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清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吧去吧。”宋玨在一旁附和道,“我和谷雨也去,到時候我們四個坐一起,這樣就更不會尷尬啦。”
宴蕭見朋友們都這么幫自己,也不好再拒絕了,并且沈舟說得的確有道理,已經兩年了,他和梵粲耽擱的時間確實不短了,于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宋玨和宴蕭的貓咪先配完了種,燕谷雨的布偶貓是最后配的,它從專門配種的貓房里被抱出來時還是很亢奮,趴在燕谷雨的懷里上舔下舔,開心得不得了。
燕谷雨摸著它油光水滑的皮毛忍不住笑道:“他第一次開葷后不會食髓知味了吧,要是天天要找小母貓怎么辦?”
“那就再買一只小母貓回家陪它。”沈舟勾了勾唇角,望向他的眼神寵溺又溫柔。
“這可是你說的。”燕谷雨撩起眼皮,和懷里的貓咪一起抬頭看向沈舟,動作一致得讓他忍不住想笑,“嗯,我說的。”他輕笑著點了點頭。
道過別后,沈舟便和燕谷雨一起驅車離開了,順路又捎走了宋玨。
宴蕭坐在車中從后視鏡里望著他們漸漸開走的車子不禁有點羨慕,沈舟對燕谷雨十分體貼,他們結婚后的感情也一直都很穩定,不像自己和梵粲,兩人的感情經歷雖說跌宕起伏,站在觀眾的視角上看甚至會覺得蕩氣回腸,但現實又不是小說和影片。
宴蕭其實只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份穩固的感情,但這確實也是要看運氣的。因為他剛驅車回到家,就接到了李聃的電話。
電話中,李聃的聲音透著幾分絕望與懇求,即使隔著電話,宴蕭也能聽出他語氣中的緊迫與沉重。
“蕭哥,我...確實是無路可走了......”他顫抖著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絕望里擠出來的。
宴蕭聽后眉峰微蹙,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他從未想到,家世優越的李聃竟會有如此落魄的一天。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就這么簡單地答應下來,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且自己和梵粲的關系如今也并未破冰。
李聃深知,自己此刻的行為無異于挾恩求報,是十分令人不恥的。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過往欺騙行為的自責和懊悔,也有對宴蕭曾經對自己無私信任和幫助的愧疚。
但他明白,自己這次一旦開口,就是將自己置于道德的審判臺上,展露出最不堪的人性卑劣面,可現實的重壓已經快讓他喘不過氣了,也不容他再有絲毫的慚愧和猶豫。
“蕭哥,雖然叔叔最后沒能救回來,但你就看在當年的情份上,再幫幫我吧......”他在電話的另一端可憐兮兮地求著宴蕭。
宴蕭微微斂眸,如果沒有李聃,自己和梵粲或許根本就不會走到如今這步田地,可是......“李聃,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