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不過,也是怨她,忘了野雞還是很能撲騰的。可這也不對呢,她分明記得這些野雞都是被展易剪了翅膀毛的,怎么還能撲騰這么高呢?
在旁邊仔細瞧了一會兒,她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癥結(jié)。
第一是因為野雞的翅膀毛又長回來了,第二卻是她那會兒從院墻上移植荊棘時,是挑小株的,瞧著就比院墻矮了一截。
得了,幸虧發(fā)現(xiàn)得早,補種完全來得及。
氣呼呼的將野雞都轟出了菜園子,俞小滿又再度補種了一些,只是先前田壟里還有些許綠意,這會兒就算是瞪圓了眼睛也瞧不到什么了,有的只是被野雞踩得亂糟糟的田壟。
好不容易補種完畢,俞小滿還不解氣,索性回屋拿了剪刀,抓起一只雞就剪翅膀毛。她還記得當初展易的剪法,所以每次都只剪一邊,唯一的麻煩就是,野雞太能蹦跶了,格外不好抓不說,關(guān)鍵她還不能保證每次抓的都不是同一只,往往累得半死抓到手的,卻是已經(jīng)禿了半邊的雞。
這就很尷尬了。
被一群雞溜了半天的俞小滿,最終還是無奈的放棄了,好在菜園子里也沒了綠意,那些野雞又被好一番折騰后,各個都有些倦了,等展易回來時,不是回了窩里,就是趴在墻根底下曬太陽。
待聽了小媳婦兒的“哭訴”,展易才是真的又好氣又好笑,將打來的獵物暫且放在一旁,他直接將躲在雞窩里的幾只雞先剪了翅膀毛,之后每剪好一只就往雞窩里丟,等全部完事后,所有的雞也就都進了窩里。
成了。
俞小滿徹底傻眼了,她都不知曉該佩服展易的能耐,還是應該直視自己的智商。
得了得了,她還是繼續(xù)做飯去吧,那還比較適合她。
……
趁著如今天氣還不太熱,展易又多打了幾天獵,攢了好些肉后,才有了下山的打算。這開春時沒必要囤吃食的,接下來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等天氣再熱一些,山上只會愈發(fā)熱鬧,絕對不用愁。
因此,瞅著肉又不少了,他就再度下山了。這回自然是沒叫俞小滿跟著,理由都是光明正大的,只道他打算去一趟縣城里,瞅瞅有沒有賣花生種子的,順便也瞧瞧其他稀罕的種子。到時候,肯定是一大清早就出發(fā),中間也不會停歇的,更沒時間慢悠悠的逛街,所以小媳婦兒真沒必要跟著一道兒去吃苦。
俞小滿覺得這話很有道理,這縣城離鎮(zhèn)上又有很長一段路呢,哪怕可以坐車,那也一樣費工夫。更別提這年頭的車,要么就是慢得要命的牛車,要么就是顛得骨頭都能散架的驢車,反正沒一樣是舒坦的。既然自己幫不上忙,還是別去添亂了。
展易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說服了小媳婦兒,高興的同時又略有些心虛,只在心里頭暗自想著,回頭一定要多帶些稀罕東西回來,他的小媳婦兒值得最好的!
第二天一早,外頭的天還是黑漆漆的,展易就早早的起了身,也沒生火做飯,直接揣上俞小滿給他備下的大饅頭和水囊,背上一個裝滿了肉的大背簍,拎上他的大砍刀,疾步出了門。
這回是他孤身一人,那是完全不需要顧忌了,上下山的路他早已了然于心,哪怕抹黑走山路也完全沒問題。至于山上的野獸,那是聞著他的味兒就立馬跑得遠遠的,別說去招惹他了,那是只恨爹娘沒給自己多生兩條腿。
一直等展易走到山腳下,那天色也不過才蒙蒙亮而已。
走下山,進了村,他只徑直往鎮(zhèn)上去,倒是路過村道時,聽到了幾聲狗叫,可很快就連狗叫聲都愈發(fā)微弱了,嗚嚶著叫人聽不真切,只覺得毫無底氣。虧得如今天色尚早,天氣又還冷著,不然一準有人出來看熱鬧了。
好在展易并不在意這些,他怕的是自家小媳婦兒被人惦記上,才不在乎自己如何,只依舊快步趕路,心里惦記著早早買好東西,趕緊回家。
這兩人,一個是真的心寬到?jīng)]心沒肺,另一個則是心里揣著事兒。于是,兩人同時將俞家老二拋到了腦后,就沒人想起要同他打個招呼。
可憐的俞家老二,從上回幫著運家具上山,到這會兒,那可真是日盼夜盼,就是沒盼著妹子和妹夫來尋他。又委屈又憋屈的他,索性一氣之下跑到鎮(zhèn)上來尋他大哥。
俞承嗣:……他這才是無妄之災吧?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沖開水把爪子給燙了,我在文案上放了請假條,不知道親們看到了沒有_(:3ゝ∠)_
☆、第36章
第036章
俞承嗣覺得自己純粹就是遭了池魚之殃, 可他弟就算再胡來,那也是親弟弟, 他能怎樣?再絕望也得哄著。
萬幸的是, 在意外得知妹子和妹夫來鎮(zhèn)上趕集后, 他那糟心弟弟立馬拉長了臉。那模樣, 瞧著就跟被拋棄了的怨婦一般, 看得俞承嗣腮幫子疼。
叫俞承嗣慶幸的是,這一回他那糟心弟弟沒在他家留太久,也就那么半天工夫,吃了他兩個肉燒餅后, 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得了,能把這位大爺給送走,兩個肉燒餅還是值得的, 再說了, 他這邊沒了吃食,不能管親娘要罵?也就他那糟心弟弟傻了,以為坑他一頓吃食就賺大發(fā)了。唉, 這要說起來, 明明是一個爹娘生的, 他弟怎么就蠢成這樣呢?
