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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它上車。”
阮秋笑逐顏開,抱著冬冬坐進車里。
薛墨非傾身為她系好安全帶,她摸摸冬冬毛茸茸的腦袋,叮囑道:
“待會兒一定要乖乖的哦,不許亂跑亂叫,這樣我就給你火腿腸吃。”
冬冬仿佛聽懂她的話,伸出濕噠噠的舌頭舔她的臉。她連忙躲開,抱著包包哈哈大笑。
薛墨非讓司機開車,自己則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張鋒,讓他安排會議。
這些天他為照顧阮秋耽擱不少事,今天有得忙了。
汽車夾在早高峰的車流中平穩(wěn)的行駛,最后停在一棟摩天大廈外。
陽光從天空傾瀉下來,照得大廈玻璃像鉆石一樣閃閃發(fā)亮。
阮秋下了車,站在樓下抬頭仰望,驚訝得合不攏嘴。
“好高的樓房啊,這就是你的公司嗎?”
薛墨非笑笑,轉(zhuǎn)動她的腦袋,讓她的視線從其他摩天大廈上掃過。
“不是這一棟,是這一片,這一片都是我的公司。”
阮秋震撼地說不出話,過了好久才喃喃道:
“好漂亮……”
薛墨非被夸得心花怒放,臉上不動聲色,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進去吧,會議馬上要開始了。”
他為阮秋戴上口罩,走進人來人往的總部大廳里。
一分鐘后,二人的照片傳遍薛氏集團員工內(nèi)部微信群,引起了爆炸般的轟動。
阮秋對此一無所知,她跟著薛墨非搭乘專用電梯上樓,來到他的辦公室,再次受到深深的震撼。
不過這次的震撼有點不一樣。
“你的房間好丑啊,你還要天天在這里工作。”她同情地看著他。
薛墨非正在喝水,差點被嗆到。
“你說什么?”
“你的房間太丑啦,墻是灰色的,桌子也是灰色的,地毯也是灰不拉幾的,你看這里還有水泥,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不給你好房間啊?”
“……這不叫水泥,這叫工業(yè)風(fēng)。”
他可是特地從北歐請來設(shè)計大師設(shè)計的,光地毯就花了三十多萬,居然說丑,什么審美!
阮秋不置可否,牽著冬冬走到落地窗旁往外看。
樓層太高,眩暈感襲來,她連忙后退,再也不敢靠近。
薛墨非放下水杯,“你在這里玩吧,我去開個會。辦公室里除了電腦,所有東西你都可以用。如果有需要就按那個……”
他指了指桌角的呼叫鈴,“會有人進來問你要什么,你告訴他就行了。”
阮秋捏著衣角,欲言又止。
薛墨非好奇地停下腳步。
“怎么了?”
她看看身邊空間過于寬闊的辦公室,小聲說:
“我有點害怕。”
薛墨非為難起來。
半小時后,來到會議室開會的高管們見到了此生從未見過的奇異畫面。
一向冷酷威嚴不茍言笑的薛總端坐在桌邊,身后放了一把椅子。
身穿綠色運動服,頭頂粉色長發(fā)的女孩坐在他身后,抱著狗,將一杯珍珠奶茶吸得咕嚕咕嚕響。
“呃,薛總,這位是……”
最年長的高管企圖要個解釋。
薛墨非淡然地說:
“不用管她,開會吧。”
在詭異又沉默的氣氛中,十幾位年薪百萬的公司高管們開始討論集團最近在籌備的一個新項目。
阮秋起初還興致勃勃地聽著,但很快就被他們口中什么成本、投資、回報之類的詞匯弄得昏昏沉沉。
加上奶茶已經(jīng)喝光,她眼睛一閉,靠在椅子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