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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懷瑾待柳牧被鄧立帶走,才呼出一大口氣。一轉(zhuǎn)頭就見許心月和謝一舟在不遠處看著他,他沖兩人點點頭,打消原本想留在這兒的決定,轉(zhuǎn)身往玄武闕去。
許心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忍不住道:“你瞧,這總不能是因我總針對他吧。說是謝我們兩在幻境里救他,結(jié)果就送劍穗。要是單我們兩個人有就算了,他給所有一塊去的人都送了。”
謝一舟輕笑了一聲,“這不比上一次好多了?起碼你不用擔(dān)心他成天往我面前湊。”
許心月又不高興了,眼眸一垂,眉毛都往下聳。
“雖然之前他蠢得難以讓人忍受,但現(xiàn)在來看,他只是過于天真了一些。我們能重新回來,那他還是原來的他嗎?”謝一舟的聲音很輕,他從遇見喬懷瑾之后就一直在觀察,從而得出的結(jié)論。
“我能感覺到他在努力避著我們,你說他有沒有可能……”
“不像。”許心月抬頭看向喬懷瑾離開的方向,那里什么都沒有。
頓了頓,又道:“你說他現(xiàn)在會不會把目標(biāo)放在大師兄身上了,你看他剛才沖大師兄笑得……”
謝一舟把她往身前一攬,“管他喜歡誰,你還是好好陪我修煉吧,我還沒筑基呢。”
許心月重重地嘆了口氣,“怎么辦才好?”
“盡人事,聽天命。”
玄武闕峰上,喬懷瑾又被幾位師姐拉著練了一下午,剛開始還是幾師姐陪著練,后來就成了幾位師姐的陪練。
等回到青陽山他感覺手都要抬不起來了,就著涼掉的茶水吃了兩塊點心才長舒一口氣。
“懷瑾。”
喬懷瑾猛然回頭,白彥清站在門口,語氣淡然地喊著他的名字。如炸雷般在耳邊響起,心中有一絲雀躍。
“師尊。”
“晚上須用打坐代替睡覺,在我屋前。”說完,白彥清也不管喬懷瑾什么表情,飄然而去。
喬懷瑾愣愣地回過神,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以后沒有覺可以睡了。他買棉絮的時候可以挑的最好的新棉絮!
天星倒懸,喬懷瑾坐在白彥清門口,腦子有點重。平時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躺下了,現(xiàn)在卻要坐在屋檐下打坐,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剛想打瞌睡,就會被什么東西砸到。
晨光熹微,喬懷瑾緩慢地抬起頭,看著即將升起的太陽,無神地想到,他還是睡著了。
喬懷瑾無聲地嘆了口氣,為昨天晚上的虛渡。然后跳趕忙起來去練劍,那里又只有他一個人,白彥清根本沒來。
他每天都過著規(guī)律的日子,早上練劍,下午當(dāng)一段時間的陪練,再跟著黃自儀一起上山摸只山雞,下山澗摸兩條魚,什么燒的、烤的、悶的都嘗一嘗。以至于后來跟著來的師姐都長了幾斤,練起劍來更兇了。
晚上待在白彥清的屋檐下也不再只是睡覺,終于能入定到天亮了。
“站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