被親哥無比嫌棄的俞家老二,頭也不回的出了鎮(zhèn)子, 氣呼呼的歸家去了。
頭兩日,他只道下回見了妹子一定要好好說說她,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怎么能不來瞧他這個哥哥呢?又過了幾日, 他就琢磨著,還是別說她了,大不了提醒兩句,下回記得他這個當哥的就成。半個月后,他瞅著費了好大力氣編織好的蓑衣和斗笠不住的嘆氣,眼瞅著隔三差五的就下一場雨,他不擔心他妹夫淋雨,只怕淋壞了他妹子。
等一個月后,他決定親自上山。
橫豎都是春日里了,該是沒什么事兒了吧?沒見村里人一天到晚的往山上拾柴打豬草的,他不過就是往里頭走走,一定沒事兒的。
話是這么說的,到底年初剛出了事兒,俞家老二多少還是有些犯怵的。這若說年前王癩頭好歹把命給保住了,哪怕斷了兩條腿,這不開春以后還是拄著拐杖下了地。說來也是沒法子,他家本來人口就不多,壯勞力更是只他一個,且年初他大兒子還出了事兒,直到今個兒還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叫人一想到就心里滲得慌。
猶豫再三之后,俞家老二還是決定先進山瞧瞧,他也不走遠,只在外頭逛逛,正好家里囤的柴禾也不多了,他砍些柴來,再看看能不能碰上他妹夫。
還真別說,趕早跑了幾趟后,真叫他堵住了展易。
望著二舅哥那怨念的眼神,展易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得了,把這位爺給徹底拋到腦后了。當下,展易趕忙上前遞野味,又告訴他,山上已經(jīng)不大危險了,真想上山,只要等天大亮進里頭,趁天黑之前出來就成,甭怕,只管放心大膽的往山上走!
聽展易這么一說,俞家老二更怨念了。
既然碰上了,自然要互相交換下消息。展易告訴他二舅哥,滿娘一切都好,不單在院子里養(yǎng)了一窩野雞,最近天氣熱了,還想著留只公雞,好叫母雞抱窩孵小雞。又說,滿娘還在院里種了菜,初春就種了的,本以為天氣那么冷肯定活不了,哪知還真種出來了,幾乎都抽了芽,就是離能吃還有好些時日。
“……回頭二哥去我們家做客,叫滿娘摘了菜掐了蔥給你做菜燉肉。”
展易說的很實誠,可惜俞家老二半點兒都不感動。
他妹子在家時,那就從沒下過地,結(jié)果跑山上種菜去了?不過,他倒是并不懷疑展易會虧待他妹子,只是覺得他妹子能玩,敢情之前在家里是裝老實而不是真老實。可要他說,你有心種菜玩兒,你倒是趕緊往懷里揣一個呢,正事兒不干,見天的瞎胡鬧,偏展易又是個寵媳婦兒寵得沒邊的,愣是瞅著她瞎玩。
回頭約好了時間,俞家老二拿了蓑衣、斗笠,并幾雙編得很精細的草鞋一并給了展易,他就不上山了,叫展易帶給妹子就成。
當然,他也沒忘問年初那幫渾小子的事兒,特地記在了心里,想著回頭告訴人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