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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草地。”
她的身份這么特殊,長相也已經被大眾熟識,暫時戴著口罩去趟商場可以,但長時間在外面玩很容易被人發現。
到那時,陳暮生不就來搗亂了么?
薛墨非心中一百個不同意,然而對上她那雙純澈美麗的大眼睛,拒絕的話就難以說出口。
“你真的只是想看看草地?”
阮秋如實道:“我還想看看花。”
“既然這樣……”他反復權衡,做出決定,“明天下午我早點回來,帶你去公園玩。”
“太好了,謝謝你。”阮秋歡呼。
她一高興,他的心情就更好了,以為她會像撲進屈尋舟懷中一樣開心地撲過來,甚至已經做好擁抱她的準備。
但對方只是坐在床上,笑嘻嘻地看著他。
氣氛有點尷尬,他摸了摸鼻子。
“那我走了。”
“再見。”
薛墨非離開臥室,鎖上了門。
二人約好的時間明明是第二天下午,但他前腳一走,阮秋后腳就忙活起來。
她從之前采購回來的一大堆包包里,找出一個最能裝的雙肩包,將水彩筆、本子、畫冊、換洗衣服塞了進去,占據了大概一半的空間,在上面塞滿零食。
冬冬全程趴在床尾看她,她想了想,又拿了幾包小狗吃得餅干,將背包剩余的空間全部塞滿。
拉好拉鏈,她抱住冬冬親了口,說聲晚安,鉆進被窩里睡覺。
燈沒有關,光線宛如溫暖的斜陽,靜靜地照著她,送她進入夢鄉。
第二天下午三點,薛墨非提前從公司回來了。
他讓司機在外面等,自己上樓接阮秋,一推開門就看見她穿戴整齊地站在房門后,手里牽著狗,肩上背著包,帽子口罩墨鏡一應俱全,顯然早就按捺不住想出發了。
只是……她會不會準備得太充分了點?
薛墨非拉了拉她身上的加厚風衣,疑惑地問:
“你很冷嗎?穿這么多做什么?”
她不知為何好像很緊張,左腳尖踩著右腳尖,雙手捏著衣擺,咬了咬嘴唇小聲說:
“我怕我感冒,會傳染給你。”
薛墨非微微一愣,心底涌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意,收回手道:
“那你包里裝得是什么?”
“零食,我怕我會餓。”
“給我看看。”
她乖乖打開拉鏈給他檢查,一眼望去里面果然全是零食。
薛墨非無法理解她只是出趟門而已帶這么多零食做什么,但小孩的想法他本來就理解不了,也就不花那個心思糾結了,伸出手說:
“我幫你拿。”
阮秋趕緊扣上背包,抱在懷里一退三尺遠,拼命搖頭。
薛墨非狐疑地瞇起眼睛。
“你那么怕做什么?這里面有鬼?”
“我……我……”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我怕你搶我的果凍吃!”
“噗嗤……”
薛墨非忍俊不禁笑出聲,想問她怎么那么傻,但笑完之后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他得謝謝這個小傻子。
摸摸她的頭發,薛墨非說:
“好吧,你自己背著,我們出發。”
他說完一馬當先地朝樓下走去,阮秋牽著冬冬跟在他身后,暗暗松了口氣。
上車之后,薛墨非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阮秋去車外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