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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澤看著他,咽了口口水,有些不大自然,問:“你怎么不穿睡衣?”
“我以前習慣果睡?!彼P了燈,掀了另一側的被子上了床,從背后擁住竇澤。
竇澤被他涼涼的、滑膩的手臂從背后擁住,又想起那個晚上,不禁有些緊張,翻了個身,與霍司明面對著,緩解緊張似的,說:“你怎么不長腿毛?”
霍司明低低笑了一聲,說:“也長,只是沒你那么多?!?
“你腿上看著滑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备]澤閉著眼睛說。
霍司明便抬起了一條腿,拉著他的手去摸。竇澤被他拉著手去摸腿毛,越想越覺得這場景怪異,忍不住笑了,說:“你怎么每次都那么多花樣?”
霍司明放下腿,伸手輕輕搓了搓竇澤的耳垂,說:“探索人體的奧秘,不好嗎?”又說:“你不是也很喜歡吃奶?”
“……”竇澤舔了舔嘴唇,又被他拿著手放到那白皙的胸膛上,那里有層手感很好的胸肌,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中對視了一眼,氣氛又曖昧起來,竇澤對著那點輕輕捏了捏,問:“還想要?”
霍司明欠身看了一眼床頭的表,已經十一點半了,便搖了搖頭:“太晚了,算了。”而且單方面的快樂也沒什么意思。
竇澤闔上眼,忙碌了一天,確實有些累了,他的手還撐在霍司明的胸上,像嬰兒對母親的乳頭那樣戀戀不舍,睡夢中不時要捏一捏。
第二天,霍司明醒來時,竇澤也跟著醒了,手還捏著別人的那里,意猶未盡地捻了捻?;羲久骺扌Σ坏玫牡皖^看了一眼,說:“我要去上班了,松手吧?!?
竇澤迷迷糊糊地不想放手,只覺得霍司明皮膚的觸感實在是太好了,嘴角含著笑,連眼睛也沒睜,又摸了兩把。
霍司明忍不住彎下腰來吻他,竇澤終于睜了眼,扭著頭躲開:“還沒刷牙呢?!?
霍司明便側頭在他的頸子上親了兩口,又說:“你吃了我的奶,我也想吃你的奶。”
竇澤清醒過來,下意識地護住胸:“你自己讓我吃的?!?
霍司明便看著他笑起來,捏了捏他的臉頰,才下床洗漱。
竇澤又迷糊了一會兒,也跟著下了床,洗漱后,到餐廳坐在霍司明對面,陪他一起吃早飯。
霍司明咽下嘴里的食物,問他:“怎么不多睡會兒?”
“上次產檢,醫生說我太瘦了,對的發育胎兒不好?!彼麏A起一個包子放進醋碟里蘸了蘸,又說:“我一會兒吃完飯再回去睡。”
霍司明看著他欣慰地笑了,說:“還有一個月,再堅持堅持。”
竇澤猶豫了一會兒,問他:“上回……東西也沒買全,是不是找個時間再上次街,把孩子的東西買了?”
霍司明心里溫暖起來,眼睛里溢出溫柔的笑意,說:“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不用管?!?
竇澤有些迷茫,瞪大了眼睛,說:“沒見家里添什么東西啊。”
“等你生完孩子,咱們還是回郊南的別墅去住,那里房子寬敞一些,嬰兒房也已經布置好了?!被羲久饕呀洺院昧耍畔驴曜诱f。
竇澤沒料到他已經悄悄地辦了這么多事,想了想,又說:“下個月我生孩子,最少得在醫院里住一個星期吧?到時候我爸這邊怎么辦?”
“就說你出差了?”霍司明猶豫了一下,又說:“到時候你還要坐月子?!?
“……男人也要坐月子?”竇澤皺了皺眉:“能不能不做?人家國外那些女人剛生完孩子都吃冰棍兒呢。”
霍司明自然是希望他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可竇愛國重病,哪個兒子也不能連著一個月不見老父,到時候出了月子,指不定還能不能見到呢。他腦海里思索了一番,也想不出更好的對策,只有說:“到時候再說吧,問一問醫生。”
竇澤在玄關送走了霍司明,又上樓去睡覺,卻因為心里存了事,翻來覆去睡不著。
第五十章
霍司明回到家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今天公司的事務有些繁雜。他上樓的時候竇澤正在書房里一邊吃水果一邊看書。見他回來,竇澤咽下嘴里的橙子,放下書說:“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晚?”說著站起來,把茶幾上的果盤與果殼一并端出去。
霍司明接過他手里的東西,一邊下樓一邊說:“公司里的事有點多?!?
“還是因為上次霍啟平的事嗎?白先生怎么樣了?有事沒有?”竇澤舉著兩只被果汁弄臟了的手跟在他后面一起下樓。
“霍啟平要集團撥款給他開拓新的生產線,在辦公室里拉鋸了一會兒?!被羲久鲗⒐麣さ惯M垃圾桶,盤子摞進洗碗池里,接著說:“小白上次被煙灰缸砸了一下,今天剛來上班,頭上還包著紗布,不過還好,沒什么大礙?!?
竇澤正從電飯煲里盛米飯,聽他這樣說,手里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說:“白先生上次是被煙灰缸砸了?那不是很嚴重?砸哪兒了?”
“眉骨的位置,可能會留下個小疤痕,不過也因禍得福。”霍司明接過他手里的碗說。
竇澤拉了餐桌前的椅子坐下,問:“什么因禍得福?得到霍啟平的高價賠償了?”
“那倒不是?!被羲久餍α诵??!八粋€以前一直追求的心理醫生好上了?!?
“那敢情好。”竇澤也笑了笑?!搬t生多好,相親排行榜上前十的職業。長得漂亮嗎?”
霍司明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說:“不漂亮,不過挺帥的?!?
這下輪到竇澤愣住,他撓了撓鼻尖,皺著眉還有點反應不過來,末了說:“男的???”
“嗯?!被羲久骺吹剿谋砬?,心里又笑起來,給他夾了一塊剃好刺的魚肉。
竇澤還在迷茫,忍不住說:“上次白先生跟我說他是直男啊,而且他跟那些小姑娘撩得多好啊。”語氣里很惋惜似的。
霍司明放下筷子,嘴角掛著一絲假笑,看著他:“你很替他遺憾?”
“……那倒也沒有。”竇澤看出他又要發作,趕快夾了一塊紅燒肉給他,討好地笑著說:“上班辛苦了,快補補?!?
霍司明夾起來吃了,沒再收拾他,而是說:“那個醫生是他原來的心理咨詢師,也是我大學時的校友。”
他這樣說,竇澤便懂了,道:“那也挺好,以后有什么小毛病在家里就給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