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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頭、邢厲留下，老沈、小王，跟我出去找人。”陸祈沒有再等待，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很快，院長辦公室里，就只剩下南慕、邢厲和李院長三人。

邢厲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不遠(yuǎn)處的李毓秀，欲言又止。

明明剛才陸祈已經(jīng)交代了，李毓秀偏偏還是讓姚歌一個人出去了，可是現(xiàn)在指責(zé)李毓秀，也已經(jīng)于事無補。

聽筒另一端，持續(xù)傳來的機械音，讓李毓秀眉間的褶皺更甚。

第五次掛斷電話時，李毓秀一個不小心，手肘撞到剛才的杯子，白色的瓷杯砸落在地上，伴隨著清脆聲的撞擊聲，瞬間，變得粉碎。

褐色的茶漬、粉碎的瓷杯，一地狼藉。

南慕聽見聲音，猛地扭頭，視線停留在那一點，臉色，越來越難看。

兇手的目標(biāo)，很可能就是姚歌，而非李毓秀。

她記得，上一次來福利院的時候，李毓秀猶猶豫豫之后，最終下定決心告訴她，三年前事故的真相，并不是孩子們集體食物中毒，而是別有內(nèi)情。

“事發(fā)的時候，我還在國外，對于具體的情況不是很了解，那個時候姚歌也在福利院工作，具體情況兩位警官可以向她了解。”

南慕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李毓秀是這樣說的。

也就是說，姚歌就是當(dāng)年，知情不報的那個人。

如果兇手所指的那個1，是暗示還會再產(chǎn)生一名死者，那么，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姚歌。

姚歌雖然沒有直接參與當(dāng)年的事情，可是知情不報，本身已經(jīng)是大錯。

“李院長，”南慕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她的臉色已經(jīng)一片蒼白，儼然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卻還沒有停止撥打電話的動作。

李毓秀的左手緊緊抓著聽筒，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仿佛她抓著的，不是電話。

而是，姚歌的命。

“李院長，”南慕伸手，緊緊握住李毓秀的手，試圖讓她稍稍鎮(zhèn)定下來，“最近這幾天，福利院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你和姚歌，有沒有收到什么威脅，或者任何奇怪的電話、短信，哪怕是一個很小的細(xì)節(jié)，都會有幫助的，你仔細(xì)回想一下。”

李毓秀被南慕握緊的手，仍然止不住地顫抖著，就連她微微張著的嘴唇，也在顫動。

過了一會兒，李毓秀搖搖頭，“沒有，你說的這些都沒有。”

說完，她緊緊抿著唇，嘴角下垂。

“今天早上那位林女士呢？”南慕接著問道。

李毓秀抬眼，看了看南慕，“林女士第一次來福利院，大約是半年前，之后每隔兩個月左右，都會帶著吃的和一些生活用品來看孩子，她年紀(jì)不大，看起來不到三十歲，對孩子們很有耐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