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腦花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想起洛斯里亞剛才說的話,她不由地垂下眼眸。
黑暗派系內的斗爭,就用屠戮這樣的生物作為打響戰爭的第一槍嗎?
真的……有點太卑劣了吧。
想要挑釁,又不敢真的招惹光明圣殿的記恨,就從這種隸屬于光明的信徒,卻又是著名的“被光明神詛咒”的種族下手。
膽小又惡劣。
怕事又想惹事。
嵐莓燒掉一張符紙,將符紙灰燼倒入盆中,又對著水盆里使用了一次凈化術,緊接著才將混合了翼族血跡的熱水倒掉。
她知道黑暗生物當中有不少就是能根據血液味道確定位置的。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血族。
嵐莓接觸過血族,自然不想把對方想的太壞。但她也很清楚,就算是在同一個種族內的人,也有好壞。
既然現在狀況已經這么糟糕,自然是要小心一點才好。
外面街道上的騷亂聲沒有一點減少,反而愈發混亂。翼融蜷縮在嵐莓給的床鋪上,整個身體趴著,用雙臂包裹住頭部,做出一個十分熟練的躲避姿勢。
又變回了嵐莓剛見到他時,那個一坨羽毛的樣子。
嵐莓好笑地撫摸了一下他翅膀上的羽毛。
剛剛擦洗過的絨毛還有點潮濕,手感有點微妙的好摸。濕潤絨毛貼著皮膚,能感受到手掌下翅膀的溫熱力量。
是個活生生的生物。
卻成了對方斗爭當中的籌碼。
嵐莓正想著,突然聽見門口傳來一陣激烈的拍門聲音。
她已經聽洛斯里亞的話,關掉了店內所有的燈和伙。此時外面反而更亮,透過小兔的夜視能力,嵐莓能看見門口影影綽綽,最前面的那個剪影十分熟悉。
“是你嗎?圣女殿下?”她在腦海中問道。
“是我。”
洛斯里亞一邊回復著,一邊在門口用很官方的聲音說:“您好,需要幫助嗎?我們是光明圣殿的圣職人員。”
是久違了的圣女聲線。
清冷卻溫柔,讓人很容易就相信對方,打開大門的那一種。
同時,洛斯里亞的本音又在嵐莓的腦海中響起,冰冷得近乎刻薄:“不要開門。”
嵐莓:……好的。
洛斯里亞先生真的不會變成人格分裂嗎?
她懷疑地想著。
圣女殿下也只是例行公事地敲一敲門,無人回應自然就會離開。
整個街區發生翼族逃亡引起騷亂的地方不多,也就二三十戶人家,他很快問完了一圈離開,剩下些其他的圣職人員再開始排查第二次。
嵐莓甚至聽見了自己同組伙伴的聲音。
但她躲在店里,聽洛斯里亞說的沒再出門,還給門口上了兩層結界。
那時黑暗信徒睡覺的時候經常會給大門上的那一種,單純就是用來保護家宅安全的,不會引人注意。
直到晚上,這陣騷亂才漸漸過去。
門口的排查和巡邏始終沒有停下,洛斯里亞在嵐莓的腦海中告訴她,現在大部分翼族都被找到了,全都是尸體,只剩下一些被母親保護的逃亡者還活著,受了重傷,反抗得特別激烈。
沒有反抗的那一部分,也出現了強烈的自毀傾向,只能被關在教堂里。
圣職人員勉強照顧著他們——雖然說是照顧,更像是囚禁。
他們有的被綁上了拘束帶,有的用咒物封印,只在飯點喂一些流食,然后治療傷口。
聽上去很不人道,但好在能活。
嵐莓嘆了口氣,低頭去看自己身邊的翼融。
他已經睡了很久,恢復了一點活力,卻沒有起來活動,只是垂頭喪氣的趴在床邊,身上三對翅膀都耷拉著。
嵐莓捏捏他耳朵部位的翅膀。
翼融抖了一下,蒼白的臉龐轉向嵐莓,淡金色的眼眸看著她。
“你想知道族人們的消息嗎?”嵐莓輕聲問他。
翼融渾身一僵,很快搖搖頭,把腦袋貼著嵐莓的手,像個求撫摸的小動物。
嵐莓開始撫摸他的腦袋。
很快,翼融身體放松下來,喉嚨里嗡鳴著突出一個詞:“想……”
“幸存的那些,都在教堂里。”嵐莓說,“光明圣殿的人在照顧他們,有治療傷口,也有食物和水。放……”
她頓了頓,還是沒能把“放心吧”三個字很輕松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