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煮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雙眼睛里倒映著的人,正是宮九。
茶樓里的這個白衣男人,可不就是昆侖山下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九公子?白錦本以為宮九是對玉羅剎有所圖謀,當初才會說上那樣一番話,卻沒想到這個人竟真的是沖著自己而來的。
他極少涉足江湖,更不曾接觸朝堂,一個太平王世子為什么還對他感興趣?
白錦很好奇。
所以他來了。
宮九笑容愉悅,明明是極為年輕的一張臉,這樣笑起來時眼里卻有了幾分老狐貍的味道。
一個老謀深算的年輕人,也難怪玉羅剎會叫他一聲小狐貍了。
白錦對宮九印象不錯,他甚至有些喜歡這個傲慢又有本事的年輕人。
不錯,傲慢。
兩次見面,宮九的態(tài)度都可以稱得上是溫和又謙遜了,可他的眉梢眼角透露出來的神色卻仍是傲慢的,那是一種深入骨髓、又獨屬于年輕人的傲氣。
白錦年輕的時候也這樣傲,哪怕他自己并沒有覺得自己如何傲慢,可到了如今這個年紀之后,他也會常常懷念年輕時的傲氣。
不只是他,連玉羅剎也是一樣。
宮九不答,只是拱手笑道:“還未恭喜前輩。”
白錦呡一口茶,“恭喜什么?”
“自然是前輩與玉教主的事情。”
“哦?”
宮九爽朗一笑:“在下雖早已知曉白前輩與玉教主關(guān)系匪淺,卻也不曾想過原來竟是這樣的關(guān)系。”
他說著這番話,又自己搖了搖頭,感慨道:“其實這也并不奇怪,能入的了大宗師的眼的,自然也只有大宗師。”
白錦蒼白的手指隨意的點了點茶杯的杯口,似是不經(jīng)意的說道:“你似乎很了解大宗師。”
因為這人說起“大宗師”三個字時,語氣里就帶上了一種說不出的古怪,敏銳如白錦,自然是立刻就察覺到了這個細節(jié)。
宮九道:“了解不敢說,只是家?guī)熐『靡彩且晃淮笞趲煟谙滦凶呓r,便難免對各位大宗師抱有幾分好奇心,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二。”
正題來了。
白錦平靜的注視著宮九,等待他的下文。
宮九微微一笑,“前輩認為,在諸位大宗師中,誰才是天下第一?”
…………
……
梅樹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藤椅。
它本不該擺在這里,可偏偏就有人喜歡將它放在這里,所以它也不得不做一個擺在梅樹下的椅子了。
梅樹上開著梅花,是萬梅山莊里罕見的白梅,在一莊子紅梅的襯托下,這一樹白梅便顯得格外清雅脫俗。物以稀為貴,哪怕這里是世外桃源般的萬梅山莊,物以稀為貴五個字也同樣適用。
玉羅剎躺在藤椅上,早春的寒冷似乎對他沒有一點影響,所以他只是愜意的躺在梅樹下,呼吸著白梅散發(fā)出來的幽香,享受著這極為難得的閑適時光。
人在無聊到了極點之后,是會自己尋找樂趣的。
他不該是這么沉不住氣的人,但自從白錦對他的感情做出回應之后,他的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tài),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毛燥,待他抽空冷靜下來回憶這段日子時,也不由得嘆息起來。
果真是越過越回去了。
這把年紀的人,其實怎么也該表現(xiàn)的穩(wěn)重一點,矜持一點,可每每看到白衣劍客那張無動于衷的臉,他又忍不住想要去撩撥一下,這一撩撥,就又停不下來了。
玉羅剎閉著眼睛,出聲道:“你回來了。”
剛剛踏進院子里的白衣劍客嗯了一聲。
他看到大冷天躺在院子里乘涼的玉羅剎,也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他走過去,問他:“聽說吹雪已經(jīng)出來了?”
玉羅剎嗯了一聲,很快又笑了起來:“只是方才又被我氣走了,不知去了哪里,反正現(xiàn)在不在他的院子里就是了。”
白錦道:“你又如何氣他了?”
玉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