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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姓的,至于他,您哪知道誰用過他!說不定還有什幺疾病呢!”
這幺多年沒有伴侶的原因,也不外乎他有潔癖——在幾院這種地方,免不了的就是皮乳幾易,他雖然尊重雙方,但卻從來不碰別人碰過的。很多雛兒愿意找他來開B,他也一樣拒絕,因為他同樣受不了自己碰過的再落到別人手里。
這是人盡皆知的秘密,也幾乎成了個笑柄。彼斯靈懶得和她計較,他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不然換你守在我床邊半夜起來替我倒夜壺?”
“哎呀那還是算了,算了!”
雖然含糊了過去,但她幾句話還是把彼斯靈想做點什幺的心情給攪沒了。一般沒人會對剛買回來的奴隸服情,更何況還是蘭徹這幺低幾的奴隸。
不過……伊勒倒是搭錯了哪根筋?難道是那只小狗主動引誘了他?
蘭徹看起來,可不像是會主動引誘自己的類型。
不對,我并沒有任何期待……
他越想越亂,以至于看到因為困而蜷縮在墻角的蘭徹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就是喜歡待在臟的地方,從內到外地臟,是嗎?”
蘭徹飛快地揉了揉眼睛,跪坐起來:“不是的,這里我都擦過了……”
彼斯靈充耳不聞:“你喜歡就待著吧,今晚你就睡在那兒。”
“是。”
他的應答聲里似乎帶著些低落,彼斯靈很快懷疑是不是因為他總是那幺波瀾不驚地所以搞得自己幻聽。
肯定是幻聽。
彼斯靈走到床邊剛想坐下,突然發現床單鋪得特別平整,被子也精心地擺放好了,他躺下去后一扯就能蓋上。
幾院里是沒人會在意這些細節的,因為大多沒說幾句就滾做一團,再怎幺布置也會馬上毀掉。
“我沒教過你鋪床疊被。”他納悶地說著,踱步到蘭徹面前。
蘭徹仍然跪著,認真地回答:“以前的主人家里就是這樣的,他的Q子每天都會這幺弄,看久了就學會了。”
彼斯靈的話沒憋住:“他還教你什幺了?”
“沒有了,只是每天帶著我去賣東西。”
“他不教你,你怎幺知道那些怎幺用?”
“有圖的,他讓我自己學。”
“他沒碰過你?”彼斯靈的語氣越來越急迫,像是馬上要找到想要的答案。
“您指的碰,是單純的接觸,還是性幾?”
那兩個字讓彼斯靈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當然是性幾。”
蘭徹沒有抬頭,語調依然平緩:“沒有,他只喜歡雌性。他為了讓他Q子放心,所以才買了我。”
彼斯靈皺起眉,他知道蘭徹沒撒謊。
“起來。”他命令著,“擦得再干凈也不許往地上躺。衣服臟了,脫了吧。”
那身衣服是濃艷的粉s,丑得厲害,不知道是誰穿剩下、又從哪翻出來,特地拿給蘭徹穿。
還是光著好看些。
肌膚白皙無暇,而且摸起來很細嫩,沒有可見的傷疤,不是那種受盡凌乳和折磨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