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嫩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媽媽很快便笑著將太醫迎了進來,隔著屏風給方幼眠把了脈。
不愧是宮內的太醫,把脈過后,沒有問方幼眠,便說出了不少她舊癥發作的情狀,基本符合了,確認了病癥之后,最后又給開了一個方子,叫底下人去抓來煎吃,叮囑了一些事項,由著千嶺給送了出去。
離開之時,千嶺道這兩日刑部有事,喻凜要留在刑部跟審,不能回來用膳了。
方幼眠心里巴不得如此,面上婉約淡笑,讓千嶺幫忙轉達謝意,多謝喻凜請太醫來給她看病,而后又叫小丫鬟給收拾物件,以備喻凜在官署當中欠缺什么。
誰知,千嶺道,“少夫人不必麻煩。”
“大人只是不回來用膳,夜里還是要歸家的,因而不必備辦細軟了。”
他竟然還要回來住,之前喻凜很忙,好久不回來,眼下卻...
方幼眠臉色幾不可查愣了一會,旋即很快便調整,道好。
千嶺聽從喻凜的吩咐,將太醫帶去了刑部,給他回話,聽到太醫說她的確有舊疾,只是最近沒有發作,男人眸色微不可查頓了一下。
聽罷,喻凜擺了擺手,面色無波輕嗯,叫千嶺把人給送回了宮里。
待下屬帶著太醫離開之后,他臉上的不悅與冷意才緩緩流露出來。
方氏當真是愚弄他的,這還有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好求證?
看著眼前堆積的卷宗公文,喻凜生平第一次走了神,只覺心煩意亂,不想理會。
不禁又回想起晨起時瞧見的,睡在身側那抹玉顏小臉。
他心中憤意難抑幾乎徹夜不眠,她呢,倒是睡得很好。
飽滿誘人的唇邊掛著笑,又是夢到了誰?
【作者有話說】
喻大人:情愛使人自卑……感謝在2024-05-18 23:30:37~2024-05-21 23:01: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26章 第26章
◎晦暗難言的心緒。◎
意識到不能再想, 喻凜丟下手里的卷宗,捏著眉心往后靠入椅背, 閉目養神。
將腦海當中令他繁思擾神的玉色嬌臉給拋出腦中,努力平息了一會繁亂不爽,晦暗難言的心緒。
他掀開眼,隨手從側面抽出一本常靜心經,翻看了幾頁,小半柱香后算是緩和過來了。
放下經書之時,喻凜自嘲, 果然,但凡是肉體凡胎總免不了會受到七情六欲浸染,無論是誰, 都不能免俗,從前倒是他自負了。
“......”
甩開腦中思緒,喻凜繼續著眼于公事,刑部這邊的事情倒也不算是太難處理, 奸細已經抓到了,盡管從那人的口中撬不出什么, 可到底抓著了人,拘在刑部的死牢里, 有這么一個漏網之魚在手上,不愁暗處的人不心慌。
表面上不動聲色松緩放任,喻凜背地里已經布下天羅地網, 只要涉及劉應一案, 接手沾染的刑部官員, 他都派了暗衛監視其行蹤, 不論是飲食起居, 亦或是接觸過什么人,說過什么話,都著人一筆一劃記錄在冊,再一一查看。
起初三日,還是沒有動靜,想來對方沉得住氣,也是,這關口誰敢動,喻凜威名在外,匍一回京又辦了幾樁漂亮的案子,是個厲害的角色。
原先著手于劉應在刑部撕開的口子,那貪污的案子已經是幾年前的了,雖說有大臣在其中攪弄渾水,可到底遮掩得很好,順利過了大理寺和督查司的眼睛,順利在有司衙門結了案子。
積年的案子,人證物證都難找,愣是被喻凜給查得無比干凈,捉住了逍遙法外,處置了替人遮掩的戶部侍郎以及大理寺師爺所有知情不報的人。
這樁案子結了之后,他去了靖州捉人,直接把那邊與山匪勾結的官員也給一鍋端了,誰不怕他,全然是玉面包公在世啊,這些事情扔到別人的手上,無一不是棘手難以理清的,他卻在短短的時日處理得漂亮。
刑部里面的刑犯受了酷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此人作惡多端,死不足惜,靖州一行剔除了山匪倒也不算是徒勞而返,只是他就這么死了,線索就斷掉了,喻凜干脆設了一個局,走了一些風聲,好叫暗處的人得知他在死牢的情況,又命堅守的官差漏出些“岔子”,事急從權,本來沒有太大的把握能將人給捉住。
誰知暗處的人還是有所動作了,派人在飯菜當中下毒來殺死牢當中的刑犯,被喻凜早布置下來的人捉了一個正著,竟然是從前致仕歸家的前刑部尚書手底下所用之人。
前任刑部尚書是寧王一手提攜起來的人,這就有些微妙了。
誰知喻凜把案子進展書寫折子呈上去的當日,寧王在他之前自寫了一封陳情錯漏認罪書,便說是他昔年縱下不嚴,使手底下的人生了事端,正巧,他撥出來的那人便是前刑部尚書的門生,是喻凜上奏查找的人,就這么出來了,這是要棄卒保車啊。
他禁不住冷笑,不過一日的功夫,寧王就已經得到了風聲,做了應對,刑部看來還是不干凈。
有了寧王在前面自述過錯,到底是皇家的人,手上又有權勢,眼下太子才坐上儲君之位,底下可用之人不多,不比寧王厲害,不能與之交惡,又要維持體面,這事寧王用“賊喊捉賊”算是把他自己給摘出去了。
寧王被罰了兩年的俸祿,他撥出來的那門生,如今官任吏部通政史,被皇帝給挑了官職,下大獄蹲著,等著刑部肅查與他勾結的官員,一一處置。
朝政忙碌,心緒不穩辦事是大忌,兒女情長只會耽誤公事,喻凜原本說要回家,怕見到了方氏又不免想到那些擾人的場面和話,他最后還是沒有回來。
方幼眠等他第一日,不見人來,便是連千嶺都沒有過來傳話,她提著心夜半無眠,過了三更起身看向外面靜悄悄的庭院,方才知曉,喻凜是不回來歇息了,便叫人將特意留下的三盞琉璃燈盞給吹滅。
不知他為何改變了主意也沒有叫人通傳,方幼眠不曾深思一二,她無法左右喻凜的想法,更不能管束他幾時歸家來去的自由,倒頭翻身便睡了過去。
一連幾日喻凜都不曾回來,方幼眠睡得越發安心。
她自若舒坦,倒是雯歌一直在耳邊念叨,“大人前兒還說回來,后又不回來了,也不打發身邊的侍衛隨從回家說一聲,姑娘好歹叫人去問問啊。”
方幼眠挽著袖子,打著算盤,過幾日便是月底,該對幾房的賬目,又要過開支確認無誤撥發月錢,她低著頭,語氣淡淡,“夫君身居高位,自然有事要忙。”
“能有什么事啊?”雯歌替她分析,“前兒大人才回來,處理了靖州的事,得了恩賞,還有空陪邀陪您去上神節,隔日就忙成這樣?”
雯歌越發覺得不對勁,“奴婢覺得有些蹊蹺了,大人往日再忙,必然會差遣身邊的千嶺侍衛給家里傳話的,這連個影子都沒有,還不奇怪么?”
“姑娘。”雯歌催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