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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兩塊命牌放到喬懷瑾枕邊,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回到桌邊。
楚忱白彥清不接他的話,也不作聲了,趴在桌上發(fā)呆。偏偏他又是個靜不下來的性子,沒一會兒又問:“懷瑾還沒醒,趕得上這次秘境嗎?”
“趕得上。”白彥清說。“博延不是說過坐飛船去嗎?”
楚忱哦了一聲,他都把這個忘了,好像博延確實說過要造個大一些飛行法器,讓人有腳踏實地的感覺,還有些什么他沒記住。
“你……”楚忱吞吞吐吐,本來是想問他對喬懷瑾這種態(tài)度會不會影響到他,轉(zhuǎn)念一想,這樣豈不是在說他應(yīng)該當(dāng)好的他的封印。
要是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他一定把人揍得腦袋開花。
“你倒是挺相信寧博延的。”楚忱直起身體,“可他受這么重的傷,進秘境時可怎么辦。讓他跟你們劍宗的人一塊還是跟咱們聆音閣的人一塊?”
“進了秘境碰到哪邊是哪邊吧。低級秘境而已。”
“百年出一次的秘境,就算是低級秘境也不同尋常。”楚忱低聲說了一句,他們?nèi)齻€都沒進去過,修煉得太快,西川秘境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過了金丹達到了分神境。
要是再晚個幾十年,喬懷瑾估計也沒機會進了。
“師尊……”
喬懷瑾似醒非醒的時候聽到耳邊總有人說話,嗡嗡的。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真的有人說話,是白彥清和楚忱。
“哎,你醒了。老白守了你七天了。”楚忱笑了笑。
喬懷瑾看向白彥清,有些高興,只是身體還疼著,笑起來有些勉強。“寧師尊呢,她怎么樣了?”
楚忱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她仙逝了。”
喬懷瑾張了張嘴,寧研這段時間一直很正常,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她……入了魔。”楚忱嘆了口氣。“可能心里一直記著伊陽師伯的事情吧。”
白彥清倒了茶喂喬懷瑾喝下,輕聲問:“怎么好些了嗎?”
喬懷瑾瞬間忘了楚忱說了什么話,不由自主地看著白彥清,臉上倒是微微有些羞澀,師尊第一次這樣關(guān)心他。
“還……還好,就是有些痛。”喬懷瑾說。
“好好休息。”白彥清站起來,走到桌邊把杯子放下。
喬懷瑾的眼神一直跟著他動,絲毫不知道此時他的眼神有多熾熱。
楚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爽快地坐到床沿,喬懷瑾眼前揮揮了手。
“啊?”喬懷瑾靠在床頭,眼神迷茫地看著楚忱,不明白他為什么一臉不滿。剛才不還聊得好好的嗎?
“我問你話呢?師叔叫你過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