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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素材就更好辦了。
現代人能夠只根據史書上提供的資料就能寫出好幾個不同版本的劉邦傳蕭何傳張良傳,他就不信有真人可以采訪還寫不出一個傳記來。
想到這里,樊伉運用三寸不爛之舌,將蕭何和張良夸了又夸,贊了又贊,直把兩人夸得暈頭轉向,答應讓樊伉出書立說,又在樊家吃了一頓精美飯食之后,才心滿意足地出回家。
一出樊府,被晚風一吹,喝得微醺的兩人頭腦被吹得清醒了幾分。
蕭何抹了把臉,搖頭嘆道:“老夫一生謹慎,不想今日竟被一黃口小兒哄了去。”
張良哈哈一笑:“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丞相難道反悔不成?”
蕭何摸著胡子一臉戚戚然的表情:“罷了,且看小郎君能出個什么樣的書罷!只盼日后同僚莫要恥笑才是。”
第29章 收獲紅薯
好說歹說將蕭何張良兩尊大神送出了門,樊伉夸張地吐了一口氣,揉了揉臉,轉身往回走。
扭頭一看,嗬!
他老子和娘俱都一臉殺氣騰騰地瞅著他。
“你、你們這是要干嘛啊?”
“你好大的膽子!這么大的事情也瞞著我們不說!”呂媭怒不可遏,隨手抽起一根藤條就追著他打。
樊伉:“?!!”
兩口子關門打狗,好一頓男女混合雙打之后,樊伉捂著抽痛的屁股憤怒地指控:“這回又是為了什么要打我?”
呂媭捏著他的圓臉往兩邊拉,一臉的獰笑:“下回再讓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和你阿翁,你就等著屁股開花吧!”
真是氣死她了!
這么大的事居然都一聲不吭!
“你和阿翁也沒有問啊!”樊伉有點心虛。
一個內心二十八歲的大妖怪,哪會事無鉅細全都告訴父母啊,又不是沒斷奶的奶娃子。
“好了,細君,你也別生氣了,伉兒以后肯定不會再這樣了。”樊噲無奈地勸解道。
呂媭怒氣發泄完畢,看著樊伉捂著屁股走路一瘸一拐地,又有點心疼,連忙喚阿偌:“快去拿藥來。”
樊伉趴在炕上,呂媭要給他上藥,樊伉臉皮薄,緊緊地捂著被子,呂媭失笑,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道:“我是你阿母,給你上個藥還害羞了。”
樊伉忿忿地看了這個漢朝女流氓一眼,敢怒不敢言。
阿瑯大氣不敢出,戰戰兢兢地給樊伉上完藥,像只受驚的小耗子一樣“咻”地竄了出去。
呂媭皺眉,吩咐阿偌:“給郎君換個穩重點的過來伺侯。”
樊伉扭過臉來,拒絕道:“為什么要換?阿瑯不是做得挺好的?”
他忙起來的時候,紅薯藤都是阿瑯幫忙翻的。
剛開始的時候他不放心,還會時不時地過去瞅兩眼,后來見阿瑯照顧得很精心,便很少去管了。
阿瑯年紀不大,有的時候的確不太穩重,但大多數時候做事都還是比較靠譜的,最主要的是他好不容易才終于習慣身邊有這么一個人轉來轉去,再換一個他還得重新適應。
呂媭見他如此,便沒有再堅持,只道:“也罷,若是以后用著不順手,再來告訴阿母,阿母給你換一個老成穩重的。”
樊伉吭吭唧唧的不說話了。
這么大個人了,還被人打屁股實在太丟臉了,他現在不想說話。
呂媭坐在炕邊上,揉了揉他的腦袋,嘆了口氣,起身出去了。
樊伉窩在炕上齜牙咧嘴,對于這種動不動就家暴的陋習真是深惡痛絕,但千百年來,每個做家長的似乎都很熱衷于行使這項家長權利。
呂媭雖然看著很兇,但骨子里其實還是非常疼愛樊伉這個唯一的兒子的,那么粗的藤條抽在身上,結果第二天樊伉睡醒起來就跟沒事人一樣,可見當時呂媭也只是做做樣子,真抽在他身上的力道很輕。
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樊伉蹲在地上,一邊翻揀著柔絲草,一邊暗自腹誹。
上次系統獎勵給他的那顆柔絲草種籽,樊伉在院子里尋了塊向陽的墻根下種了下去,長得超級快,現在已經像爬山虎一樣,爬滿了半面墻。
他折了一片葉子在手里,發現這種外星草除了長得快一點,和別的藤蔓類植物也沒什么區別。
說不定就是棵長得快一點的藤蔓罷了。
想到系統向來很坑的德行,樊伉深覺這種可能性極大。
雖然這樣想著,樊伉還是做好筆記,認認真真地記錄下了柔絲草的生長特點習性。
無名和阿瑯正勤快地把紅薯藤從屋子里搬出來曬太陽。
樊伉算了算時間,這十四株紅薯藤從種下到現在已經有將近五個月了,而紅薯的生長期一般五個月就能收獲,春薯的生長時間會更長一點,不過系統給的薯種似乎有很多神奇之處,雖然他種植的季節不對,氣溫比較寒冷,但是冬天的時候一直放在炕屋里的,想必應該是可以收獲了。
樊伉揀了個和風煦煦的好天氣準備收紅薯。
當初他種紅薯的時候動靜鬧得可不小,無名光是給他削木頭做箱子就做了好幾天,更別提冬天成天燒炕的暖房了。
聽到樊伉要收紅薯,府里但凡有點空閑的人都跑過來湊熱鬧。
相比起其他人看熱鬧的心情,唯有阿瑯忍不住淚流滿面,一副總算解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