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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蕭他們果然還是不肯聽勸啊,他幽幽地嘆了口氣。
自從上次會所出了事,燕谷雨已經很長時間沒再過去了,警方最后判定是洛生的責任,賠了一大筆錢。上個星期會所才重新裝修完畢,他思忖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約武青禮在會所見個面。
武青禮是目前羅煞組織的一把手,地位僅次于羅煞幕后的那位誰都沒見過其真容的大boss。此人確實是有些本事的,但脾氣也是真的大,因此沒人敢跟他正面剛,就算偶爾有敢在他的面前造次的人,也全都被他處理掉了。
燕谷雨為人低調,雖不怕事,但也從不惹事,他一直都被組織里的人說成是一把藏在刀鞘里的刀,擅于藏鋒,可一旦出鞘,就必然見血,因此組織里的各方勢力也都會給他幾分薄面。武青禮也不例外,盡管他位高權重,事務繁忙,但還是抽空出來見了他一面。
兩人也算是王不見王,盡管都在羅煞組織中效力,但卻幾乎有一年多的時間未曾見過面了,所以當武青禮落座后,燕谷雨主動起身為他添了一杯價格不菲的xo,輕笑著與他客套地寒暄著。
武青禮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地約自己見面,不想浪費時間同他打太極,沒過多久便開門見山道:“今天約我過來有什么事?”
燕谷雨彎著眼睛看他,“武總還是這么直爽,連客套一下的機會都不給我。”
武青禮擺了擺手,“我們都在羅煞里對彼此知根知底的,客套就省了吧,有事就直說,談得攏怎么著都成,談不攏怎么客套也不成。”
燕谷雨點了點頭,“金玉集團現在跟組織已經在一條船上了么?”
武青禮聽后當即就變了臉色,“你在組織里待了多久了,難道不知道什么事情該問,什么事情不該問?”
燕谷雨聽后也不惱,淡聲道:“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有位朋友和金玉集團牽扯頗深,所以才越界問了一嘴。”
武青禮嘖了一聲,“真是難得,燕總居然也有可以交心的重要朋友了。”
燕谷雨在羅煞組織里是出了名的冷清,跟誰都不親近,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比羅煞組織里的任何一個人都懂得明哲保身,從不會因為交情而去做越界或是明顯會觸及到紅線的事情。
燕谷雨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輕聲道:“武總應該也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事情了,所以希望您這次能對我的朋友抬抬手,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武青禮冷笑道:“我跟燕總可沒那么深的交情,更沒理由賣人情給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