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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把自己坑了五年的星河把這一段揭過,正正臉色詢問謝小叔有沒有秉淳的消息。
謝小叔在外行走并沒有掩飾身份,純陽劍仙威名赫赫,說不定有些別的收獲。
果然。
謝小叔道:“確實有一件事比較奇怪。”
原來謝小叔自流沙幫出來后,尋到了平城中說見過秉淳往江北方向去的那人。詢問中得知了秉淳當日衣著神態,有無同行者等等。結果得知秉淳衣著不整面容臟污,看起來向像兩三天沒洗澡的樣子。
但秉淳在流沙幫的最后幾日已經是這副樣子,因此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也還在意料之中。
謝小叔那時便起了疑心,一路沿著去往江北的方向繼續打聽,據路人口中的描述推測,秉淳去往江北,即沒騎馬也沒坐車,偶爾用輕功,但按照速度來看,比起秉淳后天高手該有的速度慢得多了。
而更重要的是,這一路上,秉淳從未有過梳洗,甚至連吃飯都沒人見過,身上也看不出來帶著干糧的樣子。
習武之人雖然更加抗額,但還沒成神仙,不能辟谷,這一路上,秉淳吃喝是怎么解決的?為什么不在城中酒樓里用飯?
謝小叔沒有得到答案,星河從僅有的線索中也推斷不出,但多了一個疑點,好歹也算好事。
“王二”不便久留,星河和謝小叔交換了關于秉淳之事的消息之后,便貼上人皮面具回去了。
回去之后,把見到的事和教主一說,教主也是若有所思。
這樣的疑點,最起碼將秉淳是被擄還是叛變的天平,往被擄走的方向偏移了一些。
隨著接到邀請帖子到達武林盟的門派掌門越來越多,擂臺上的比試也越發接近尾聲,羅蘿五年來已經到了任督境界,修為在普通人中長得已經算是很快了,在擂臺上靠著功法和各種出其不意的藥物一起,也算穩扎穩打的步入決賽,進了前十。
前十的新秀們無一不是各大門派精英弟子,唯一不被人知道出身的羅蘿實際上也是天心谷中人,更是這一代的谷主兼醫圣,實際上來頭比其他九人更大。
只不過星河冷眼瞧著,總覺的羅蘿武道進境這么快有些奇怪。
他好歹帶過羅蘿一年,知道他的資質,羅蘿的本領更多是在蠱和毒上,在武道之上……要不是天心谷絕不會缺少各種珍惜藥材,更不會缺少藥方,憑羅蘿資質,絕無可能在初見那年到達行氣境界。
而周天到任督,需要的是打通經脈和穴位,這一點和悟性無關只和資質有關,憑羅蘿的資質,別說五年內突破任督,十年還差不多。
星河覺得羅蘿肯定是用了特殊手段,心中不由一惱,羅蘿被玉長歌托孤給他,他也把羅蘿當成自己弟弟,能叫人提前五年突破境界的手段,無論多么溫和,肯定都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羅蘿好歹是天心谷弟子,對這一點不會不知道,可他還是這么做了。
星河一邊惱怒羅蘿莽撞,一邊又心疼羅蘿這五年間必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才不得以而為之。不禁咬牙怒想:等秉淳之事告一段落,無論教主同不同意,他也必須見一見羅蘿。
而那些個逼迫羅蘿提前突破的,無論他是誰,只要叫星河知道……
星河咬牙獰笑一聲,那猙獰被王二僵硬的臉皮放大了十倍不止,嚇得監視他的武林盟弟子更緊張了。
武林盟監視弟子:他在對著誰冷笑?太可怕了!不會是想殺人吧!要不要通知那人一下?
星河當時沒想殺人,但那天晚上,他卻有了殺人的念頭。
晚上。
王大王二是窮困潦倒的山里漢子,沒有多余錢財享受,為了人設不崩,星河把武林盟食堂大鍋飯打來兩份,帶回房中與教主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