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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幼眠抿唇垂眼,藏住自己不愿底下的不耐煩。
她輕聲嗯,頷首示意好了。
喻凜看著她嬌美的睡容,第一眼見到方氏時候便覺得她美,少見的美,圓房之后再看,不僅覺得她美,看著她的時候,心里更多了一層說不上來的悸動,甚至覺得平靜如水的心跳得有些不同尋常,有些緊張。
不明白,是否因為才接觸魚水之歡,從中獲得了從未有過的趣味。
忙碌之后的閑暇,總會想到與她一處。
許久都不曾有,便也就開口了。
方氏小小一只窩在身側,陷入被褥當中,肌膚如玉,姣好的面容在昏暗當中顯出朦朧的美態。
她既然已經點了頭肯許,喻凜便伸手越了過去,將她帶至自己的懷中。
她的腰肢又軟又綿,濃密的睫毛因為動作而顫抖,就好似振羽的蝴翅。
喻凜低頭親上她的耳廓,輕輕的啄咬了一下,她顫粟的比方才要更厲害了,整個人越發蜷縮窩躲起來,想來害羞之余還有些害怕。
見她咬唇又出隱忍之態,喻凜收斂了內心的悸動,努力按壓著不自覺傾出的幽暗,不至于把她給嚇到。
把她給翻過身,兩人面對面,鼻尖觸碰著鼻尖,她還是不敢看他,濃密的睫毛是抬起來了一些,卻也斂著并不看人。
他想起方氏的眼睛好生漂亮,若是里面積攢了水霧,更是好看了,要哭不哭的,懸掛在她的眼尾。
淚水多了,便會劃過她粉腮,陷入枕褥當中消失不見。
喻凜低頭親她,方幼眠睫毛顫得越發厲害,她揪住了被褥。
她似乎并不習慣與人親吻,總是害羞躲避,喻凜嘗到了香甜,雖說意猶未盡,到底沒有一直深入親,何況她柔軟嬌嫩,才一會,唇瓣便腫了起來。
第二次的雨比起初次的雨還要大一些,猶如前幾日的第二場雨,下得更大。
方幼眠記得避火圖上面的注釋,說初雨總會疼痛,而且會有落紅,漸漸就會好轉起來。
可她不覺得舒緩,反而越發感受到了喻凜的異于常人和勇猛強勢。
還沒有至于底。
便雨中的花受不住,開始有哭腔了。
喻凜察覺到她的輕顫,停止了動作,給她擦拭去額面上細密的汗珠,等著她緩和過來。
雨勢勉強停了下來,雨中的花在微微顫粟中漸漸轉好,她是好了,他卻難熬起來,額面上青筋暴起。
還是沒有動,喻凜的聲音又沉又啞,問她,
“好了么?”
方幼眠很想說能不能不要繼續了,她想要這場雨停下來,才算是真的好了。
可是喻凜并不會真的停止,因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方幼眠感受到了他的力量在短暫停下來的積蓄當中越發厲害了,點頭輕嗯。
喻凜也沒有直接釋放力量。
有些水磨豆腐的功夫,慢慢的,沒有感覺如前那般阻力了,終于可以慢慢放開勢力。
第二場雨來得猛烈不輸于第一場,且下的時日很長,方幼眠經歷了這場雨,里里外外都被打得濕透了。
緩和了好一會,她在喘著氣,手指動起來都覺得很酸累。
喻凜起身往外面要水。
早在聽到里面的動靜之時,雯歌便已經帶著小丫鬟們起灶燒水了,主子一聲令下,即刻端了進來。
方幼眠還是不想要喻凜抱她去沐浴,剛想叫雯歌,她又很快速跑了。
“……”
沐浴之時她懨懨趴在浴桶的邊沿,眼睫耷拉著,兩只藕白看著也被卸了力道一般,水珠順著她的指尖滴落,長發飄散在浴桶當中,有一些黏連在她的后背上。
喻凜見她焉樣,忍不住輕笑一聲,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頂,“這樣累嗎?”
方幼眠不想回答,索性徹底閉上眼睛,泡著玫瑰花水養神。
見她不理人,喻凜也沒有惱怒。
幫她把黏到鼻尖上的發絲拂到后面去,她似乎煩了他的觸碰,皺著小臉往后躲避,浴桶里面的玫瑰花水都蕩漾出了水波,有一些黏帶到了她的身上。
喻凜還想幫她給拂去,可又怕她躲,剛剛她那副躲避的神色,也是他往常見不到的,雖說喜歡看她情緒波動,卻也不想叫她不快,故而沒有動了。
方幼眠從浴房出來后,才沾上床榻便歇息了。
喻凜都驚詫她居然睡得這樣快,想來是真的累了。
思及此,又往她那邊挪動了一二,兩人離得更近了一些。
方氏規矩,每一次親密過后,總是會往里面挪開,床榻中間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的小臉恢復平靜,帳內清理干凈了,各睡一處,實在難以想象,方才兩人有過親密的內事。
翌日,早膳在玉棠閣吃。
用過早膳之后,喻凜又去庭院當中練劍,方幼眠趁著雯歌等小丫鬟不防備又偷偷拿了避子藥丸出來吃。
這次太子刺殺案過去之后,他好像真的得了空閑,都不似前幾日一般總頻繁進入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