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如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晚上時,能拿來就吃的主食已經沒有了,她只好打開零食柜,用餅干填飽自己可憐兮兮的肚子。
叔叔阿姨呢,怎么還不回來?
阮秋趴在窗戶上望眼欲穿,冬冬也開始不安,繞著沙發轉圈圈。
外面的小路上沒有一個人,對面的房子里倒是亮著燈。
燈光映出一家人正在吃晚餐,時不時就傳出一陣笑聲,氣氛溫馨又和睦。
阮秋羨慕地看著他們,突然聽到門鈴聲,嚇了一跳,緊接著欣喜起來,以為是陳媽媽他們回來了,奔跑著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外面卻并非夫妻倆,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
男人高個子,身材修長,穿一身黑皮衣,手里拎著個大頭盔,身后不遠處是還在冒熱氣的摩托車。
阮秋好奇地看著他,一時間忘了說話。
男人打量了她幾眼,問:“請問這里是陳暮生的家嗎?”
她生出警惕,沉默著,害怕他跟昨晚的警察一樣,又進來抓走誰。
男人見她眼神嚴肅,笑著伸出手,“你好,我是他幼兒園的同學。如果他在家的話,能不能讓我進去見見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他說。”
阮秋搖頭,“他不在。”
“是嗎?”他失望地聳了聳肩,收回沒人搭理的手,“我來得可真不是時候,你能不能幫個忙,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你是他家人對吧?”
阮秋如今最害怕別人對她問東問西了,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心情變得急躁起來,想要關門。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問他吧,我得關門了,你出去……”
男人看見她奇怪的舉動,突然瞇起眼睛,像是發現了什么。
他抬手撐住門,低聲道:“等等,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是阮秋嗎?”
阮秋被他說中身份,一股強烈的恐懼感沖上腦袋,抬手推他出去,冬冬也在一旁叫了起來。
她力氣大,對方拿出吃奶的勁兒才得以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說:
“阮秋,是我啊,我是楊鶴!你記得嗎?”
楊鶴?
她努力回憶,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小男孩的模樣。
他們念書時,興趣班還沒有興起,楊鶴是班上唯一一個念書之余還學了其他興趣的人。
他父母將他送到一個學游泳的叔叔那兒,讓他跟著他學習。
不知是天生就人高馬大,還是后天訓練培養,他是班上最結實的人,三個小孩加起來都打不過他一個。
上體育課時他幫老師帶隊,打掃衛生時他為老師提水桶。
阮秋也曾受過他的恩惠——有一次玩游戲時她摔傷了,周圍沒有老師在,是楊鶴把她背到老師辦公室,然后才送去醫院的。
記憶中的小男孩總穿運動褲和球鞋,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真的是他?
楊鶴見她若有所思,顯然是在權衡他的話是否可信。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勾起自己最善意的微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還背過你的,記得嗎?”
阮秋從這張陌生而成熟的臉上隱約看出幾分熟悉的影子,終于確定他就是自己的同學,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你了!”楊鶴十分高興,伸手去口袋里掏東西。
皮衣太緊,路燈又暗,他掏了好一陣才摸到自己想找的東西,拿出來遞給阮秋。
“這是我知道你醒來以后給你買的禮物,看看,喜歡嗎?”
戴著皮手套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