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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裝著睡著了不吱聲,竇澤又向前挪,又被抓回去,反反復復幾回,他也累了,懶得再折騰,就那么將就著過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竇澤瞇著眼說霍司明:“你晚上別抱著我睡,熱得慌,叫你也叫不醒。”
霍司明裝著一臉茫然,不記得這事兒似的,問:“有嗎?我睡得沉,可能沒聽到。”
竇澤只當他說得是真話,蒙頭又要接著睡,待霍司明準備下樓時,他又忽然驚醒過來,叫住霍司明,說:“我姐辭職了!”
“你昨天說過了。”霍司明系上袖扣,過來吻了吻他的臉,說:“你想怎么辦?讓她原來的同事出面,我再給她安排一個職位?”
“那倒不用。”竇澤坐起來,靠到床頭,說:“就是南南換腎的事兒,你可別真不管,我連你是南南舅媽這種話都說出去了。”
霍司明聽著笑起來,忍不住抱著他親了親:“到時候我不出面,叫醫生直接跟她說。”
竇澤笑著點點頭,高興了:“霍總真棒!”
霍司明摟著他的腰問:“那晚上我還能不能抱著你睡覺?”
“……”竇澤愣了一下,又把自己埋進被子里,悶悶地說:“抱吧抱吧。”
霍司明拉開他的被子,說:“那你先親我一下。”
“你不怕遲到啊?你們公司每天早上不是要開晨會嗎?”
“白若安主持,一樣的。”
“我沒刷牙呢。”
霍司明一臉失望地看著他不說話,竇澤被他的小眼神盯得無法,又想起他小時候的經歷,只好坐起來,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霍司明小朋友,可以去上班了嗎?”
霍司明笑笑,又親了親他的鼻尖才走。竇澤瞌睡全跑了,也睡不了回籠覺了,等霍司明出門就下了床。吃完早飯又給竇源打電話,電話嘟了好幾聲那邊才接起來,背景音亂糟糟的,竇源只有放大聲音才能讓他聽到,喊著說:“怎么這時候打電話?”
“我想問你,你工作辭了去干什么。”竇澤問。
“我已經找著工作了,你不用管。”竇源又是大聲喊著說。
“你不會去工廠里面了吧?”
“我晚上回去再跟你說,你幫我在爸媽面前兜著點兒。先掛了,這兒忙著呢。”
竇澤還想說句什么,那邊直接掛斷了。他只好抿了抿嘴,坐在那兒剝了個橙子,吃完又去看《兒童發展心理學》,一邊看書一邊看旁邊霍司明的注解。
待霍司明中午回來吃飯,他已經看了三分之一。霍總脫了外套,噙著笑站在書房門口叫他:“吃飯了。”
竇澤聽見他的聲音,抬了頭,說:“你回來了?”放下書伸了個懶腰,又說:“我覺得懷孕期間完全可以考個研,等卸了貨就直接上考場。”
竇澤走過來幫他擺好拖鞋,笑著說:“我舉雙手贊成。”隨即問:“有什么想學的專業嗎?”
竇澤哭笑不得看了他一眼:“我就開個玩笑。”想了想又夸他:“金融博士就是不一樣,注解比原文寫得還好。”
霍司明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哪有那么夸張?””哎呀,霍總別謙虛了。”他拽著霍司明往樓下走,霍司明卻把他拽回來,貼著他的耳根說:“刷過牙了吧?”
竇澤一聽這話便知大事不好,沒來得及反抗,即被噙住了嘴唇,霍司明一邊吸著他的口水,一邊扶著他的腰,一雙手不自覺又鉆到衣服里,被竇澤制住,舌頭便更起勁。竇澤被他親得直哼哼,快要喘不過氣,伸手推他的肩,霍司明雙手重獲自由,便又鉆到衣服里去,揉他的胸。
竇澤被他親得快要站不住,向后仰頭也躲不開,許是因為懷孕,胸口亦被揉得發軟,麻酥酥的。他受不了直搖頭,一邊被吻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不行了不行了……”
霍司明又親了兩口才松開,趴到肩頭去舔他的脖子,竇澤仰著頭大喘氣,罵他:“你再這樣,以后都不親了。”
霍司明輕輕咬著他頸側的皮膚,又是舔又是吮,竇澤受不住,一把推開他,向后退了幾步,擦擦脖子上的口水,眼睛不自覺朝他下身一掃,便看見那片被撐起來的西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抿著嘴走了。
霍司明挺著那處,嘆了口氣,亦覺得羞臊。他素了三十年,如今守著竇澤卻動不得,尤其兩人最近同床共枕,便有些著急上火。
竇澤坐在餐桌前,只要想起那個晚上,心里就發慌,忍不住渾身發顫。等了半個小時,霍司明才換了衣服下來,故作淡定道:“吃飯吧。”
竇澤不語,去盛了飯,兩人都有些尷尬,相對無言,霍司明覷他臉色,怕他生氣,猶豫了半天,沒頭沒尾地說:“白若安又交新女朋友了。”
竇澤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用筷子攪著碗里的飯,掙扎著開口,說:“以后……我用手給你打出來好不好?那個,實在是不行。”
霍司明張了張嘴,半天沒反應過來,抬頭看到竇澤煞白的臉色,說:“不用,今天是個意外,我沒控制好。”他頓了頓又說:“你不要介意。”
竇澤抿了抿嘴,沒再說話。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兩人吃完上樓睡午覺,一上床竇澤便渾身僵硬。霍司明一朝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連帶著今早磨下的承諾,全毀在下半身。
霍司明躺在那兒嘆了口氣,竇澤聽到,扭過頭來看他,說:“你不是要抱著我嗎?”
“……不抱也行。”霍司明扯著嘴角僵硬地笑了笑:“這樣你睡得自在一點。”
竇澤心一橫,忽然翻身,伸手去扯霍司明的褲帶,那動作叫霍總心里一驚,還以為他要扯斷自己的子孫根,忙抓住那只手:“竇澤?”
“反正遲早也要……”他的臉色慘白,顯然是下了極大的勇氣。
霍司明握著他的手腕,嘆了口氣,說:“竇澤……不用這樣,你不愿意,我不會強迫你。”
竇澤垂下眼:“……對不起。”
霍司明輕輕揉了揉他的手,說:“不用,你別怕。”
過了一會兒,霍司明回頭看他,見他恢復鎮定,才問:“你懷孕之前,自瀆的頻率高嗎?”
竇澤抿了抿嘴,說:“還好,一周一兩次吧。”他又強作鎮定,瞥了一眼霍司明,問:“你呢?”
“我也還好,沒有二十歲那樣沖動了。”他故意安慰竇澤,又問:“那懷孕以后還有過嗎?”
竇澤飛快抬眼看他,抿了抿嘴,說:“這兩個月沒有過。”
“長時間不疏導,對前列腺不好。”霍司明覷著他的臉色,又補充:“你們學體育的,應該講過吧?”
竇澤不說話,閉上眼,便聽見霍司明說:“以后……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