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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完畢。
沒有印象。
“你哪兒來的?這個不是你該碰的,去去去,愛哪哪玩去。”
樊伉最怕這個年紀的熊孩子了,講又講不聽,精力還特別旺盛,尤其喜歡跟人對著來。
他就這么一棵紅薯苗,可不能被人隨便禍害了。
小正太滿臉疑惑地看著他:“伉兒你怎么了?你不認識我了?”
誰耐煩認識你呀!
樊伉灑完水,虎視耽耽地看著他。
這又是一個坑爹的地方。
他魂穿成了樊伉,半路接手的這具身體,不知道是靈魂不全還是怎么的,只擁有樊伉的部分記憶。
有些人有些事他能記得,但還有些人還有些事就不記得了。
而眼前這個唇紅齒白的小正太就屬于不記得的那某些人中的一個。
“你誰啊?”
小正太大驚失色:“我是你表兄阿盈啊!小時候我們還一起玩過,你不記得我了?”
說著“噔噔噔”往回跑,要去找呂媭問個究竟。
轟隆隆一聲響!
樊伉腦子都要炸開了。
表兄阿盈!
娘啊!
這是呂雉和劉邦唯一的兒子,他的表兄,未來的漢惠帝劉盈啊!
居然是這么一個軟糥可愛的小正太。
怎么辦?
他的一顆少女心唷,都快要跳出來了。
樊伉鎮定了一下,咳嗽了兩聲,甜甜地道:“表兄,我跟你開玩笑的,我怎么會不記得你。”
一邊說自己一邊都差點嘔出來。
賣萌可恥啊!
“哦。”劉盈眨巴了一下眼睛,放棄了叫大人的打算,轉身走回來,靠近他說,“我還以為你真的不記得我了,聽姨母說,你發作過癲疾,阿母還說要讓我讓著你。”
樊伉滿頭黑線。
癲疾你妹!
說了他只是被一個抽瘋的系統坑了而已。
樊伉已經懶得去解釋了,朝他身后望了望:“你一個人過來的?姨母呢?”
“阿母在和姨母說話,我過來找你玩的。”劉盈走到他身邊,指著木箱子里的幼苗,好奇地問,“這是什么?”
“這是紅薯,很珍貴的,整個大漢國都只有這么一株,你可千萬別亂碰。”樊伉非常嚴肅地告誡他,生怕這小鬼一時好奇把他的紅薯苗給拔了。
“真的?”小正太聽他這么一說,越發好奇了,甚至伸手想把紅薯苗□□,瞧瞧這大漢國唯一一株紅薯長啥樣。
“別動!”樊伉嚇得大叫一聲。
“伉兒你好奇怪。”未來的漢惠帝劉盈看了他一眼,抱怨道,“不就是一棵野藤?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這是真的!”樊伉打斷他,叫阿瑯把木箱子抱回去鎖起來,生怕它遭受劉盈的毒手。
好在劉盈性子被呂雉教得不錯,還沒有徹底變成熊孩子。
樊伉不讓他碰,他就真的不碰了。
“我聽說你家盤了個什么火榻,還能燒火,晚上睡覺的時候可暖和,快帶我去看看!”
樊伉把木箱子收了,交待阿瑯不要讓任何人碰,帶著劉盈進了臥房。
無名盤腿坐在炕,正在一下又一下地削木頭,聽見聲響,抬起眼睛看了兩人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削木頭。
樊伉指著墻邊上那一張足夠躺四五個人的火炕道:“就是那個,你去炕上坐著,我給你燒水。”
入冬后炕就一直沒有停過,灶上的熱水都是現成的。
劉盈好不容易從宮里出來一趟,對什么都好奇得很,湊過去看了一眼無名削的木頭,道:“你削的什么呀?”
無名眼皮也沒有抬,懶得搭理他。
劉盈討了個沒趣,心里有點不舒服,繃著臉站在地上不說話。
樊伉給兩人各倒了碗白開水,轉頭就瞧見劉盈鼓著臉,跟只氣鼓鼓的青蛙一樣獨自生悶氣。
“干嘛鼓著臉啊,不高興?”樊伉把碗遞給他,劉盈接過來喝了,看見無名居然也喝自己表弟倒的水,不服氣地道,“他誰啊,為什么還要你伺候他!”
樊伉撓了撓頭,深感自己對這個社會融入得還不夠徹底,畢竟二十多年深入骨子的教育和習慣不是一下子就能改變的,很多時候很多事都是那樣隨手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