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子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話吊兒郎當的,語氣聽起來倒是一點都沒有針對宿維安的意思。
宿維安聽得奇怪,怎么覺得這兩人聊岔了?
“別理他們,”譚敘把菜單丟到他手上,“點飲料喝。”
宿維安隨意掃了一眼菜單:“敘哥,您喝什么?”
“咖啡。”譚敘說完,輕叩牌桌,用下巴輕點了下手里抓著牌的鄧文瑞,示意他發牌。
宿維安跟服務員點完飲料,這邊牌局已經開始了。
他從小就撲在學習和畫畫上,麻將不會打,牌也只會最簡單的斗地主,還從來沒見過四個人打的牌。
雖然看不懂,但他還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一句沒多問。
“我們打的是地主,”譚敘突然開口,“黑桃2和黑桃K是一家,其他兩人是一家,但這兩張牌沒出去之前誰都不知道自己的隊友是誰。”
宿維安似懂非懂地點頭:“那要是兩張牌在一個人手里呢。”
“……三打一。”
譚敘看著自己手里的黑桃2和黑桃K,心想旁邊這小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其他三人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這一把譚敘被上家凌源頂得根本打不出小牌,輸的時候手里還攥著許多牌。
“安安果然是自己人。”凌源笑嘻嘻的掏出筆。
他們不賭錢,誰輸了,可以往誰身上亂畫。
凌源向來愛玩,所以規矩是他定的,買的也是特別好洗的筆。
宿維安看著被畫了一只王八和一塊手表的譚敘,一臉愧疚:“……敘哥,我不是故意的。”
譚敘側過頭,兩人對上眼神。
宿維安正準備躲開,譚敘突然傾身上前,湊到宿維安耳邊,低聲道:“你以為我讓你坐這干什么?”
“幫我偷看凌源的牌。”
“……”
宿維安根本沒聽到譚敘說的什么,他快被呼到耳廓的氣息燒了耳朵。
幾場下來,宿維安沒再說過話,譚敘也沒有輸過,其他三人臉上全是“傷痕”。
鄧文瑞又輸一局,他把牌摔在面前:“打牌就打牌,總打感情牌是怎么回事?”
挨罵的凌源眼一瞪:“誰打感情牌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和你的小男友天生一對,連牌都是把把分在一起?每次黑2黑K還沒出就急著懟我?”
這一把鄧文瑞和凌源是一個陣營,但凌源一直在懟鄧文瑞的牌。
“你牌品怎么變這么差了,輸了就怪隊友……”凌源不是很有底氣,因為他的確是在瞎懟鄧文瑞的牌。
鄧文瑞沒再理凌源,他站起來:“安安,過來幫我打一局,我去趟廁所。”
這也是懲罰之一,包廂是有內置廁所的,但必須要頂著花貓臉去外面的廁所,而且他們每次定的都是離廁所最遠的包廂。
宿維安:“我不會……”
“沒事,輸了畫我。”丟下這句話,鄧文瑞大步出了包廂。
宿維安沒辦法,只能坐到位置上。
牌發下來,譚敘這局是農民,他循著宿維安的視線,朝宿維安挑了挑左眉——什么陣營?
宿維安麻利地躲開目光。
躲這么快,一定也是小農民。
譚敘胸有成竹的下定論。
一場牌局下來,譚敘瘋狂亂懟,只要不是宿維安的牌他都頂,左右兩家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