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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寶便歡歡喜喜的應(yīng)了,帶著自己最喜歡的幾個仆從,很快就進入了中原。
到了中原,他瘋狂的愛上了賭博,恨不得吃住都在銀鉤賭坊里,卻越輸越慘,最后索性把羅剎牌也一起抵了出去。
玉羅剎料到自己暴斃后必定有許多人找上玉天寶,向他索要羅剎牌,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兒子,竟是為了賭博主動將下一任教主的信物抵押了出去!
羅剎牌就此脫了玉天寶的手,再也尋不回來了,更要命的是他不僅丟了羅剎牌,還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的命也弄沒了。
沒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也沒人知道是誰殺了他,可連玉天寶他爹都已經(jīng)暴斃了,這世上又有誰會真正在乎玉天寶的命?
就連歲寒三友,在意的也只是玉天寶手中羅剎牌的下落而已。誰殺了玉天寶,羅剎牌就落在了誰的手中,他們當然要追查兇手!
可悲可嘆,可恨可憐。
白錦行至半路,才收到了西方玉羅剎之子死在銀鉤賭坊的消息,昆侖山歲寒三友正為玉天寶追查元兇,而陸小鳳也不知為何卷進了這場紛爭里,受托去尋原本屬于玉天寶的羅剎牌。
這份消息是萬梅山莊急匆匆傳給白錦的,白錦知道羅剎牌不止一塊,而唯一一塊兒真正的玉牌就放在自己身上,自然對陸小鳳正在追尋的那塊兒毫無興趣。
只是……
白錦轉(zhuǎn)了個方向,向著銀鉤賭坊的方向策馬疾馳。
銀鉤賭坊,銀鉤賭坊。
黑暗的長巷里,掛著一盞白色的燈籠,燈籠下連著一個發(fā)亮的銀鉤,就像是漁翁用的釣鉤—樣。
銀鉤。
這里就是銀鉤賭坊。
白衣劍客瞧著那發(fā)亮的鉤子,伸手一碰,冰冰涼涼的。那燈籠在黑夜里散發(fā)著慘白的光,劍客的手卻比這白光更蒼白,更惹人矚目。
他忽然感受到一道隱晦的視線,這視線就來自對面的屋檐上,有人正趴在屋檐上窺視著自己。
白錦的動作一頓,抬起頭,準確的跟屋檐上的那雙眼睛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的主人顯然是嚇了一跳,當下運起輕功便要跑,白錦拍了拍絕塵的腦袋,囑咐道:“我一會兒回來找你。”
絕塵嘶鳴一聲,算作回應(yīng)。
這一人一馬,簡直一點也不懂得何為低調(diào)。
下一刻,一道白影翩然躍起,悄無聲息的落在了那座屋檐上,不緊不慢的墜在那黑影身后。
黑影的輕功不弱,奈何追蹤他的是一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他就算跑斷了一雙腿也不可能跑的掉。
他跑著跑著,也不知方才的白衣人追上來沒有,可想起那一雙清冷的、仿佛直接看進人靈魂里的眼睛,咬咬牙,一頭扎進了樹林里。
那人絕不好惹,甚至比正在追殺他們的那伙人還要可怕。
他在樹林里胡亂跑了一通,才終于停了下來。
他回頭一看,只看見一片黑漆漆的樹干,在冷風里微微晃動,根本沒有其他的人影。
黑衣人這才松了口氣。
遠處忽聽“咻”的一聲,一道暗器朝著那黑衣人直直射了過來,黑衣人眼神一凌,敏捷的閃身避開那道暗器,下一刻,卻是鋪天蓋地的暗器向他齊齊發(fā)射!
黑衣人狼狽閃躲,他的功夫?qū)嵲谑遣诲e,但終究還是沒能完全躲過這鋪天蓋地的暗器,肩膀上一疼,他就知道要糟了。
他總共挨了兩枚暗器。
一枚扎在他肩頭,一枚扎在他腿上,肩頭和大腿幾乎是立刻就麻了,他的眼中閃過決絕,嘴里噗的吐出一口黑血,竟是當場咬舌自盡!
樹林里再度恢復了安靜。
待到嗚嗚的風將那一絲血腥氣徹底吹散,發(fā)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