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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楞,顯然是有哪里不好。”
翁幫主又拉住李副幫主的手安撫他,道:“在之后你們就知道了,江湖上突然廣傳秉淳屠了江北羊氏滿門。”
接下來的事情,即使兩位幫主不說,星河他們也是知道的,但法明和尚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正要追問,被星河攔住:“后面的事,等回去我與你說。”
星河仔細看了一眼翁李兩人,在他們嚴重的擔憂悲傷憤怒都是真實,顯然對不知所蹤的好友十分擔心,但礙于一的來人,暫時無法離開流沙幫。
他轉(zhuǎn)頭看看教主,神色鎮(zhèn)定,并不像看出什么不對的樣子。
星河想了想,問道:“我們能不能見見角惕?”
李副幫主聞言,歉意的搖了搖頭:“角惕本是湘洲范家罪奴,范郡守倒臺后,他本該回到范家,但因我之故來到平城。他身體因一些原因本就虛弱,秉淳失蹤他比誰都著急,反而倒下了。如今正在流沙幫后院他的院子里歇息,你要想見他不是不可以,但他精神不佳,恐怕禁不起仔細盤問。”
角惕因為是事件相關(guān)人,且只是一個廚子,魔教早早向天機樓買了他的消息,自然知道他的身世,角惕武道平平,只是練些拳腳強身健體,連丹田境都沒有,受了半年折磨,身體虛弱受不得盤問也是應(yīng)有之理。
尤其來找流沙幫的人不止一波,總不能來一波人就叫角惕被盤問一次。
因此李副幫主又道:“角惕癡迷廚藝,對江湖了解不深,和秉淳在一起,能討論的,也就只有菜式相關(guān)了。”
聞言,星河也不好在抓著角惕不放,只好詢問其他:“除了我們,都有誰來過流沙幫詢問秉淳之事,詢問過后他們又去了何處,可曾再回來?”
他和教主在一路上打打殺殺,耽擱了不少時間,趕在他們前面到達流沙幫的,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
李副幫主也沒隱瞞,將這些日子以來和他們詢問過一一數(shù)來。
“鐵掌鐵大江,清風劍杜青峰,游龍槍曹俊義……玲瓏巧手齊巧兒,寒夢仙子鞠寒夢……純陽。”
李副幫主總計數(shù)了十七人,并且特意告知,除了純陽劍仙,其他人都是結(jié)伴前來。
星河一聽愣住了:“謝小……我是說純陽七子中的也來了?”
“是。”李副幫主奇道:“王二兄弟難道認識不成?”
星河認識,但王二肯定不認識。
星河只好搖搖頭,憨憨笑著做出一副崇拜模樣:“我們鄉(xiāng)下人,見識少,你說的這些個人里頭,只聽說過純陽劍仙的名頭嘞。”
李副幫主聞言也笑道:“謝劍仙自從突破了先天,便是名副其實的純陽劍仙,恐怕名頭都傳到西邊蠻夷耳中去了,你雖在深山,有所聞卻也不奇怪。”
當初在云樓得了任天澤一眼指點,謝小叔當場便關(guān)卡松動,以他天資,這么些年,怎么也有突破先天的機緣了。
只是星河身在魔教,兩耳不聞窗外事,竟并沒有聽到這樣的消息。
按說有人突破先天這樣大的消息,魔教情報閣肯定不會收集不到,而這消息又不是什么機密,在魔教中完全沒有流傳,顯然是有人特意叮囑。
而有這個權(quán)利的,明顯只有……
星河不有自主看了魔教教主一眼,然而那張人皮面具將他的表情變得僵硬,星河什么也沒看出來。
心中一瞬間千頭萬緒,星河低下頭,感覺有些煩躁。
魔教教主傳了密語過來:“這五年來你都在專心學武,突破的時候我擔心你因此分心,便叫人將消息攔住。”
星河聽了這話,心中頓時一松,是了,他任家子的身份天下皆知,他和謝小叔交好,也瞞不住有心人。若是在練武的時候聽聞謝小叔突破先天的事情,他必定滿腦子琢磨著怎么下山去給謝小叔祝賀,肯定難以專心習武。教主這樣阻攔,雖然霸道,卻也是有些道理的。