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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幢紅磚砌成的老房子,復(fù)古的燈牌看似老舊,實則別出心裁,映襯著紅磚白墻,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剛剛上車前,南慕聽見陸祈接了個電話,掛斷之前的最后一句話是,“三哥,我跟她一起過去。”
她大概就明白了今天是什么場合。
之前秦靳北提過,最近要和幾個兄弟聚一聚,恰好今天福利院的案子告一段落,所以聚會,應(yīng)該就是在今天。
陸祈帶著南慕走進(jìn)去,輕車熟路地一路往里走,繞了兩個彎,最后在包廂門口停下,接著他伸手,推門走了進(jìn)去。
南慕和陸祈出現(xiàn)的時候,包廂里已經(jīng)坐了三個男人。
除了秦靳北,還有另外兩個陌生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上一次在這里遇見時,秦靳北和陸祈提及的老五、老六。
兩個陌生的男人,其中一個長著四方國字臉,看起來有點兇,另外一個單眼皮、樣貌清秀,看起來溫和很多。
“四嫂來啦,四哥你也不介紹……”四方國字臉的男人剛開口,就被樣貌清秀的男人一巴掌拍在后背。
“找死呢你,什么眼神兒啊,”樣貌清秀的男人沖秦靳北的方向使了個眼色,然后起身,朝著南慕和陸祈的方向走過來,態(tài)度十分熱絡(luò),“嫂子,我叫張喻,叫我……”
“叫他紅酒就行,張裕紅酒那個張,比喻的喻,”國字臉的男人隨之起身,也走到南慕身前,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南慕,“嫂子,我叫朱子文,叫我老五就行,幸會幸會啊。”
說話間,朱子文的目光在南慕和陸祈之間繞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南慕身上。
張喻見到陸祈之后,很快聊了起來,而朱子文似乎對南慕興趣更大,甚至干脆拉著南慕在一旁坐下,“嫂子……”
“叫我南慕就好,”南慕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剛剛看見朱子文的第一眼,還覺得他面相有些兇,卻沒想到這人性格卻二得很,果然是反差萌。
“對了,你跟三哥怎么認(rèn)識的啊,不過三哥真能沉得住氣,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帶出來顯擺,”朱子文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扭頭往秦靳北的方向看了看,那邊三個人也聊得起勁,不過大多數(shù)時間是張喻在說,秦靳北和陸祈并不主動挑話頭。
張喻健談得很,又是久別重聚,也不需要其他人去挑起話題。
“我們四年前就認(rèn)識了,”南慕也順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恰好秦靳北抬眸,對上她的視線。
那一眼,帶著隱隱的笑意,克制卻又大膽,就像那天晚上,他纏著她,把手從她睡衣裙擺里伸進(jìn)去時的眼神。
南慕臉上一熱,立刻收了目光。
“四年前?”這一下,朱子文驚得差點習(xí)慣性爆了粗口,“真的假的,三哥是真能沉得住氣啊。”
朱子文看著南慕,眼里的好奇毫不掩飾,“不過四年前,三哥可厲害著呢,你是不知道,當(dāng)年三哥一句話就能給小姑娘說哭了,就韓局那外甥女,看見三哥就哭。”
南慕被朱子文的話逗笑了,怎么都無法想象那個畫面,“為什么?”
“三哥那個脾氣,嫌小姑娘煩唄,不過那小姑娘是真挺能造的,特別能纏人,三哥有一回被纏得犯了,語氣重了,就給人家說哭了,再往后啊,他發(fā)現(xiàn)這招挺管用,對付特別能纏人的小姑娘,就板著臉,說兩句重話,就能給人趕跑了。”
南慕微微一愣,回憶起當(dāng)初她和秦靳北相處時的情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