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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出來喝水。”
阮秋動也不動。
“我是薛墨非,你的幼兒園同學,你肯定還記得我對不對?不要害怕,我不是壞人。”
“你就是壞人!你搶走了舟舟,把舟舟還給我!”
對方的回答讓他的隱忍土崩瓦解,呵斥道:“他才是壞人!他是個卑劣無恥的小偷,把你給偷走了!他到底哪里好?”
這副嚴厲的模樣嚇得阮秋耳朵嗡嗡響,根本沒心思聽他說得是什么來,唯一的反應是趕緊往更深處爬,爬到最后抱住腦袋,用屁股對著他。
薛墨非吼完之后又后悔了,可是拉不下臉來,左看右看瞥見一根撐衣桿,拿來戳了戳她沒穿襪子的腳心。
阮秋癢得哈哈大笑,意識到是他在戳后,連忙捂住嘴把笑憋回去。
“出來。”薛墨非沉聲道。
“不出。”
“出來!”
“除非你把舟舟還給我,不然我就是餓死!渴死!凍死!都不出去!”
“好,那你永遠別出來!”
薛墨非把撐衣桿往墻上一砸,快步出門,砰得一聲上了鎖。
房間安靜下來,阮秋躺在床底下,摸著自己的腳心默默想念屈尋舟。
薛墨非下樓后,越想越窩火,準備去公司拿下屬們撒撒氣,不料警察局打電話來,說屈尋舟想跟他聊聊。
屈尋舟,這個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他突然偷走阮秋,局面怎么可能變成現在這樣?
薛墨非當即改變路線,去了警察局,打算拿他當出氣筒,好好出一出自己的怒火。
應他的要求,抓捕行動全程都是保密的,除了他和辦案的相關人員外,沒有人知道屈尋舟已經被抓,外人還以為他在國外養傷。
在警察局的審問室里,薛墨非見到了屈尋舟。
對方的模樣沒什么變化,只是身上多了件黃馬甲,表情淡漠地坐在桌子另一邊。
警察把空間留給他們,去外面守著。
薛墨非坐下后卻不看他,靠著椅背閉上眼睛,倨傲地抬著下巴。
屈尋舟問:“你為什么不看我?”
他譏嘲地勾起嘴角。
“一個下三濫的小偷,不配讓我正眼相看。”
屈尋舟沒有生氣,徑自問:
“要什么條件你才肯私下和解?”
薛墨非終于睜開眼睛,眼神卻是輕蔑的。
“和解做什么?你不是住得挺開心么?如魚得水啊。”
屈尋舟沒說話,靜靜地等待他的答案。
他哼了聲,干脆利落地說:
“不可能和解,你想都別想。”
“關著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誰說的?我看到你身敗名裂才開心,阮秋是我的,你膽敢從我手中偷走她,就該付出這種代價。”
屈尋舟意味深長,“你確定她是你的?”
薛墨非沉下臉,“你什么意思?”
“還用我明說么?陳暮生為什么不在?”屈尋舟瞇起眼睛道:“抓捕到現在,全程他都沒有露面。我看他根本不知道阮秋已經被你帶走的事吧,你根本不敢告訴他,因為他才是創造阮秋的人。”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