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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非要提那些有的沒的干什么?”
“這跟我提不提有什么關系,你們這次聚會不就是想跟宿維安道歉嗎?”李勉把自己脫了出來,甩得干干凈凈。
“你以為你就無辜了?沉默的人都是幫兇,知道嗎,”一個女同學譏笑道,隨即問,“話說那個譚總是誰啊?”
傅成白:“天旭太子爺。”
安靜了一瞬。
“是我心里想的那個天旭嗎?”李勉瞪大眼。
“是。”傅成白轉身去交租金。
被一個女人拉住:“那……他跟宿維安是什么關系呀?”
李勉:“手都牽成那樣了,你說是什么關系。”
“以前不好意思說,現在看安安,長得是挺可愛的,”女人笑笑,“不然也不會找到這么優秀的人吧,想想也好笑,以前我還以為你們會在一起呢。”她話里的你們,指的就是宿維安和傅成白。
傅成白臉色更冷了。
他最近會這么頻繁的聯系宿維安,當然不是沒目的的,他在某次酒醉后,跟一個男人做了愛,就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第二天醒來回味的同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宿維安,記憶中的男孩又白又乖又好看,越想越心癢,正準備去找人,沒想到這么巧,婚禮上就遇見了。
“挺可愛?記得你之前說他娘炮吧,夠狠的啊。”丟下這句話,傅成白轉身離去。
傅成白算是畢業后混的比較好的了,直到他走后,女人才恨恨的小聲道:“嘁,搞的像自己不狠,我要是宿維安,第一個記恨的就得是你傅成白。”
旁邊人做形式的安慰了她幾句,女人翻了個白眼:“我都說了,這種情況不聯系就最好了,非得給各自添堵。”
一行人面面相覷,這次的同學會目的有二,一是給宿維安道歉,二是跟齊老師見一面,現下兩個目的都泡了湯,這次的旅程也變得干癟無趣。
*
“安安,你這些年,還好嗎?”齊老師跟宿維安面對面坐著,終于忍不住打開話茬。
譚敘起身,揉了揉宿維安的腦袋:“我去上面看看,齊老師,這些吃食都是新鮮的,不用客氣。”
譚敘走后,宿維安點頭:“我都好,您呢。”
齊老師:“做老師的,好不好都那樣,再過幾年也就退休了。”
宿維安不擅長聊這種天,半天才應了句:“您辛苦了。”
“剛剛那位,是你先生嗎?”齊老師問。
先生……
宿維安臉一紅,磕磕巴巴道:“……是。”
說出來后,臉更紅了。
“那就好,小伙子挺好的,”齊老師又問,“畢業后去了哪個學校?現在在工作嗎?”說到這,他莫名有些哽咽,那段時間,他逢人就打聽,但宿維安沒跟任何人說自己去了哪所大學,老師也沒辦法隨心所欲的查檔案,讓他掛心了好一陣。
宿維安報了個學校名:“然后現在在天旭上班。”
齊老師:“好,都挺好。”
齊老師頭頂已經有些微禿,他突然想起自己帶了宿維安高中時,他特地做的一個成績記錄本,怎么說都有點紀念意義,剛想拿出來給他,手機響了。
海上信號本來就不好,加上齊老師的老年機,可想而知那一頭得打多少個電話才能打進來。
齊老師:“您好,哪位。”
那頭斷斷續續:“齊老師,我們這有輛游艇出問題了,可以讓安安折回來載上幾個人嗎?”
齊老師聽了好幾遍才聽清楚,他表情躊躇,想了半天才給宿維安說。
“我還是直接拒絕他們吧。”見宿維安半天不說話,齊老師又抓起手機。
“不用,”宿維安說,“……讓他們來吧,畢竟難得來一次。”
宿維安出來的時候,譚敘正在甲板上吹風,并且正摸出一根煙準備點上,見到宿維安,又把打火機收了回去。
“聊完了?”他站在臺階上,拿開煙,彎腰親了宿維安一口。
宿維安都被親習慣了:“那些人說……租來的游艇點出了問題,問我們能不能帶上他們吹吹風。”
“你想他們上來?”譚敘問。
“不想,”宿維安答得很快,“……但是,傅成白好像有什么事想拜托我,我想跟他說清楚。”不然他實在想不出對方一直想辦法聯系他的原因。
譚敘沉默半晌,挑眉:“那你包里的東西不就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