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沙漠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欸,你生肖屬啥?」
「我、我屬兔,年初的。」
「比我家阿虎細漢,我家這個系大貓仔。」謝生銀說:「阿虎你較大,要給人帶好。」
連說了兩次,彷彿在暗示阿虎什么,說完謝生銀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阿虎只能帶著石頭上樓。
李子見到石頭出現,差點拿鍵盤砸過來。他跳到椅子上瞪大眼睛,「干,這雖小東西哪欸在這?」
阿虎只好把事情說給他聽,石頭靠在門上,一副心有馀悸的模樣。
「你舅舅到底是誰?」石頭問:「為啥大尾的都聽他的話。」
「沒啥,只是一個幫人喬事情的里長伯。」
「啊現在要怎么辦?」李子從椅子上跳下來,「讓他自己走啦,又不是小孩子。」
石頭翻了翻白眼,「你以為我想留喔?」
阿虎嘆了口氣,整個人倒在墻上。「不行,舅舅特別說要我帶他。」
舅舅不是隨口說說,也不是一時興起才把石頭招過來。謝生銀對外甥女的要求向來不嚴格,否則阿虎也不會變成如今的樣子,但謝生銀做事有原則,能幫的人就該幫一把,無論年紀、學歷或財力。
要是年輕的舅舅也碰到同樣的事,肯定也會試著把石頭撈起來吧?想到這里阿虎原本的不甘愿逐漸淡化,變成一種無可奈何的使命感,就算石頭仍臭著一張臉,她也不覺得可恨。
「時間快到了。」阿虎把跟柳詠詩借的貝斯抱起來,裝進樂器袋里,「我們帶他去練團。」
當小奈看到練團室里又多了新面孔時,差點沒把鼓棒塞進阿虎鼻孔里。
「我知道你很生氣!」阿虎抓住那對危險的鼓棒,伸直了手臂盡可能離小奈愈遠愈好,「但他只是來聽的,我幫你找觀眾來欸。」
阿虎費了一番功夫才說服小奈坐回鼓手的位置。其實她對石頭也不抱什么期待,既然舅舅吩咐了要看好石頭,帶在身邊一陣子就好。要是之后他自己跑走,那也是他的選擇。
練團室里有個小帆布沙發,石頭就坐在那上面,手肘撐著膝蓋意外地聽得挺認真。
一曲練完后阿虎忍不住問石頭,「欸,你覺得怎樣?」
「啥,干嘛問我?」石頭原本專注的神情立刻換上一點刻意的不屑,先前與阿虎的矛盾被樂聲沖散,他其實也不太記得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找阿虎麻煩。于是頓了頓后又補充,「不錯啦。」
阿虎聳聳肩,石頭繼續道:「那個女生打鼓打得很厲害捏,咚咚鏘鏘。還有唱歌的這個跟姓李的,看不出來欸。」
「還有勒?」
「沒了啊。」
小奈毫不留情大聲恥笑,阿虎撇了撇嘴,「你什么都不懂啦!」
練團結束后天色已經晚了,她直接放石頭回家。小奈一如既往急著閃人,李子去找同校的乾妹玩,不到十分鐘后又只剩阿虎和柳詠詩待在樂器行。
有些練完團的樂手喜歡待在樂器行里打發時間,有時整團人聚在沙發上,討論改進的方向、歌曲的編排,或著翻閱樂器及器材的目錄,煩惱該不該買更好的設備或耗材,也常常有人只是待著,跟大澤老師瞎聊。
不知不覺間她早已融入樂器行的氛圍中,其他樂手的目光甚至是搭話,都能稀松平常的應對,認識了幾個柳詠詩和小奈的國中同學,也有幾個別的高中的樂手。
不過她更喜歡樂器行人少的時候,要是大澤剛好去教課就更好了,她們習慣佔據角落的小沙發,就是她第一次來時坐的那張。
阿虎抱著貝斯,重復練習容易錯的片段,左側坐著柳詠詩。乖乖牌團長也練琴,更多時候會與永遠寫不完的講義戰斗,紙筆摩擦的沙沙聲在阿虎耳里變得悅耳。
「等一下,這里。」柳詠詩突然按住她按弦的手,「你這一段換和弦每次都換不好,如果想順一點的話,可以先把拇指移到這。」
以往柳詠詩教她時都是用嘴巴說說,偶爾伸出手指點在要她按的地方。然而柳詠詩扳動阿虎手指,將它們一個一個放到正確的位置上,帶著繭的指頭握著阿虎的,輕輕的交錯感覺卻像糾纏。
「這樣,換和弦時其他指順勢移過來,就會很順。」
阿虎照著她教的方法又彈了一次,果然順利很多。貝斯的弦比吉他粗,紋理像壓縮的彈簧,指腹滑過時能感覺到凹凸不平,煩躁的火柴因摩擦而點燃熱度。
「你常教人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