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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年周壓著眉,把外套扔他身上,“趕緊滾,不散干凈你回來試試?”
男生敢怒不敢言,心里嘀咕著,你以前也抽怎么不嫌臭,梁植嫌棄就臭了。不僅自己煙戒了,還不準他們在有梁植的地方抽煙,就差命令他們見梁植之前焚香沐浴了。
連年周喜歡梁植,但凡長眼睛,能思考的人都看得出來,就是不明白為啥周哥不表白,照他們看來,男隊和女隊的兩個隊長在一起,天造地設。
顧全看著連年周這會心情不錯,沒忍住問了出來,連年周抿了抿唇,好像上面殘留著什么山珍海味的食物美味。
“我跟她只能是朋友。”
方林煩得要死,剛九點,方季安就發消息催。
“你知道不聽話的后果,方林。”拒接了兩個電話后,方林收到了這條消息。她恨得牙齦疼,坐在椅子上深呼吸。
別生氣,別生氣。她哥就是個神經病,生氣害自己,神經病待不了幾天,忍忍就好了。
“你沒事吧?”女生關切的問,方林平靜下來,“沒事。”她還是決定聽話。她還得跟神經病商量一下搬過去跟梁植一起住的事。
或者讓梁植過來跟她一起住。不能再讓梁植出現今天下午這種情況了。
“我走了。”
連年周點頭,嗯了一聲。
“梁植呢?我去看一眼。”
“喂了一些醒酒湯,吐了一會,睡著了,別去打擾她。”
“行。”方林說:“照顧好她。”
連年周不高興的斜她一眼:“用你說。”
二樓最里的一間屋子,漏出星點昏黃的燈影,梁植靜靜地躺在床上,她酒量不好,也不常喝酒,即使是連年周挑選的低度數果酒,她喝了兩杯也受不了頭暈。
有些熱,她酣甜的臉蛋陷在松軟的枕頭里,睫毛覆在眼下,睡的不安穩,一直輕顫。
江柘就著墻角的落地燈沉溺的注視著,指尖像有羽毛刮拂,心連帶著喉嚨發癢,他不停咽著口水。
試探著,小聲的,克制的,禮貌的,像是真的在關心醉酒的同學,試圖喚醒她,貼心的詢問她是否需要喝水一樣,輕輕的喊道:“梁植。”
“梁植。”
“梁植。”
聲音越來越清晰,因為他越走越近,直到他低腰就可以吻到她臉上的距離,江柘再次開口并得寸進尺。
“寶寶。”
連年周離開前給梁植掖好了被子,但半夢半醒中,梁植嫌熱,瑩白緊實的腰漏了出來。
晃熱了江柘的眼。他又想起去年夏天的那個下雨天,梁植抱著一個紙箱,傾斜的傘偏向懷里的幼犬,后腰被雨淋濕,衣服貼在皮膚上,隨著下蹲的動作逐漸清晰欲遮下的腰肢。
他跪在床側,下巴像小狗一樣擱在床沿,眼巴巴的盯著梁植的腰,口水分泌,他吞咽的速度都快跟不上。
她睡著了。
“我可以親親你的腰嗎?”
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