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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都一直都看不慣宴蕭,此時更是把尖銳的矛頭指向了他,“能深夜和人共處一室,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單身吧。”
宴蕭目光清冷地看著銘都,他的話說得曖昧不清,分明是故意在搞噱頭,但對于這種可以炒作影片話題度的事,王導也是不會管的。
娛記立馬接上了話,“方便透露一下對方是誰嗎?或者給點暗示也可以。”
“不太方便哦,這個你們還是問他本人比較合適。”銘都優雅地噙著笑,把話頭重新拋給了宴蕭。
宴蕭能說什么呢?他唯一一次被迫在深夜和人共處一室,就是漳澤深夜擅闖自己房間的那一晚,現在警方的立案調查結果還沒有出來。何況就算結果出來了,也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
“無可奉告。”宴蕭冷聲說道。
臺下的人幾乎都是清一色的看好戲的神情,即使是平時在劇組里跟宴蕭的關系還不錯的演員和工作人員,此刻也都十分冷漠,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話,就連幫他岔開話題的人都沒有。
“兩年前,您突然在公眾視線中消失了一段時間,您在這段時間是去深造了,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呢?”一個一臉尖酸刻薄相的alpha記者問完后,徑直把攝像頭對準了宴蕭,距離近得都快要懟到他的臉上了。
娛記們的消息靈通,自然知道梵粲為宴蕭跟漳澤大打出手的事,可他們怕得罪了兩位大佬,沒有膽子直接問,只能拐彎抹角地旁敲側擊。
連兩年前被雪藏的事都被挖出來舊事重提了,宴蕭很難不懷疑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他,他看著臺下神情冷淡的王導和那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劇組演員和工作人員,忽然覺得自己此刻站在臺上十分的荒謬。
究竟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殺青宴呢?與其說是殺青宴,倒不如說是一場專門針對自己的鴻門宴。他在跟漳澤從警局做完筆錄后就該直接回家的,何況就算他不在殺青宴上現身,這部影片也已經未播先火了。
宴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臺下傳來了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嗓音,“這是在做家長里短的婆媳訪談節目么,怎么連去哪了,做什么,這些瑣碎的事情都要問。”梵粲從門口邁著長腿大步走了進來。
記者們聽梵粲的聲音里明顯壓著不悅,都不再吱聲了,畢竟,這位家世一流的三金影帝不是他們得罪得起的。
柿子都挑軟的捏,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淪落成一個好捏的軟柿子,宴蕭有些無奈地扯了一下唇角。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深夜和人共處一室了?”梵粲徑直走到了銘都的面前,氣勢迫人。
見銘都微微睜大了眼睛,沒有回答,他有些不耐煩地壓低了嗓音,“問你呢?說話。”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銘都盡管被梵粲的氣勢給震懾了一下,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他總不能當著這么多記者的面自己打自己的臉吧,否則他還要不要在圈里面混了。
“噢。”梵粲點點頭,隨后又危險地瞇了瞇眼睛,“跟誰?”他輕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