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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真是大好人!
第148章
阿沅和鄭験一走,無名端著碗進來,遞給樊伉,說:“藥煎好了,快趁熱喝了吧。”
樊伉聞著那個苦味就不想喝。
他嫌惡地皺起眉,一臉抗拒地道:“我又沒病,不用喝這個吧!”
無名只當他小孩兒脾氣,耐著性子哄道:“這是陽慶公開的藥,安神用的,郎君晚上睡覺總是不安穩,先喝幾副試試。”
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后,樊伉還是非常愿意給無名這個小男朋友面子的,雖然內心百般不愿意,還是捏著鼻子喝了。
他皺著臉抱怨:“太苦了。”
話未說完,嘴里就被人塞了蜜餞。
“吃枚蜜餞就不苦了。”
“怎么還有這個?”樊伉有些驚奇,“哪來的?”
這個時侯可沒糖,唯一稱得上糖的東西就是長沙閩越一帶的柘漿,也就是簡易版的甘蔗汁。
這玩意不耐放,容易壞,樊伉擔心不干凈,從不讓家里人買。
他吃的這枚蜜棗明顯不是用柘漿做的,酸酸甜甜的,口感還不錯。
“你忘了去年割了不少蜂蜜還沒吃完,眼瞅著快入夏了容易壞,阿沅就拿來做了不少桑椹蜜餞,以后郎君每日喝了藥就吃幾顆,能吃很久。”
樊伉吃了顆蜜餞,無名又倒了兩碗水給他喝了,樊伉才覺得嘴里的苦味總算散去。
喝完藥,樊伉喚來乘光,道:“你跟阿沅說一聲,讓她和閎翁把東邊空間的院子收拾出來,布置一個獨立的醫館,就算陽慶公不留在書院,以后鄭侍醫也用得上。”
乘光應了聲是,自去找阿沅。
“對了,阿禿呢?”樊伉忙了一天,還沒有見到那只蠢龍,也不知道竄哪兒去了。
樊伉倒是不擔心它的小命,就是怕它還處在幼生期,性格頑皮,跑出去禍害農田。
“大黑帶它出去玩了一圈,剛回來。”無名吹了聲口哨,不一會兒,一條精瘦的黑犬帶著一只無毛的綠皮小怪獸沖了進來。
大約是無名照顧得好,樊伉也舍得拿肉喂它,阿禿長得很快,現在已經快有大黑高了。
剛出生時的幼龍皮褪去,全身布滿了一層綠色的韌皮,大大的腦袋,頂上長著一根尖角,長長的尾巴上豎著一排小肉疙瘩。
樊伉看過成年鞭尾龍的圖片,知道這些小肉疙瘩最后會長成根根倒刺,異常鋒利。
現在哪怕就是樊伉的腦殘粉閎樂和平安見了阿禿也不能違心地說它是只鳥。
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但誰都沒有說破。
只要是郎君養的,就算是只小怪獸又有什么關系?
再說阿禿也就是樣子丑了些,性格還是挺好的,平日里就跟著大黑一起放牛羊,只要不逗弄它,一點兒也不兇。
阿禿回來之后,繞著樊伉跳了兩跳,朝他張開了大嘴。
“知道了,給你刷牙行了吧!”樊伉有些無語。
不是說動物都不愛刷牙的嗎?為什么他家的阿禿就這么獨立特行,天天都要人給它刷牙,還得是里三遍外三遍認認真真地刷,不允許敷衍了事。
而且他家阿禿還只允許自己給他刷牙,別人都不行。
再說除了樊伉和無名,別人也不敢給他刷。
牙那么利,還那么多,要是刷牙的時候它嘴巴酸突然把嘴巴閉上怎么辦?
樊伉拿起阿禿專用的小牙刷蘸著青鹽水給它刷牙齒。
無名坐在邊上給大黑撓下巴,大黑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樊伉看得好笑,說:“你別說阿禿看久了,倒不覺得丑,反而有點萌,丑萌丑萌的。”
“萌?”無名不太理解這個意思。
樊伉解釋說:“就是可愛,看著內心歡喜的意思。”
“哦。”無名懂了,“阿禿丑萌丑萌的,郎君就是乖萌乖萌的吧。”
樊伉:“……”
雖然這話聽著有點怪,但好像就是這個意思。
給阿禿刷完牙,天色已經不早了,乘光送了晚食過來。
樊伉想起白天的事,問道:“那個受傷的農戶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乘光道:“阿沅姊姊已經把傷口縫合好了,現在人還在昏迷中。”
樊伉點了點頭,又問:“他家里有人過來照顧嗎?”
“有的,傍晚時分,那家的小姑子送衣物過來,阿沅姊姊叫人另收拾了房間,讓她們住下了。”
樊伉頓了一下:“只有一個小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