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子!你在嗎?王子?”冬離高喊,四處張望著。
一陣鳴聲從他身后響起,他微笑的望過去,從暗處被水光映出一個晶亮的眼睛,對方踢踏的踱到冬離面前,陽光下赫然出現的是匹精壯高大的黑馬,健康的皮毛黝黑的閃閃發亮。
上次被前來的男人遇及,冬離一下子就愛上那與過往見過的良馬過之而無不及的精壯馬身,冬離欲駕御它的獵心欣起,提心吊膽的與它接近,就怕對方一受驚嚇將他踢死,他膽戰心驚的,黑馬卻比他倉惶,鼻響連打,鳴聲不停,怪的是卻不奔離,在冬離身邊不安的踱步踢土。
冬離想了想,也許是自己身上白虎的味道過重,草食性動物本能害怕著肉食性霸道的味道,他跳入小溪沖了沖又將草揉爛的搓在身子上,試著蓋過白虎的氣味,爾后與他接近他都先清洗過身子。
事實證明冬離所想正確,在他用草汁蓋過氣味后,那黑馬竟不怕生的朝他親昵的用頭拱著他,他歡喜的梳理馬長長的鬃毛,手心撫過馬一顫一顫結實的身子,馬的皮毛意外的粗糙扎人,冬離卻喜歡上這刺刺的感觸,每每都愛撫摸上一翻令馬高興的嘶鳴。
這次相遇已是第三次,首次見到冬離便昵稱它為王子,它的姿態高雅,立在叢林之中,眼睛清澈的直望著他,如同剛剛降臨的王子殿下,本來的獵心已化為友情相待,只要一無聊就會想來會會馬友。
今日依舊,冬離親昵的摸撫黑馬的皮毛,又開始拔草灑它用溪水潑它,黑馬不怒反而用頭次次拱向他,欲將他翻倒,他大叫大笑的躲開又復玩弄大馬,開心的就像回到了童時。
冬離童心大起,過火的將一旁熟爛的果子砸在馬的身上,邊躲邊叫的拚命把香甜的果肉涂在對方身上,馬兒反擊,一逮到機會用高大的身軀將男人壓在樹干上,將沾滿果肉汁液的身子擦向男人,男人哀叫一聲又哈哈的笑出來,全身盡是橙色的汁液。
馬兒擦著擦著動作漸漸變了,男人完全沒有察覺,只是夾在中間被馬來回的擦磨,本來扭動的馬身是從頭一連擦到臀,后來卻變成只有馬身后半左右擦著冬離,鼻響連打數聲,馬首搖晃著鬃毛,后腿踢踏,不斷用腰臀去拱冬離。
男人在被擠壓的有點難過時,察覺到馬兒的異狀,喊了數聲王子,又問道:“王子?你怎么了?不舒服嗎?先別玩了,你壓的我喘不過來……”
冬離擔心的推開馬臀,混身汁液的步到黑馬面前,雙手抬起不停晃動的馬首,直直審視對方。
那馬一抬頭,甜美的果肉香從冬離被濕滑的身子散出,眼里映上這英俊男人的模樣,突然發難,長鳴一聲前腿立起,冬離被掃跌在地上,頭一抬看向眼前發狂的馬兒瞠目結舌,原來馬兒后腿間的性器長長的露出,跟野獸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大形陽具,冬離頓時呆滯,本來玩的開心的馬忽變躁動,原來是突然發情,正要尋找牝獸宣泄,冬離糊亂想到,這叢林中沒遇過其它馬匹更況是母馬,如何是好。
馬兒急急的踱動后腿,前肢更往坐倒在地上的男人踢去,冬離反應極快,迅速向一邊滾去避開馬蹄子,馬兒焦急踢個幾次不成,繞著冬離踢踏鼻息打的急響,冬離狼狽的喘坐在草地上,從他的方向把馬兒粗長的性器看的清楚,硬是打了寒顫醒悟到原來黑馬要將自己當成牝馬。
心頭直跳,冷汗猛流,雙眼緊盯馬兒的動作,怕對方有力的腿踢上自己,余光掃向四周尋找著黑馬的守不住的空隙,抓起雜草混著土灑向馬首,在對方痛苦嘶鳴時,疾起奔向白虎山洞的方向。
汗水早已浸濕他全身,肌肉緊繃直至酸疼,肺喘的要炸開,冬離卻一點都不敢停下,盡量繞穿過樹木之間逃離,可是馬兒終比他來的更快,四腿達達的奔來,冬離聽著那鳴聲愈近,心里更慌,腳下一個不注意被樹根絆住,跌在濕土上,黑馬已經追上,巨大的馬身罩在冬離上空,后蹄在男人腿邊不高興的刨土。
男人抓著扭傷的腳倒在地上急喘,眼睛看到馬的陽具在他上方晃動,那是有著覃狀的前端,柱身前細后粗,比男人的手臂還長,汁液還緩慢滴出,落在冬離身上。
“王、王子!你不記得我了嗎!?”冬離無助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