來看看。”方幼眠用了早膳在看閑書,雯歌在她的耳邊念叨。
“我近來身子很好,不用看郎中,若有什么不舒坦的,我會告知你。”
雯歌總想著,前些日好歹親熱,這些時日或許有個動靜,只聽方幼眠說沒事,又只能歇了心思。
方幼眠想起寫信的事,叫她研墨,第一封家書與往常一樣的,寫著的時候雯歌又跟她念叨家里的事。
“今日二姑娘回來時歡歡笑笑的,被夫人叫去之后,想必是說了議親的事,從靜谷庭出來那會,臉都拉得老長了,眼睛紅紅的,好似哭過呢。”
方幼眠頓了一會筆,沒有說什么,接著寫她的。
“昨兒老太太發了一通火氣,夫人雖然不想姑娘嫁出去,可到底還是張羅起來了,聽那邊的丫鬟說,選了好多戶人家嗯,都是高門大戶。”
“哦。”方幼眠淡淡一聲。
意料之中,喻初的婚事,崔氏要做主,她必然挑選很好的。
她前一封家書已經到了末尾,第二封寫給呂沁宜的信,不好留雯歌在身邊,方幼眠索性找了個由頭把她給支走了。
等寫好之后,雯歌也回來了。
她正好封了信,遞給雯歌。
“怎么多了一封?”雯歌驚奇。
“給呂家的,你找上次的人幫我送去。”
雯歌一聽到呂家就覺得不妥當,那呂姑娘性子刺人,聽上次兩人交談的口風,她的兄長對著方幼眠念念不忘多年,似乎現在還沒有娶妻生子呢。
“姑娘找呂家姑娘什么事啊?”雯歌試探問。
方幼眠神色淡淡,“這么好奇,你要不要拆開看看?”
雯歌笑,“姑娘說的哪里話,奴婢不過是隨口問問。”
方幼眠自然知道雯歌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上一次叫她聽到了和離的口風,眼下是該謹慎一些。
她索性就告知她,“沒什么要緊事,不過是因為她回了蜀地,我想托她多照看家里。”
“只怕嫡母苛待不善,聞洲和時緹報喜不報憂。”
“姑娘在喻家得臉,又有大人照拂,家里的夫人自然是不敢陽奉陰違苛待小公子和小小姐的。”
方幼眠就是笑笑,“...好了,快去幫我送。”
“不跟家里的書信一道送去么,姑娘還要不要捎帶些什么?”
方幼眠搖頭,“沁宜常年跟著家里東奔西跑,她見多識廣,瀛京的物件什她都見過,就不捎帶什么了。”
只待來日,她和離之后再好生招待她。
“好,奴婢這就幫您把信給送出去。”
喻凜又是一連忙了小半月,早出晚歸,后幾日甚至不得空歸家,他不在方幼眠都寬泛。
聽得人說,還是因為上次的太子刺殺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