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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懵懂不解看著他,“...什么?”
【作者有話說】
喻大人:老婆親親我,啊不是和我多說句話,實在不行對我笑一笑吧!
女鵝:……煩啊。感謝在2024-05-26 23:47:25~2024-05-27 23:41: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32章 第32章
◎一刻不見,如隔三秋,望眼欲穿。◎
她為何會莫名其妙覺得在喻凜這句淡聲的問候里, 聽到了絲絲逗趣閑聊的意味?
可男人神色分明的冷淡,尤其是方才對著喻初, 冷漠之余還添了些許不耐和威懾。
便是方幼眠在這頭的廊廡之下,隔著遙遠的距離,也感覺到了喻凜身上的不愉,無怪胡攪蠻纏的喻初被他給嚇跑。
本以為他會徑直回書房理事,誰知竟然過來。
方幼眠后退了小半步,喻凜拉她過來躲避,兩人的距離著實有些近了, 她不適應。
他高大寬闊的身影籠罩著她,就好似夜里伏身在上面一般,任憑她想要如何逃脫退卻都尋不到出路, 又被他深眸凝盯著,令人覺得少許的窒息。
“夫君想要什么謝意?”方幼眠輕聲試問。
見她又拉開了距離,喻凜眸底的笑意漸漸散去,心里忽而多了些許少見的悶滯。
為何兩人已經圓過房了, 且這些時日相處著,也好歹算是親密了不少, 她卻總是這樣冷淡疏遠?同站一處說幾句話而已,她不僅不看他, 甚至還要退開距離,好是生疏。
平日里也不見她主動攀談幾句,他好歹是她的夫君, 又非外男, 亦或是洪水猛獸。
“......”喻凜抿唇。
看著她安靜淡然的樣子, 只覺得慢慢積攢了一股散不去的郁氣堵在心口。
喻凜也沒有多尋她說話的閑情了, 故而沒有回方幼眠那句問話。
只跟她道, “若是之后小妹再來煩你,你無需顧忌面子,也不要太讓著她,她慣常是個喜歡蹬鼻子上臉的,該訓便訓斥,若是她做得過情,也可適當處罰。”
方氏柔順似水好說話,喻初很不怕她。
方幼眠頓了一息,“...是。”她哪里敢說喻初,處罰就更別提了。
剛嫁門的那會子,方幼眠便發覺了,喻初對著幾房的長輩也喜歡沒大沒小地頂嘴,有一次和三房的嬸嬸鬧了不愉快,把人氣得在家里嚷嚷,偏生崔氏不在家,便找了方幼眠去講理。
其實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是喻初發了月錢之后新買了一支翡翠簪子,通透好看又名貴,她歡歡喜喜拿著瞧,誰知被三房瘋跑的小孫子不看路給撞了,簪子沒有拿穩也就摔碎了。
當時喻初氣得很,雖說沒有動手,卻也劈頭蓋臉罵著攘了三房小孫子好幾下,把小孩嚇得嚎哭不止,小丫鬟們輪番上陣都哄不好。
三房好不容易得個嫡孫子,可不是心疼呢,當場就訓斥了喻初。
兩廂吵得不可開交,方幼眠也是頭疼,先替喻初給三房嬸嬸賠了禮數,還從她自己積攢的銀子動了一筆,說給她重新買一支簪子,也沒叫喻初說句軟話,因為喻初那性子根本不會服軟,方幼眠斟酌著講了一句,“嬸嬸是長輩...”
后話還沒有出呢,喻初叉腰怪叫,“什么長輩,為老不尊!我還是她孫子的長輩呢,也沒見他摔了我的簪子給我賠個不是!”
隨后又對著方幼眠沖叫,“誰稀罕你的銀子,你有的不都是我們喻家給你的!”
方幼眠當時怔住了,“......”她拿出來的銀錢哪里是喻家給的?都是她做的私活積攢下來的銀錢。
可她沒有接話,畢竟她的確吃住在喻家,也拿著喻家的月錢,所以只是看著喻初怒氣沖沖的面容,不曾反駁辯解。
從此以后,除卻必要的交集,方幼眠也甚少搭理喻初了,一年下來,除卻家宴,攏共也見不上幾面,說不上幾句話,到還算是平靜。
這樁事情還沒有完,夜間崔氏外出打牌在別家貴婦那用了晚膳回來,喻初添油加醋告了一狀,崔氏去三房院子里擺了譜,從三房的手里拿了賠翡翠簪子的錢,而后又來玉棠閣責備方幼眠。
她的話說得比喻初還要難聽百倍,“你有沒有分清楚你是哪房的人啊?就這樣看著你夫君小妹被三房欺負,也不替她要賠償,反而要她給三房那個不知羞的賠禮道歉?只知道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白白吃了我們長房這么多飯菜...”
“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還顧忌著當初與你定親的人是三房的啊...”
噼里啪啦罵得方幼眠當時心里又酸又澀又難過。
夜里想哭,用了很大力氣才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她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個人扛過來的,這樁婚事本就是陰差陽錯,即便是要脫離苦海,靠別人是不成的,她不應該把希望寄托在喻家。
徹夜不眠的一個夜晚,方幼眠想明白了,只把喻家當成東家來對待,不要心懷任何期待,也不要寄托絲毫情感,故而后來她們再如何苛責刁難,她都不會為之傷心。
雖說方氏是了一聲,可她前面語氣頓塞。
喻凜又補了一句,“你不必害怕,拘束著自己受委屈避讓,你是她的長嫂,管教她是應該的,她本來就該敬重你,若是你訓斥她不聽,只管告知我,我會為你出頭。”
“況,小妹的性子這些年著實也是被母親給慣壞了,她從前甚少這樣,且也到了該出閣的年歲,若在家里不好生管教,日后必惹大禍,你說她也是為了她好。”
方幼眠眼觀鼻鼻觀心靜靜聽著,面上應是,心里卻覺得好笑。
誰愛管誰管,她才不理喻初,費心費力還不討好,將來和離,喻初惹禍了自然會有喻家來平,管她什么事。
“嗯,夫君說的我都記下了。”
見到她乖順點頭,仿佛聽進了心里去,喻凜面色稍微緩和,心里的郁悶氣也隨著面前妻子平順的話語淡了一些。
若是她再與他多說些話...
他看了她一會,等不到她張口,便抬步離開廊廡去書房接著寫未完的呈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